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透了，脑发胀，心酥麻，咙得几乎说不

话。

她起，更衣间换回原来的衣服。

粉丝内得一塌糊涂，她不得不用巾了小腹和大，动作

小心翼翼，生怕沾到别的地方。

脱下丝袜时，她不小心瞄了一——

内的底，有一清晰的透明迹，甚至带着微微拉丝。

她盯着那一块痕迹看了两秒，突然动了一下。

她知自己当时已经接近。

她知，自己在被一个陌生男人拍照的过程中，在毫无接的状态下，差

就被羞耻与想象推了快的边缘。

而她没有停下来。

她甚至有想……再来一次。

她收好东西，离开摄影棚时，外面已经天偏黄。

晚风从巷来，裙摆被起，她下意识夹大，受到内贴着小

的残余。

L摄影没有送她，只是在门冲她了，说：「之后有想尝试的主题可以

告诉我，适合你的风格很多。」

「……好。」

她低声回答，几乎是逃一样快步走下楼梯。

穿过工业园区时，她觉每一个路过她边的路人都看得来她刚了什么，

哪怕她明明穿得再普通不过。

她忍不住把包往前抱了抱，脸红得发，都走得不稳。

坐上地铁，她找到角落站着，双手抓住吊环。

从工业园开往市中心的地铁上很安静，乘客不多，广播声在车厢里回。

林佳佳垂着，耳朵还是的，下那件过的内像是灼的证据，牢

牢贴在最的位置。

那黏、未完成的快，一直像蚂蚁一样在她内蠕动。

她咬着，闭上，却反复浮现刚才的一幕幕：

跪在沙发上的自己、撩起衬衫时摄影师靠近的神、快门声响起那一刻她的

在颤、她夹双控制自己不叫声的样……

每一个片段都像刀一样切过她的羞耻。

而她的小又了。

回到宿舍后，王琳不在，洗手间没人。

林佳佳门，反锁，把背包扔在床上，然后拎着衣冲洗手间。

她脱下和内时，能明显看到那片的渍，甚至有发黏地贴着。

她站在淋浴下，手抓着洒，还没开，额就抵在瓷砖上。

珠从打下来，落在她脖、前、肚脐，像是男人的手掌在她上

游移。

她闭上，嘴泛红，轻轻发抖。

然后，她把手伸到下。

没有前戏，指尖直接划过已经胀的，到早已第二波的小

。

「啊……」

她低声来。

脑里浮现他靠近她时说的那句话：

「你现在真的很。」

她指尖一而，整中指去。

哗哗地打在上，混着她的回音，整个浴室变成了一个放纵羞耻的

密闭容。

她幻想着那台相机还对着她拍。

她幻想着他站在镜后看着她自，看着她在淋浴下抬张嘴，一下一

下迎着手指颤抖。

「啊……不行……要……」

林佳佳靠在瓷砖上，另一只手死死捂住嘴，小腹一，整个人突然一阵

搐。

她第一次在现实中，为一次拍摄，为一次镜下的羞耻，被自己抚摸到。

不是想象，不是小说，是她真真实实透内，在回忆中。

她时角一滴，不知是汗还是泪。

那一刻她终于明白：

她已经越线了。

而她并没有后悔。

她甚至开始期待——下一次，会是什么。

（中）

林佳佳没有再去主动联系L。

但她每天都在看手机，习惯地开和他的聊天界面，查看最后一句「今天

很」，像是在翻看一段私人日记的句。

她不是在等下一次邀约。

她是等那被需要的信号。

那，「你是特殊的」「你很适合」的语气，已经在她脑海里烙下了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