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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zhong:一个支教老师所经历的荒唐闹剧】(中)(3/7)

山叔眉一挑:「啥?」

「找董老师……问事。」铁糊其辞,糙的手指握斧柄。

山叔嗤笑一声,吐烟圈:「问啥?问你老婆为啥不让你碰?」他上前

一步,浑浊的睛直视铁,「省省吧,老实本分就有你饭吃,再闹腾,老

把你赶门去浪!」

这句话像一桶冰浇在铁上。作为上门女婿,他没地没房,离开山叔家

真得去要饭。握着斧的手微微发抖,却终究没敢举起来。

「知了。」他低下,声音闷得像从地底下传来的。

山叔满意地拍拍他的肩,力大得像在打夯:「这就对了。去把猪圈扫了,

晚上多喂,开能卖个好价钱。」

等山叔走远,铁才抬起中燃烧着屈辱的怒火。他看向挂在墙上的镰

刀,又看向村东校舍的方向,剧烈起伏。最终,他扔下斧,走向臭气熏

天的猪圈——为了饭吃,他不得不低

山叔哼着小曲往家走,心情舒畅。铁那怂样让他想起二十年前的自己——

也是这么唯唯诺诺地活在岳父的影下。如今终于到他当家主了!

推开院门,山叔发现家里静悄悄的。欣儿不知去哪了,翠婶也不在厨房。他

皱了皱眉,往常这个时候,翠婶应该在午饭才对。

「翠儿?」他喊了一声,无人应答。

山叔在屋里转了一圈,最后在卧室发现了异常——床单换了新的,还带着淡

淡的皂角香。这不对劲,翠婶通常只在月底才换床单,今天才月中。

他弯腰查看床底,发现脸盆里堆着几件刚换下的衣服,最上面是翠婶那件

的内衫——她最喜的一件,只有重要场合才穿。山叔拎起来闻了闻,除了

汗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腥气,男人都懂的那

一个可怕的念闪过脑海,山叔的脸瞬间变得铁青。

就在这时,院门吱呀一声响,接着是翠婶轻快的脚步声。山叔大步冲卧室,

正好在堂屋截住了妻

「去哪了?」他劈就问。

翠婶手里挎着个竹篮,里面装着几把野菜。她神如常:「挖了荠菜,包

吃。」说着就要往厨房走。

山叔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撒谎!你穿红衫去挖野菜?」

翠婶的神闪烁了一下,很快又镇定下来:「怎么,不行啊?」

「床单为啥换了?」山叔,手上的力加大,「衣服上的味儿哪来的?」

翠婶的脸变了,她知瞒不过去了。但乎山叔意料的是,妻非但没有

惊慌,反而一个古怪的笑容。

「既然你问了,」她直视丈夫的睛,「我也不瞒你——我去见董老师了。」

这句话像一记闷雷劈在山叔上。他松开翠婶的手,踉跄后退两步:「你……

你和董明……」

「对,」翠婶理了理被皱的袖,「就像欣儿和他那样。」

山叔的脑嗡嗡作响,前一阵发黑。他扶住桌才没摔倒,嘴颤抖着却

说不话来。他本想让女儿怀上董明的,怎么现在连老婆也……

「你疯了吗?」他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你都多大岁数了!还要不要脸!」

翠婶不慌不忙地放下篮,在椅上坐下:「女儿生得,我怎么生不得?」

山叔被噎住了,脸上的肌搐着。他猛地抄起桌上的茶壶摔在地上,瓷片

四溅:「那能一样吗!欣儿是为了……为了……」

「为了给你家留个好?」翠婶接过话,语气奇地平静,「山,咱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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