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铁驶离了村。翠婶和欣儿站在院门挥手

告别，直到车消失在视线中。

「妈，」欣儿迫不及待地问，「明天真去找董老师？」

翠婶，中闪烁着野心的光芒：「不止明天，后天也去。」她搂住女

儿的肩膀，「咱们娘俩一起，争取都怀上。」

欣儿既兴奋又忐忑：「这……这能行吗？」

「怎么不行？」翠婶自信地说，「你爹都同意了。」

欣儿瞪大睛：「爹知？」

「知，」翠婶轻描淡写地说，「为了家业，他什么都愿意。」

母女俩回到屋里，开始准备晚饭。翠婶的心情格外好，甚至哼起了小曲。她

的计划正在稳步推——怀上董明的孩，拴住这个城里人，将来或许还能借他

的关系离开这个穷山村……

而在驶往县城的货车上，山叔握着方向盘，眉锁。后视镜里，铁沉

的脸时隐时现。两个各怀心事的男人，谁也没说话。

夜幕降临，笼罩了这个偏远的小山村。月光如，静静淌在屋、树梢和

田野上。明天，又将有什么样的故事在这里上演呢？

董明已经半个月没去山叔家了。

铁要上门来找自己要个说法的消息已经风传到他耳中了，这让董明恐

惧。每天上课时，他的目光总是不自觉地瞟向教室门，生怕那个黝黑壮实的汉

突然现，提着柴刀或者镰刀冲来。夜晚更是难熬，任何风草动都能让他

从床上惊起，冷汗涔涔。

这天下午，董明正在批改作业，突然听到校舍外传来脚步声。他浑一僵，

笔尖在纸上洇一团墨迹。脚步声越来越近，最终停在了他的门前。

「董老师？」是个女人的声音，但不是欣儿。

董明松了气，又立刻张起来——是翠婶。他犹豫着要不要假装不在，门

却被轻轻推开了。

翠婶站在门，逆光中她的廓镀着一层金边。董明瞪大睛，手中的笔掉

在了地上——翠婶今天打扮得他几乎认不来。

她穿着一件的红连衣裙，布料薄得能隐约看见里面的廓，领开得

极低，大片雪白的脯。裙下摆刚过大中，黑丝袜包裹着丰腴的双

，脚上是一双城里才有的跟鞋。她的嘴涂得鲜红，发也心过，卷曲

地披在肩上。

「翠……翠婶？」董明的声音涩得不像自己的。

翠婶反手关上门，靠在门板上，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怎么，半个月不见，

认不来了？」

董明咽了唾沫。翠婶这打扮与山村妇女的形象相去甚远，倒像是城里歌

舞厅的陪酒女郎。但不可否认，这装扮让她本就丰腴的材更加诱人，浑上

下散发着成熟女特有的。

「你……你怎么穿这样……」董明结结地说，睛却无法从她上移开。

翠婶转了个圈，裙摆飞扬：「好看吗？山叔从县城给我买的。」她走近几步，

跟鞋在地板上敲清脆的声响，「特意穿给你看的。」

随着她的靠近，一郁的香味扑面而来，混合着女特有的香，熏得

董明目眩。他的目光落在翠婶敞开的领——那里沟壑邃，随着呼微

微起伏。

「我……我们不能这样……」董明虚弱地抗议，「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