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轻佻而诱惑，浪随着呼起伏。

我俯靠近，指尖到她后颈渗的薄汗，沿着脊椎沟向腰窝，那片肌肤

得像刚窑的哥窑瓷片。程冬退回沙发，雪茄烟雾漫过程曦的胴，像在为这

活瓶上釉。他眯打量着我的动作，语气懒散：「苏同学，试试她的温度，

别辜负这块紫檀茶几。」

我一气，指尖过程曦的，到她的阜。那片像饱

了的宣纸，微微颤动着吞噬我的指节。她发一声低，脊背弓成飞天的弧度，

浪压着茶几晃情的涟漪。「够不够？」

她息着回，底燃着望的火星。她抓过我的手腕向她的房，掌心

陷温的。我沙哑：「够了。」指尖掐她的腰窝，试图掩饰掌心传来

的颤意。

程曦翻跪起，双跨在茶几边缘，峰翘如汝窑瓶颈。她回看向程冬，

抛去一个媚：「冬哥，还想看什么？」程冬眯，指了指落地窗：「站到窗前，

背对我们，分开。」他的语气带着命令，目光如鉴定师审视瓷胎釉般在她

上连。

程曦起，赤足踩着波斯地毯，缓步走到落地窗前。她背对我和程冬，双

微分，在晨光下泛着釉光泽，腰肢纤细如青瓷瓶的瓶颈。接着她转倚

着玻璃，单抬搭在窗框上，雪白的大完全暴，在晨光下泛着珊瑚

的光泽。她双手托起房，从指溢，看向我的底燃着挑衅的火光：

「老公，过来摸摸这个角度。」

我缓步走近，指尖到她大内侧的汗珠，那片肌肤得像刚窑的汝窑瓷

片。我顺着向阜，沾指尖，像墨染宣纸。程冬退回沙发，端

起茶盏抿了一：「苏同学这手法，像在给瓶上釉。」他的目光锁在她晃动的

浪上，语气里带着三分欣赏七分戏谑。

程曦低一声，微微上抬，翕张的瞬间，晨光

在她间切割情

的光斑。她抓着我的手腕向房，息：「老公……再用力……」我

一气，掌心陷她的，指尖掐住尖，边缘渗细密汗珠，在晨光下

折羊脂玉的柔光。她仰轻哼，腰肢扭动，分的顺着大滴落，

在地毯上洇成情的墨迹。

程冬眯看着，语气懒散：「你们俩还默契。」他放下茶盏，指尖叩响紫

檀茶几，声音清脆如宣德炉火前的闷响。他看向程曦，又瞥了我一，「不过

我好奇，苏同学和程曦平时都玩些什么样？说来听听，满足一下我的好奇心。」

他的声线裹着龙井茶的涩香，懒散中透着一丝挑衅。

程曦轻笑声，转倚着玻璃，单仍搭在窗框上，雪白的大在晨光下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