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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班，一成不变，吕倾墨重复着脑海里的一切，看似波澜壮阔的一场变，在她中，却不过是一场历史发生过的事。

直到再度将吕松困黑云之中，再度将易云霜扔给萧玠等人，她才得回到自己的寝小憩片刻。

早在季星奎宣誓效忠之时，她便将这份机缘藏于季星奎内，而这一门尼秘术却并不简单，授予机缘之人若甘愿舍弃十年寿元，施术之人便能突破时间限制，回到过往……

下，对于这世间所有人而言都是新的开始，只有她吕倾墨，是循环往复。

“这里，便给你们了，”打坐起，吕倾墨随代了一句，骷髅、徐东山等人自是毕恭毕敬，倒是萧玠不识趣地问了一句：“皇后，这是要去哪里？”

“金陵！”

“去金陵什么？”众人不解，如今中才经历过一场大，若是没有她坐镇，谁也难以预测凶险。

“去杀一个人，”吕倾墨嘴角轻扬：“这里诸多事宜他们自会置得当，安全无虞，若是有人作，只需保住这皇城安危便好，不必追究太。”

她这一番话说得模糊，可实际却已是料想到皇城里的变故，这群中饿鬼忙着折磨易云霜，自然忽略了吕松所爆发的潜能，没了自己的束缚，吕松很快便会逃脱，而后投奔金陵再起反复。

可谁能想到，那时的她，早已到了金陵。

一语言罢，吕倾墨便化作一缕黑烟飘散而，一路向南。而皇里却也并无多少担忧，很快便有愉的笑声响起，随着易云霜被押大殿，一切如故。

“啊！”

“哈哈，你这‘北地霜’，可算被老摘了。”

……

“哈哈，你跟我张狂个什么劲？老想你便你，想你哪里就你哪里，你能奈我何？”

……

“哈哈，可把你了哟！”

……

皇城戏正酣，吕倾墨却已行至金陵城外，自山脚一望去，这紫金山却是枫林红树无数，山俊，云淡风轻，也难怪会养着这么一位不世的老僧。

“阿弥陀佛！”

了然亦是觉到了气萦绕山间，缓步走，却不想抬所见，却是这样一位千百媚的女人。

“你便是了然！”吕倾墨目光微凝，杀气凸显，显然是要速战速决。

“贫僧正是，却不知这位女施主缘何知贫僧在此。”

“死人，不必知。”一语激，吕倾墨便已手，手便是杀招。

长剑迅猛而来，径直穿过了然躯，而这位老僧却是站定原地一动不动，似乎是在坦然接受这一刻的到来。

“你，为何不避！”

然而了然的脸上却是现了一抹古怪的笑容：“原来，原来如此。”

“何意？”

了然嘴角溢鲜血，此时的他也已无力支撑着站立之姿，索背靠着一棵老树坐定下来：“我方才见你手，便知你功大成，我，不是对手。”

“但你这等功，百余年前我也曾见过。”

“……”吕倾墨闻言不语，虽是不辨真假，但她却也想听听了然中的故事。

“百余年前，金陵佛会，我师兄借佛之名敛财贪，被几位过路的人撞见……”

“那人手段通天，一手，便是你今日所用的功法，若我记得不差，是叫‘六合长功’吧。”

“……”

“那人本要将我等屠杀殆尽，但却被边一位女所阻，我记得，那声音清澈，犹如百灵轻语。她说‘了然小师傅，你心中善缘不减，佛缘犹在，此役虽有过错，但到底有悔改之心，依我之所见，便罚你去那紫金山上超度亡魂，守护这一方百姓，如何？’”

“如此，我便在这紫金山上修行百年，这些年里，枯井天，却也修得几分佛法，只盼着有朝一日那两位人再临，我好讲一讲这些年的悟。”

“那‘人’修的是功，自然是十恶不赦的，手行事俱是乖戾跋扈，可他在金陵却除了我师兄这等恶人，却又在那女劝阻下饶了贫僧，你说，他们，究竟为何？”

“……”

吕倾墨听得真切，脑中也不由得猜想起他中的“人”与“女”为何人，所行究竟为何？

“就在刚才，我终于想通了些，因果循环，原来，一切皆是天意。”

“他是，那女便是以伺，她以教化改变心，潜移默化，为这世间除了一大劫难！而你，亦是，你寻到我自然有你的理，但你既然来了，我却也要效仿当年！”说到此，了然声突然变得亢而激动，右臂猛地一抬，手掌赫然变得足有数十丈大小，一掌盖下，直压吕倾墨天灵。

“噗！”

吕倾墨提防不及，只得以攻对攻，手中长剑剑气更盛，却是直接穿过了然肺腑，再接一掌功掌力，立时便将了然击飞数尺之遥。

“阿弥陀佛！女施主，回，是岸……”

了然倒地不起，依旧诵念着最后一佛偈，直到最后一声念罢，这才闭上双目，带着一丝安详笑容，就此逝去。

第72章：金陵幻梦

吕府，寒冬腊月，北风如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