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久的情绪炸药。他看着妈妈那张熟悉而担忧的脸，睛瞬间就红了。

妈的……他忍了一路的情绪，在这一刻，再也绷不住了。他张了张嘴，想说话，可咙里只能发哽咽的声音。泪，在眶里打转，随时都要决堤而。

他泪汪汪地看着妈妈，觉自己像个受了天大委屈的孩。妈妈的笑容凝固了，脸上了惊讶和担忧的神情。

“帆帆，你怎么了？睛怎么红了？没考好吗？”妈妈快步走了过来，伸手想摸他的脸。

他赶转过，把脸侧过去，不想让妈妈看到自己这么狼狈的样。可泪还是不听话地顺着脸颊了下来。

“没……没事。”他努力控制着颤抖的声音，“就是…有累。”

妈妈没有说话，只是轻轻地把他揽怀里，用手轻轻拍着他的后背。

在妈妈温的怀抱里，那压抑的情绪瞬间找到了宣。他咬牙关，努力不发声音，可泪却像断了线的珠一样，无声地往下淌。

妈的，考，真他妈。

他不知自己在妈妈怀里站了多久，直到妈妈轻轻地把他推开。

“好了，不哭了。没考好也没事，大不了再来一年。”妈妈的声音虽然温柔，却带着一丝无奈。

杨帆心里一沉，他妈的，妈妈竟然觉得他没考好到需要再来一年？

他抬看着妈妈，想说什么，可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他知自己今天的表现有多糟糕，也知妈妈是想安他。

他抹了把脸，努力一个轻松的表情。

“没事，妈。没那么糟。我去洗个澡。”

他逃一般地冲了浴室，关上门的那一刻，他终于忍不住放声哭了来。压抑了一下午的泪和情绪，在浴室里得到了释放。

哭过一场，他觉心里稍稍好受了一些。洗完澡来，妈妈已经把香瓜切好了摆在茶几上。他走过去，拿起一块香瓜，咬了一。甜的。

“晚上想吃什么？妈给你好吃的。”妈妈问。

“随便吧。”他闷闷地说。

接下来的两天，考文综和理综。上午考文综，下午考理综。

上午的文综觉还行，至少大分题都写满了，也没遇到那完全没思路的。到了下午，杨帆坐在考场里，一气，翻开理综试卷。

理卷首先映帘。他扫了一，心就凉了半截。这他妈的……怎么又是这觉？那熟悉的、介于会与不会之间，最终大概率走向完全不会的觉。

选择题起来就磕磕绊绊，有些题明明知识就在脑里，可就是不去，或者去算个鬼知是什么的玩意儿。计算题更是一团浆糊，列方程都能列错，公式用到一半发现本不是这个。

尤其到了理选修分。他妈的，之前学的时候他就觉大差不差，考试前突击了一下，觉大概能蒙几笔。结果考场上，看着那几题，他脑里就俩字：空白。一个字都他妈写不来。

其实一都不意外。这觉太熟悉了，就像是知自己一定会踩同一个坑里一样。

理大题，看起来觉好像不是很难的样，题很长，背景描述得细致。可一旦开始动笔，就他妈完全不是那么回事。受力分析画来不对劲，能量守恒列来缺项，动量定理本不知从哪下手。看起来越“友善”的题，陷阱越多，越能让你陷去不来。

他妈的，依然，不会写。

他握着笔的手指关节都快发白了，草稿纸上涂涂改改，画满了七八糟的受力图和算了一半的公式，没有一个能导向正确答案。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他心里越来越焦躁，越来越绝望。

化学和生倒是比理好一些，至少大分题他都能写。但理就像一块大的影，笼罩在他心，让他连带着对其他科目的信心也大打折扣。

考完理综，他拖着沉

重的脚步走考场。外面的光依然灿烂，可他觉得全世界都是灰蒙蒙的。跟中原他们简单地打了个招呼，敷衍了几句，他就一个人往家走。

妈的，觉糟透了。比昨天数学考完还要糟。至少昨天数学还有些题是能写的，今天理他妈的几乎是全程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