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柔2024年6月17日，夜

2024年6月18日，星期二

今天早餐桌上，启文忽然问我：

「柔柔，我们是不是可以考虑要个孩了？」

我握着咖啡杯的手轻轻一抖。

「你也快30了，我爸妈那边……其实也期待的。」

他顿了顿，看着我，神认真而温柔：「你会是个好妈妈。」

我低下，把嘴角的那一表情藏咖啡杯里。

我本该动。

可我第一反应却是：不能。

不是不愿意，而是我知，我的已经不属于启文了。

一个早就被别的男人调教、、满、、玩过无数次的女人，凭什

么还能谈「育」？

上午十，我坐在工位上，想了很久，还是给沈发了消息：

「沈总，我……想请两小时假，去前检。」

一分钟，两分钟……他没回。

我手心微微发汗，几次想补一句「只是走个程」或者「我会注意」，可都

删掉了。

过了整整七分钟，他发来一句话：

「你想给谁生孩？」

我盯着那句话，一瞬间连呼都停住了。

我还在思考怎么回应，他第二条消息就到了：

「怀谁的，你自己清楚。」

我的心猛地一。

我不敢相信自己的理解。可下一条消息，确认了我的直觉：

「你准备好怀，但是怀我的。」

我盯着屏幕看了很久，脑里一团。

沈不是一时兴起，他是在说——我要你给我怀孩。

那觉太陌生了。

在过去的几个月里，他只是使用我、训练我、羞辱我，从没说过「想要占有」

的话。

可今天……他第一次提了让我给他生孩。

晚上十，他发来一个联系人，一位私人医生的名片，还有诊所地址。

备注只有一句：

「他会评估你是否适合怀。是『合格的母』。」

我一边抖着手开地图，一边到里涌上一奇怪的兴奋。

那不是情，不是浪漫。

那是……一被挑中繁的屈辱。

一「被驯服至完全归属」的最终落。

启文还在洗澡，他还以为我只是准备成为「温柔的妈妈」。

可我知，明天我躺在那张诊疗床上时，医生会知我是为另一个男人准备

的。

而我，也许会……顺从地张开、忍受检查，只为了得到那一句：「可以开

始受了。」

我是不是疯了。

可我现在……好像真的想听到那句评语。

简柔2024年6月18日，夜

2024年6月19日，星期三

我今天被一个陌生男人扒开了双，在明亮的检查灯下，一一检查了

最隐私的地方。

而沈，就坐在诊室的角落里，看着全过程，一句话都没说。

下午三，我准时现在地址上写的那栋公寓楼前。

不像医院，没有标牌，没有病人，没有导诊。

诊所隐藏在十二层的一间玻璃办公室里，门只有一行冷冰冰的字母：「私

密健康理·限预约」。

沈早已等在里面。

他靠坐在一张黑沙发上，叠着，看都没看我，只说了一句：

「去吧。」

医生是个四十多岁的男人，着无框镜，白袍整洁，声音低而净。

他扫了我一，递给我一薄薄的检查服，说：

「换上，内衣内都脱掉。」

我在更衣室的镜前换衣服时，整个人都在发抖。

我的手指碰到大时，已经全是汗。

检查室是纯白的，中央是一张带托的妇科床，两侧是超声仪、窥、记录

设备。

我刚躺上去，医生便命令：

「膝盖分开。再张一。」

沈的脚步声在我右侧响起，他走近两步，又坐下。他始终没有靠近，只是看

着我。

医生带上手，将剂涂在指尖。

我觉一手指伸内，动作不快，但冰冷得像工。

「位置正常，度尚可。」他说着，也不抬，另一只手在记录。

「再一。」沈突然声。

医生「嗯」了一声，又伸第二指。

我全一，咙发压抑不住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