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汗泪鼻血！”

“考完觉自己已经提前毕业，并且失学了……”

“哈哈哈哈我不是一个人！看到大家都觉得难我就放心了！”

“谢天谢地！我还以为只有我一个傻不会！原来大家都一样！”

杨帆睛越瞪越大，脸上的悲伤和狼狈一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难以置信的震惊，然后，是狂喜。

他妈的！原来不是只有老一个人觉得难！原来那卷真的有问题！

看着评论区里一片哀嚎，各哭诉数学题变态的段层不穷，他脸上渐渐了一个诡异的笑容。

哈哈哈……太他妈了！那觉，就像是全世界的人都陪着你一起掉了粪坑里，虽然恶心，但你不是最倒霉的那一个！

他了脸上的泪痕，也顾不上睛还红着，捧着手机，歪在沙发里，津津有味地一条一条翻看评论。看到那些比他还要惨，还要绝望的发言，他忍不住低声嘿嘿嘿地笑起来。

妈的，老数学虽然可能也没考好，但至少不是唯一的受害者！而且，如果大家都考砸了，那说不定分数线就不会那么了呢？说不定，老还有救？

刚才那些绝望的情绪，一下被冲散了大分。取而代之的，是一劫后余生的庆幸和看闹不嫌事大的愉快。他甚至开始回味起昨天的数学题，觉得也没那么变态了……嗯，好吧，还是变态的，但大家一起变态，觉就没那么糟了。

他刷着刷着，渐渐沉浸在评论区制造的乐海洋里，彻底忘记了下午理考试带来的打击。

日就这样在等待中一天天过去。偶尔会跟中原他们聊聊，大家心照不宣地避开考试成绩这个话题，只聊一些轻松的。杨帆也试着让自己不去想那些丢脸的考场表现。

直到考成绩来那天，杨帆一夜没睡。不是不想睡，是本睡不着。

窗外黑漆漆的，只有几稀疏的星光挂在天上，城市在凌晨时分显得异常安静。可他腔里的心脏却像要来一样，咚咚咚地擂鼓，吵得他脑仁疼。

他翻来覆去，脑里像过电影似的把考场上的那些鬼畜画面又过了一遍。理大题一片空白，数学选择题靠蒙，语文作文觉跑偏……越想越觉得自己完了。

他妈的，老怎么这么废柴？

他盯着手机屏幕，时间一分一秒地动。十二刚过，朋友圈里已经有人在发查分链接了，带着忐忑，带着咒骂，也带着一丝渺茫的希望。

杨帆的手心了一层汗，黏糊糊的。他一气，开了那个熟悉的网站链接。

输准考证号和份证号，他的手指有些发抖。页面转，现了一个加载中的度条。

一秒，两秒，三秒……

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他甚至能听到自己的呼声在寂静的房间里被放大。

度条终于走完了。

屏幕上弹了一个崭新的页面。

他的名字，考号，以及……总分。

杨帆的睛猛地瞪大，瞳孔瞬间放大。他死死地盯着那个数字，嘴微微张开，像条搁浅的鱼。

五百……五百八十八？

这他妈是老的分数？

他眨了眨，又了睛，再看。没错，就是五百八十八。

这怎么可能？！

照他自己预估的成绩，能上五百就谢天谢地了，最好的情况也就是五百二三的样。这五百八十八是闹哪样？难是系统错了？还是他看错了？

他颤抖着手又刷新了一遍页面，结果还是一样。

五百八十八分！

一大的狂喜像一样瞬间将他淹没。他猛地从床上坐起来，差撞到床的柜。

草！老了！老竟然考了五百八十八！这他妈是撞了什么大运？！

他脑里一片空白，只有大的惊喜在炸裂。刚才那些绝望、沮丧、自我厌弃的情绪，此刻被这突如其来的分数冲刷得一二净。

他抓起手机，想找个人分享，第一个想到的是中原，但一看时间，已经凌晨了。中原估计早就睡死了。林晓和李薇她们肯定也睡着了。

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