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顾清池沉声应：“臣女诚不敢妄断。确有旁人援手。”

“旁人？”

跪在一旁的苏绾绾角一挑，似笑非笑：“莫不是近日在天牢里结识了什么新人？”

顾清池微一停顿，答得净：“乃一名死囚。”

“死囚？”

帝姬眉心微扬，嘴角微勾：“廷秘案，竟靠死囚解？”

她轻抬玉，香榻边缘压一抹雪大线，贴丝褥，浑圆如玉雕。

“清池，你光向来得很。竟也会听信一个被枷锁锁住的人？”

苏绾绾垂首偷笑，雪白耳垂微颤，却一语不发。

顾清池却未退，双膝微前，甲那对饱满玉往前一，竟隐隐鼓尖的弧度。她低，自怀中缓缓一：白玉为令，银莲为纹。

顾清池双手奉上那，声音一顿，抬眸望向凤榻之上：

“殿下，臣女本也不敢信……可他，却将此，当众掷予臣女。”

赵昭仪眸光微敛，未语，却已缓缓起。

她赤足踏下玉榻，脚踝如霜雪雕琢，十指涂着丹红漆彩，艳若凝脂。足尖轻玉砖，未沾尘，宛如画中仙步帷幔，又似玉骨人走凡尘。

她行得极慢，每一步都牵动上纱裙微扬，曳地红绡仿佛被风指轻拨，香风阵阵，带着熏衣与香，扑顾清池鼻端，轻得像吻，重得如火。

帝姬行至近前，倏然停步。

她站在顾清池面前，姿微俯，前那双莹雪几乎垂到顾清池额前。

轻纱轻掩之下，团微颤如波，随着呼轻轻起伏，一滴细汗自尖悄然落，沿着曲线一路坠下，最终滴在顾清池的额角——

冰凉，腥甜，透着淡淡的香。

顾清池微僵，不敢动，耳中却轰然如鼓。

帝姬似毫无察觉，只是伸手取过那枚玉令。

她指尖如玉，拂过银莲之面，光影折在她底，眸微转，声音清冷而幽缓：

“这东西……他为何会有？”

顾清池抬首，额上那滴香汗尚未透，顺着鬓角缓缓下，带着灼人的温意。

她沉声答：

“臣女不知实情，他只答此，三日前由一位神秘女于她，并叮嘱三日后臣女会去天牢查案，届时，只需将此予臣女，便可借臣女之力上达殿下……翻案救家。”

话落，殿中一静。

昭仪帝姬神微敛，纤指缓缓挲着玉令，银莲纹在她指下轻微颤动。她眸中笑意不减，角却挑起一抹淡淡凉意。

“好大的胆……”

她嗓音轻，却字字锋，“连本的棋，都敢替我先落一步？”

她语落不待回声，形已缓缓转过。

那一转，红纱翻动，腰肢若柳，步步生香。她缓步回榻，每一步都踩得轻缓有致，裙摆如火，曳地漫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