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着无穷的力，心中亦生几分奇异的满足。

她手上动作不停，那双清亮的杏仁却又瞟向了李肃。见他面红，呼重，神迷离，显是舒服到了极致的模样。她心念一动，忽地想起昨日他初见自己沐浴完毕时，那目光直勾勾落在自己双足之上的情形，当时只觉他有些失态好笑，此刻想来，莫非……莫非他竟是喜自己的脚不成？

这念一起，楚清竹心中那份巫家女儿不拘小节、乐于尝试的天便又占了上风。她中闪过一丝狡黠与好奇，竟是想着：“既然他看我的脚，那……用脚来替他抚这事，岂不更能教他快活？”

主意已定，她手上动作便缓了下来，随即微微后仰，将那双缠着黑护手的纤手向后撑在了柔的床褥之上，支撑住躯。同时，那双修长匀称、裹着踩脚袜式样黑缠足的小便轻盈地抬了起来，朝着李肃间伸去。

但见那双玉足，粉的脚趾与秀气的脚跟在乌黑缠布的映衬下，愈发显得莹诱人。她将两只小脚并拢，足心相对，足弓贴，那柔的脚掌与微凉的黑布便轻轻碰到了李肃那早已如铁、度惊人的之上。

李肃只觉下一阵异样的温腻之袭来，与方才手掌的包裹抚截然不同，那更为细腻，带着布料的微凉与肌肤的温，不由得浑一颤，低哼了一声。

楚清竹见他反应，更是确认了自己的猜测，脸上一丝得意的浅笑。她足弓用力，将那两只并拢的小脚形成一个致的“足”，恰好将那硕的夹在当中。随即，她腰肢微摆，那双玉足便开始模仿着方才手上的动作，夹了那，缓缓地上下动起来。

这般用足合，滋味更是别有不同。那被包裹在两片温柔韧的足心之间，受着足弓曲线的密贴合与压。黑的缠足布料本就光，此刻沾染了李肃自分的些许清，更是腻异常，每一次上下动，都带来一阵难以言喻的舒。而那十个粉小巧、未被包裹的脚趾，则如同灵活的手一般，时而蜷曲起来，轻轻搔刮着与袋，时而又舒展开来，用那圆的趾尖，似有若无地过端那最为的之，引得李肃阵阵颤栗，几失控。

尤其是当她足跟并拢，向上动之时，那的便会陷她足心形成的柔凹陷之中，被那温的与微凉的布料密包裹、研磨，带来一阵灭般的快。而向下动时，又会在那腻的“足”中畅快穿行，受着每一寸肌肤都被那柔韧的足弓与腻的缠足布细细、抚的极致靡。李肃只觉自己仿佛要被这双奇异而诱人的玉足榨髓一般，中已是忍不住发了压抑的重息。

楚清竹正自沉浸在这般新奇而有趣的“抚”之中，忽觉自己双足间夹着的那，猛地动不休，颤抖得愈发厉害起来，仿佛一匹即将脱缰的烈，下一刻便要薄而。她心一动，已知其将要，那双清亮的杏仁中闪过一丝促狭与好奇，非但不曾停歇，反而足下动作陡然加快了数倍！

只见那双裹着黑缠足的玉足，如同两片翻飞的蝶翼，愈发密地夹着那濒临爆发的，上下动之速迅疾如风。足心足弓的每一次挤压，每一次过，都带着一命般的急切与准，直捣那极乐的巅峰。足趾更是灵活地蜷曲、，在那与端反复撩拨，仿佛要将那积蓄已久的华彻底榨取来一般。

李肃只觉脑中“轰然”一声响，仿佛有什么东西炸裂开来，一难以言喻的极乐自小腹猛然涌起，瞬间席卷全百骸！他再也无法抑制，间发一声沉闷而满足的低吼，腰猛地向上送，那早已忍耐至极限的便在她那双急速的玉足之间，剧烈地、不受控制地搏动起来！

霎时间，一、稠、带着腥膻气息的白浊髓，便自那昂扬涨紫的端怒而，汹涌澎湃，尽数倾泻在那双并拢的玉足之上！那灼的劈盖脸般洒而，溅满了她粉细腻的足心、柔韧弯曲的足弓，甚至连那包裹着脚踝与小的乌黑缠足布料之上，亦沾染了大片粘稠的白浊，淋漓尽致，一片狼藉。雪白的与乌黑的缠足、粉的肌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副极冲击力、靡而艳丽的景象。

楚清竹受到那的洪薄而，尽数浇在自己双足之上，那灼粘稠的让她微微一颤，手上撑着床褥的动作也随之停了下来。她低看着自己那双被稠白浊覆盖的玉足，以及那同样沾满了、变得漉漉、黏糊糊的黑缠足，脸上非但没有半分嫌恶，反而一丝好奇与满足的神，仿佛完成了一件颇为有趣的作品一般。

待那彻底疲下来，她才将那双沾满污浊的玉足从李肃间移开。随即，她轻盈地自床沿站起，足尖地，竟是依旧如先前那般，暗运内劲，使得足底与地面之间始终隔着一层无形的气劲，虽是满脚狼藉，行走间却未曾在地面留下半分痕迹。

她就这般“凌空虚步”般地走到昨日沐浴剩下的那只浴桶旁。桶中的早已冰凉，她却毫不在意，将那双沾满了的玉足，连同那透了的黑缠足布，一并伸冷之中，轻轻晃动、搓洗起来。冰凉的冲刷着温的肌肤与粘稠的，很快便将那些污浊之洗涤净，只留下缠足布上些许痕。

待将双足清洗净，她又甩了甩珠，依旧运气于足底，悄无声息地走回到床边。此刻李肃尚自沉浸在方才那极致的愉与随之而来的疲惫之中，神还有些涣散。楚清竹站在床边，看着他那副模样，脸上又了那副理所当然、带着几分小傲的神情，开说：

“喂，李肃。你昨日肯收留我住店，方才又特意为我备了双份的酒菜，还……还把那好喝的酒都让与我了。阿婆说过，肯这般待我的，便是我的朋友了。”她顿了顿，语气愈发显得天真而诚恳，“既是朋友，你上难受，我便帮你来，让你快活快活。这……这在我们巫家寨里，也是常有的事。你……你莫要放在心上。”

在她看来，这番举动，不过是朋友之间，基于好与回报的一自然而然的帮助罢了，与那些阿哥阿姊间的情之事，似乎……似乎还是有些不同的。

李肃听了楚清竹这番夹杂着天真与歪理的辩解，心中更是了然，暗：“果然如此。这巫家少女，于男女之事上，实是一知半解，懵懂无知。多半是平日在寨中耳濡目染了些，瞧见些阿哥阿姊间的亲昵举动，却又无人与她细细分说其中关窍与界限，只凭着自己那小聪明与大胆天，胡揣测，竟将此等……此等闺房秘事，也当了寻常朋友间表达亲近、互相帮助的法了。当真是……令人啼笑皆非。”

他心下明了，这楚清竹并非有意轻薄放，实乃是年纪尚幼，兼之巫家风气与中原迥异，其族中长辈或也未曾对她这般年纪的女儿家，详述此中细节，全凭她自己在那寨里瞎看瞎学，才生这般错误的认知逻辑来。

然则此刻此景，他又如何好去破？一来，男女大防之说，在她听来本就是迂腐规矩，自己若行分辩，只怕她非但不能领会，反倒觉得是自己小题大，矫情不堪；二来，骤然揭穿她这番“好意”背后的误解，恐反伤了她那份不设防的纯真，平白惹她羞恼尴尬。罢了，罢了，此事且暂放一放，日后若有机缘，再……再徐图分说罢。

李肃心中这般计较已定，面上便只余下几分无奈的苦笑，也不再就此事多言。当下二人亦不再耽搁，各自起。李肃先将自己被得凌的衣整理停当，又略作收拾。楚清竹亦是动作麻利，仿佛方才那番旖旎之事全然未曾发生一般，将随那只大葫芦重新系好在腰间，整了整上的银饰。

彼此虽未再就方才之事多言半句，却都知晓今日行程依旧。少时，二人便一同了房门，下了楼。那客栈之中依旧是人来人往，喧闹嘈杂，各人等往来穿梭，议论着虫灾战事，与他们方才在房中那番私密而奇异的光景，恍若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二人也不多作停留，径直穿过大堂，了客栈，又复朝着那莽莽苍苍、林叶茂的南疆密林行去，继续他们那未完的、寻觅并焚毁虫巢的差事了。

自那日客栈之中，一番荒唐旖旎之后，李肃与楚清竹二人虽未曾明言，然彼此间的关系，却已悄然发生了些许变化。李肃心中虽明了那亲密之举，多半源于楚清竹对男女常的懵懂误解，并非于真正的情，故而依旧将她视作一个情古怪、却也颇为可的朋友看待。然则，有了那层肌肤之亲打底，纵然缘由奇特，那份生疏与隔阂，终究是淡去了许多。

二人再密林，一路同行。楚清竹果然不再似前几日那般，白日里便恢复那冷冰冰、一言不发的模样。她话语虽仍不多，却也不再吝啬，时而会主动与李肃说上几句，或是评林中景致，或是抱怨蚊虫滋扰，那份属于少女的灵动与憨，便也不时来，不再刻意压抑。

李肃亦觉自在许多。他心那份对中原礼法的执着，在面对这不常理牌的巫家少女时，似乎也潜移默化地松动了些。他不再时刻绷着“男女大防”那弦，偶尔也会主动与楚清竹说笑几句。甚至，他那份对她双足的奇异关注，也变得坦然了些。有时见她于林间轻盈跃，或是在树下小憩时，那双裹着黑踩脚袜式缠足的小脚丫随意晃，他目光掠过，虽仍会心微动，却也不再似先前那般刻意回避，只在心中暗赞一声“端的灵动”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