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下一次。

我们发时，路很安静。整个地区已经完全荒废，我猜是因为地震，但我尽量不放松警惕，路上仍然可能会遇到麻烦。我之前放松过，差儿送了命。

我们像过去几天一样缓慢前，试图绕过地震破坏最严重地区，与此同时寻找汽油。中午的时候，我们需要停下来伸展四肢，吃东西。乌庆把车停在离路很远的地方，又藏在几棵半死不活的树后面，保证不会被任何路过的人看到。

我们安静地吃了些罐和粮，忽然，我抓住乌庆的胳膊，兴奋地说：「乌庆，看！」

他的睛跟着我指的方向看过去，那是一只红雀。雄、鲜红，站在树枝上栖息。

「哦，天哪，乌庆！」我放低声调，仍然抓着他的胳膊，不想把鸟吓跑。

陨灾后，野生植都不够健康，无法结果实，我已经很久没见过鸟了。

「哦，他在吃浆果。」我盯了一会儿，看得更清楚。

这只红雀小心翼翼地抓起几颗浆果，飞到更的树枝上。我地搂着乌庆的前臂，他和我一样一动不动观察着。

「酸草果，真不敢相信他还能找到吃的。」乌庆警惕的表情下隐藏着惊喜，他也很兴看到这只鸟。

我们晚上听到过昆虫的叫声，现在又见到一只红雀，吃着树枝上长的浆果。也许，只是也许，环境真的在恢复。

这只鸟又吃了几颗浆果，但看到我们后就飞走了。

「我们也可以吃儿酸草果，」乌庆恢复正常的音量。

「好吃吗？」

「还不错，有酸，但我们可以尝尝。」

我们一起走过去，从树枝上摘下两颗浆果，放嘴里。

「嗯，超级！」

乌庆又摘了一些，大分都递给我。

新鲜果是一奢侈，早不再是我们生活的一分。

「我们不要把它们都吃掉，应该给鸟儿留一些。我希望这里不止有一只红雀。」

这一路我们像难民一样，拖着疲惫的，艰难向前行走。不时还会看到尸，有些睛都没闭上。我们的情绪很难不受影响，如果说真有什么力量，支撑我们到现在都没有放弃希望，估计就是这些平凡渺小的生命，仍然的活着，为生存抗争。很微薄，但又无法不受鼓舞。也许那个电影说的没错：希望是个好东西,也许是世间最好的东西,好东西永远不会消逝的。

「我们就吃这几颗，剩下的都是鸟儿的。」乌庆用手背了嘴，然后抓着我说：「我们该发了。」

「嗯，我准备好了，很兴看到那只鸟。」

「我也是。」

我们在清理车上的树枝时，意识到周围有人。

我们应该听到引擎声，或者说话声。虽然离开路，但乌庆的耳朵一向特别灵。这一次没有引擎声、没有任何声音。这些人步行，悄无声息、有目的靠近并突袭，就像一群训练有素的军人，立刻围住我们。

我立刻把枪从枪里拿来，乌庆也动作迅速，猎枪抵在肩上瞄准。围住我们的至少二十个人，可能还会更多。各个都带着武，表情定而警惕。大分人都有把枪指着我们，有两个甚至会用弩。他们人数太多了，四面八方围着我们，没有逃走的可能。然后我发现这些人都是女人，清一都是女人。

这个发现并没有让我们的形势好转，不乌庆有多壮和彪悍，我们本对付不了这么多人和这么多枪。

一个女人从沉默寂静的半圆中走来，她材大，魄健。

「我们会在你扣动扳机之前杀了你。」她听起来很沉着，一儿不慌张，完全掌控着局面。

乌庆把我推到他后，将我挡在他的和一棵树之间，毫不犹豫回应：「我会在你们杀了我之前，先杀掉你们两个人，包括你。」

我用空着的手抓住他的衬衫，另一只手仍端着枪对准程内的一名女。乌庆很张，全都在微微颤抖。我看不到他的脸，但我不需要。乌庆和我一样，都知这次我们没有希望摆脱困境，她们人数太多了。

「你最多开一枪，瞄不瞄的准另说。」那个女人毫不留情地指。

她穿着一条迷彩和一件无袖上衣，发在颈背扎成一个的发髻，上还有三把刀。

「杀了我俩对你没好，浪费弹不说，而且肯定会有人受伤或死亡。」乌庆声音嘶哑，急切地说：「我们有车，车上有汽油、、补给。你们拿去，全拿去。我们俩的命对你们来说无关要，我们不想惹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