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很——不仅是因为姿势，而是因为她觉自己正被剥光了盯着

看。

L摄影没有靠近她，只是站在相机后方，目光通过镜看着她。

那觉太烈了。

比看她还要赤得多。

她甚至觉得自己不是被看着，而是被想象着。

而她的，也确实逐渐开始响应。

「很好，佳佳，你的背线条很漂亮。」他又下几次快门，「现在你慢慢转

过来看我……不用刻意表情，嘴微张一。」

她轻轻咬了下，听话地偏过，神有慌，却也透一不自觉的。

咔——咔。

「停一下。」L摄影放下相机，走向灯架，调整了下角度。

「我们现在换一风格。」他说，「下面这组想拍得稍微一些。你趴在

沙发上，弯曲，双臂撑前面，可以歪在手背上。」

林佳佳轻轻应了声「好」，爬下去趴在沙发上。

这个动作一来，她就知危险了。

她本能地把裙往下拉了拉，可这姿势本来就会让裙摆自动卷起，丝袜裹着

的大在柔光灯下线条清晰，的廓几乎毫无遮掩地暴来。

她听见后传来快门连拍的声音，节奏比刚才快了一。

「再分一。」

她顿了一下。

「……会不会太？」

「你放心，不会拍到底，我控制角度。但你的型真的很好看，拉开一

更畅，画面会有韵律。」

她沉默了两秒，然后缓缓地移动膝盖，把两间的夹角拉开一。

这个动作让她羞耻得几乎要不过气。

她的下已经明显受到微风的拂动，丝袜在上方贴着，连细微的褶

皱都变得无比。

而她却没有停。

「很好，现在双手抱住自己胳膊，把脸歪向镜这边，对，再微微张嘴。」

她了。

那一瞬间，整个世界都静了。

她听不见灯声，也听不见相机的咔哒声，只听见自己咚咚的心。

她不知为什么自己会这么合。

也许是摄影师的声音太轻了，又或者……是她心里本就渴望被这样指挥。

「我们来一组坐姿特写。」L摄影一边说，一边拿一个浅灰的椅。

「你坐在椅上，双并拢侧着放，手搭在大上。可以吗？」

「……可以。」

她刚坐下，就觉裙摆再次往上蹿了一截，几乎快到内边。

她急忙用手住，但L摄影却轻声：

「手不用压着，放自然一。」

她指尖微颤，最终还是慢慢松开。

相机对准她双，特写。

她能听见男人靠近的脚步声，能听见相机的变焦作——他正在拉近。

她的心开始微微发，贴的丝袜下是的内，已经有一丝印隐隐

沁。

她知她「了」。

不仅是生理反应，更是一情绪的发。

被人专注地凝视、引导、构图、记录——这不是，却比更刺激。

她着气，手指抓住椅边缘。

「可以脱下外衣吗？只剩衬衫拍。」

他问得很平静，像是在请求一个简单的构图调整。

林佳佳犹豫了几秒，然后缓缓了。

她脱下外搭的浅灰针织开衫，动作缓慢，小心翼翼，像在剥开什么。

只剩下白衬衫和丝袜的她，整个人看起来更像某包装下的望标本。

她坐在那儿，一动不动地看着镜，角不自觉地抿住，神却已经开始泛

。

「放松。」L摄影轻声说。

然后，他靠近了些，蹲下来，低声：「衬衫衣角往后撩一，我想拍你腹

线条。」

林佳佳一气，颤抖地伸手，把衬衫从裙腰边轻轻提起。

一小段小腹了来，白皙、平坦，呼起伏间带着细微肌的动。

他的镜贴近她腹，从斜侧角度拍下她的廓，合半拉起的衣角，

画面几乎有「掀开遮羞布」的快。

林佳佳觉得自己快要崩溃了。

她的大贴着椅，心得几乎发烧，丝袜下那层粉内早就透，贴

在上，每次呼都能觉到粘腻的一一放。

「最后一组。」L摄影声音低下来，「我们换个光。你把发披下来，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