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闭着，想象有个陌生男人坐在摄影棚边，看着她换衣服，看着她撩起裙

，看着她张开双、被镜迫着摆「更低一」的姿势。

他不碰她，只是坐着看，像主人看舞一样。

她居然得一塌糊涂。

那一刻，她知，她不会拒绝。

哪怕心里说不可以，已经投降。

过了一小时，她给L发去回复：

【林佳佳】：你确定……他只是看，不会碰？

【L摄影】：绝对不会，拍摄程由我主导。你可以拒绝任何姿势，随时终止。

【林佳佳】：……那我试一次。

【L摄影】：好。我会安排净的场地。风格会比上次更偏「角扮演」，需

要你准备一些更……「主动表达」的或服装。明晚7，地址我明早发你。

【L摄影】：你会习惯的，佳佳。你是那只要被看一，就会让人忘不了的

类型。

林佳佳盯着这句话看了十几秒。

心悄无声息地收了一下。

「我……是这人？」

她反问自己，却没有否认。

整个白天，林佳佳都心神不宁。

她没去上课，也没回舍友消息。手机上L发来的那几句：「你是让人忘不了的

类型」，像针一样扎在脑里，每隔几分钟就来提醒她——她答应了那件事。

她要去「拍照」，而且有人要在旁边看她拍照。

不仅是摄影师，还有一个陌生的「观者」。

对方三千块，不碰她，只是看她被拍、换衣服、摆姿势。

那意味着什么，她其实再清楚不过。

她把自己丢洗衣间，开始翻找衣服。

「主动表达的服装」，L是这么说的。林佳佳不知那到底意味着什么，但她

知，T恤仔肯定不行。

她翻了那件上次没穿成的粉丝内，还有一件低白吊带，裙则选

了那条贴的黑短裙。

她想了想，又多加了一双亮光泽的黑丝袜，这是她曾经某次跟闺开玩笑

在淘宝上买的，一直没敢穿。

她把这些折好放包里，又默默一片卫生巾、一个备用、一瓶小号

的。

虽然L说不碰。

但她下意识地带上了这些。

「只是看。」她在心里默念。

「不会有事的。」

可她已经提前反应。

她光是想象晚上要面对的事，就已经濡了内。

傍晚，她给王琳发了条信息：

【林佳佳】：今晚学校摄影社约拍一个课程作业，要晚回来。

她不知这算不算撒谎，但她不想被问太多。

L在六发来定位，是城南一民宿式影棚，外观看起来像是民宅，但室内经

过布置，有标准灯光、床、沙发、小厨房，还有浴缸。

他说那是「定制私拍场景」，为一些摄影师与客合作设计的。

林佳佳看着图片时手指都有颤。

床、浴缸、镜。

「这还能是拍照用的吗？」她想。

但她没问。

她只是默默背起包，穿了最普通的格外，了鸭帽，搭地铁发。

她没敢打车。

怕司机听她声音发颤，怕车载镜里看到自己脸上的羞耻，怕窗外的世界

都知她要去哪里。

怕自己一旦承认，就真的成了那人。

晚上六五十，她站在那栋民宿楼下。

屋外一盏黄的灯照在木质门廊上，左边是一排挂着绿萝的台栏杆，空

气里飘着木和的味。

她站在台阶前发呆，手握着手机，看到L发来最后一条提示：

【L摄影】：客已到，今晚只你一个模特。门不锁，推开就好。

林佳佳盯着「门不锁」那几个字，心脏「咚」的了一下。

她站在门好几秒，终于缓缓伸手，推门。

门应声打开。

她迈门，整个空间一下安静下来。

地板是木的，靠窗的地方放着一张低矮大床，床单白到几乎反光。右手

边是一个黑布景板，一组柔光灯正对着床区域。

空气中有淡淡香氛的味，但不是香，是像木质 烟草调的清淡气息。

她门没几秒，就听到一个温和低稳的声音。

「林佳佳，对吧？」

她转，一个男人站在床尾的沙发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