嗓音沙哑得像修复室里磨砂纸刮过宣纸的声响，腔里的早

已背叛理智，化作一扭曲的顺从。

程冬放下茶盏，叩响紫檀茶几，「那就开场吧。」他退回沙发，翘起，手

肘撑着扶手，姿态慵懒却透着掌控全局的威严，「程曦，今天你是主角，像个活

瓶，让我们好好欣赏。」

程曦轻笑声，甩掉脚上的细跟，赤足踩着波斯地毯，脚踝绷田径场上

的优弧线。她缓缓解开鱼尾裙的侧系带，布料如态银般落，雪白的胴

。晨光从落地窗泼来，在她白皙的肌肤上镀一层定窑瓷般的釉光。

我站在一旁，指尖攥袖扣，目光无法从她上移开。她步伐轻盈如莫窟

画里的飞天，短发泼墨般披在肩，发梢滴落的汗珠顺着锁骨沟。她停

在茶几前，双膝跪地，峰翘起，脊背弯成一弧，腰窝陷如哥窑开片的

冰裂纹。

程冬了声哨，戏谑的目光在她上游走。他俯拾起茶几上的紫砂壶，

指尖漫不经心地挲壶嘴，像在丈量她的每一寸曲线。程曦侧过，单手撑着茶

几，另一只手懒散地撩开垂落的发丝，左立的樱桃，边缘渗细密

汗珠，在晨光下折羊脂玉的柔光。

「冬哥想看什么姿势？」

程曦歪看向程冬，底燃着挑衅的火光。她换了个姿势，双微分跪坐，

压着茶几边缘挤情的褶皱，微微翕张，漉漉的在光线下泛着

珊瑚的光泽。她回瞥了我一，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老公，你

也说说，想看我摆什么样？」

我结动，脑海中闪过她跑上飞驰的模样——白运动服被风满，

尾辫像一柄劈开光的利剑。我低声：「像你在田径场跑步时那样。」声音沙

哑，带着一丝羞涩，却藏不住腔里的。程曦闻言轻笑，翻仰躺在茶几上，

双悬空晃，足尖绷直如敦煌画里的乐姬。

程冬哼笑一声，端起茶盏抿了一：「苏同学这光，像在鉴定古籍胎质。」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她晃动的浪上，「不过这瓶，得换个角度赏。」他指了

指茶几一侧，「程曦，侧卧，抬起来。」他的语气懒散却带着命令，雪茄的

气，漫过她的雪白长。

程曦依言翻侧卧，单手撑，另一只手缓缓抬起右，足尖绷直如芭舞

者，的朱砂痣在晨光下红得妖冶。她的大内侧泛着釉光泽，阜若隐若

现，的顺着滴落，在茶几上洇北宋钧窑的窑变纹。她歪看向我，

底闪过一抹温柔：「老公，好看吗？」

我，指尖到，试图用疼痛压住下腹涌动的。我低声：「好

看，像汝窑瓷瓶。」我的比喻让程冬笑声，低沉的笑声如古籍库房翻动书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