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过一抹微

妙的情绪。

我心漏了一拍——我并不知她是否有过经验，我们短暂的生活中

从未涉及这个领域，甚至连提起都未曾有过。可程冬的目光如鉴定师般锁在我

上，带着一不容拒绝的威严。

「没……没试过。」我低声，嗓音沙哑得像被砂纸打磨过的古籍书脊。我

看向程曦，试图捕捉她的反应，可她只是轻哼一声，转面对落地窗，双微分，

微微后翘，像在等待我的回答变成行动。

程冬了声哨，戏谑的目光在我们间游走：「没试过？那今天是个好机会。」

他退回沙发，从屉里取一瓶透明的和一枚金属栓，抛到茶几上，金

属撞击木面的声音清脆而刺耳，「苏同学，现场给你的瓶开个后，窑火烧透

了才算完整。」

我结动，目光落在和金属栓上，那枚银的在晨光下折

冷冽的寒芒。我到一从下腹涌起，羞耻、亢奋和某扭曲的刺激织

在一起，几乎要撑爆我的腔。程曦背对我的影一动不动，在光线下泛着

釉光泽，像在默许这场表演。

「老公，来吧。」程曦回瞥了我一，底燃着望的火星，角勾起一

抹轻笑，「冬哥想看，你就给他看。」她的嗓音柔腻，带着田径场挥洒汗后的

咸涩。我一气，缓步走到她后，指尖到的冰凉瓶，掌心渗

的薄汗洇了袖。

我拧开瓶盖，透明的滴在指尖，凉得像修复室里浸泡宣纸的清。我俯

靠近她，指尖过她的，到那片闭的后。那块肌肤得像刚窑的

汝窑瓷片，微微颤动着抗拒我的侵。她低一声，脊背弓起，却不自觉地

后翘，像在迎合我的动作。我到一禁忌的刺激从指尖窜向全，在内

得发痛。

「放松……」

我低声，嗓音沙哑得像被窑火炙烤过的古籍书页。我将涂抹在她的

后，指尖缓缓探，致的肌夹住我的指节，像饱了的宣纸，而柔

韧。她双手撑着玻璃，指甲抠窗框，息着微微扭动腰肢。我无法判断她是否

真的没有经验，只是继续动作，羞耻和亢奋几乎要将我淹没。

程冬眯看着，指了指金属栓，「上家伙吧，别让这瓶空着。」

我拿起金属栓，冰凉的刺痛我的掌心。我将涂满银的锥形

，俯靠近程曦，指尖撑开她的，将金属缓缓推。程曦低一声，

微微上抬，后的肌缩着抗拒侵，金属的寒意与她的温，激起一阵

细密的颤栗。我到一扭曲的快从下腹窜向全，尤其是程冬的目光如鉴定

师般审视着我的一举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