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女人看着乌庆和我，下稍微放松了，说：「我不确定现在还能剩下好男人。」

「我起先也不信。不过，真的有，至少这个是好男人。」我瞥了乌庆，他正看着我，睛邃，带着一我无法理解的神情。

「好吧。」女人向后了个手势，围着我们的人十之八九放下武，整齐划一。

她们有很多人，虽然都是女，但一个个姿矫健、行动利落、自信英勇。我摇摆着脑袋从她们上一个个扫过去，羡慕不已，真心渴望成为她们这样的人。

「我叫晓丽，」那女人自我介绍：「你仍然可以跟我们走，我们不会伤害你的男人。和我们在一起，比和他在一起安全得多。」

是的，晓丽说得非常正确。不乌庆有多壮，他只是一个人。这里有将近二十名女，目光定、训练有素、装备充盈，彼此协同作战。和她们在一起，我的活命机会更大更安全。

「我们可以和你一起走吗？」我满怀希望地看着她。

晓丽摇摇，脆脆说：「你可以，他不行。」

「哦。」我其实问的时候就已经猜到答案，她们的这个小队只有女人，自然不会接受乌庆加。我转向乌庆，他也已经放下猎枪，莫测的表情。

乌庆向我走近一步，低声说：「你应该和她们一起走。麦菱，和她们在一起，比和我在一起安全得多。」

我抓住他的胳膊，说：「但我不能离开你啊！」

「没关系，我会没事的。你和她们一起走，更安全，我也放心。」

我回看向晓丽，她很很漂亮，是一个十足十的战士，举手投足都在宣告自己掌控一切。除非晓丽愿意，否则没人会碰她。

「这个男人会没事的，他看起来能照顾好自己。」她说。

也许，但我不想离开他，即使是为了更安全。

「不，」我由衷说：「谢谢，我真的……谢你们，你们所有人。」

我环顾四周，所有人都在看着我。「但我要和这个男人在一起，我们是一个镇的。目前为止，我们还应付得了。」

晓丽一儿不拖泥带，毫无异议接受我的决定，说：「好吧。祝你好运，你们要去哪里？」

「冠山的陆堡营，你听说过吗？」

「是的，军方仍然控制着那里。如果你想寻找庇护所，确实值得一试。」晓丽若有所思地看看我们俩，又说：「你们必须避开现在这条路，不能再走下去了。」

「我们一直远离公路和速。」自从我决定以来，乌庆没有动过，也没有说过一句话。我继续说：「我们知那些路很危险。」

「不仅仅是主要路线，从这里到陆堡营之间，有几个非常厉害、也非常危险的蝗匪团伙。」晓丽朝我们前的方向抬抬下，说：「你们可以走这条路，但最多到下一个村。之后就不要在路上开车了，如果有必要，必须弃车。你们只有两个，千万不要现在路上。」

「好的，谢谢。我们会的。」我看了看乌庆，但他还是像刚才一样僵着。我抓住他的胳膊，大声说：「再次谢。」

「我希望你的男人和你以为的一样好。」晓丽向其他女战士打了个手势。她们走到路上，朝我们行驶的相反方向离开。

迅速且安静，就像她们接近我们时一样。

乌庆和我站在原地，直到所有的女人都消失。我这才完全面对他，双手握着他的衬衫前襟，长松一气，问：「天啊，幸亏是虚惊一场，你还好吗？」

「是的，当然。」乌庆僵地说。

「你看起来怪怪的。」

乌庆摇着脑袋，像是在清醒大脑。「我很好，只是有惊讶。你为什么不跟她们走？」

「我不想。」

「不，你想。我看得来，也觉得到。」

「但我更想和你在一起啊！」

「为什么？」他说话的声音和他问我为什么想和他时一样沙哑。

我耸耸肩，有不自在，试着解释：「我们已经持到现在，合作得不错，相得也算愉快。我的意思是……至少我是……刚才对晓丽说的话，都是我真心的。我为什么要离开你呢，我不喜这个想法。」

「晓丽说得对，和她们在一起你会更安全。」乌庆说显而易见的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