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上滴下来。

他是认真的，我松了一气。这不是一个错误，我了我想的事，不必为此后悔懊恼。也许，即使在世界末日，在如影随形的危险、失落和恐惧之中，我们也能为彼此什么。我们可以快乐，虽然在一个陌生人的家里，一个废弃的房间，只有那么一小会儿。

乌庆和我。

如果我对此事有发言权，我希望以后还有机会再来一次。

第十五章　乌庆竟然记得我的男友。

我们赤躺在床上，休息了几分钟。乌庆的呼缓慢下来，也凉了些，我也是。

我忽然问：「你现在还想烟吗？」

乌庆惊讶地嗯了声，好像很意外我记得他曾经有烟瘾，说：「没我以为的那么想。儿生时，我就试着戒烟。一天只一两支，只要在屋外，烟就不会……」

乌庆的话音渐渐淡去，但我知他在说什么。他是为了儿才戒烟，而现在他的女儿死了。

「后来即使有烟，我也没时间考虑烟。」乌庆一只胳膊枕在脑后，说：「但如果我再想烟，现在是时候了。」

乌庆的中闪现温的光芒，我笑了。

他的目光移到我下方，然后站起，穿上内，说：「把你脏了，我去拿条巾。」

乌庆确实脏了我，溅到我的小腹和。我不知该怎么理，所以只是等着他拿一条巾过来。

上床之前我洗过巾并挂起来，这会儿仍然有。他一边我的肚，一边问：「你……刚才……这是……你的第一次？」

「是啊。」我的心加速，张地推开巾，检查两之间。

破见红是正常现象，但我没有血。「你能……你能看来吗？」

乌庆没有回答，也没有看我，而是继续在我肤上拭。

「我……我有那么糟糕吗？」我有些担心。

乌庆很意外，赶说：「不！当然不是。你……很。我只是……想知。」

他的音很重，说话磕磕。

我放松下来，试着微笑。「你能把那件蓝的长衫递给我吗？」

我穿好内和长衫，在床边给他腾空间。

「我是不是不应该问？」乌庆仍然有些不安，这个问题对他重要。

「当然可以问，我只是不想……表现得太差。」

「这是哪里话，你极了，很好！」

「我也这么想。」我咬着下几秒钟，承认：「这是我的第一次。」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我不知。我有尴尬，你很犹豫……我不想你……拒绝我。」

「如果我知的话，我会对你更温柔、更小心。」乌庆抿了抿，才。

「天啊，我知你会，这就是我没有告诉你的原因。我不想让你只是小心和温柔，你已经够小心和温柔了。我想……受它。」

「你觉到了吗？」他斜看我。

「是的，我觉到了。你觉到了吗？」

「我也是。」

大家都开诚布公说心里话，心里的疙瘩解开，再没有任何负担，所以我们准备睡觉。乌庆最后检查两扇窗，确保用路障封住的门安全可靠，这才爬上床躺到我旁边。

外面和房间里几乎完全漆黑，两人都仰卧着，偶尔会动一动。

不知过了多久，乌庆忽然说：「我以为女人第一次会血。」

也许这些话应该让我到惊讶，但事实并非如此。

「我不知。有些人会，有些人不会。」

「你从来没有和吴磊过吗？」

我猛地翻面对乌庆，黑暗中虽然看不清他，但无所谓。我没办法隐藏气中的震惊，问：「你知吴磊？」

「当然。你俩在谈恋，过一段时间，对吧？」

「是啊，我十七岁的时候。我很惊讶你知我们谈恋，那时我们谁都不认识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