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仪帝姬未语，只静静倚于榻之上，眉未动，指尖却将那白玉令牌轻轻一转。

银莲纹在她指腹缓缓过，玉面泛光，如湖面碎雪般微微波动。

香炉中烟气缭绕，一缕青雾悄然拂过她前，在她半敞的襟间盘旋而上——

薄纱已然落至肩肘，右侧峰几乎压在褥垫一角，白腻晃，团颤若凝脂，一圈若隐的嫣红影，在轻纱之下若隐若现。

下方两女依旧是跪姿。

顾清池跪得笔直，一夜行军甲束缚着上，前雪被甲胄压极致弧度，耸绷，勒一狰狞陷的沟，仿佛随时要从铁扣中溢，背脊直，却微颤难察，额角汗珠淌下，沿着脖颈沟，像一条冰蛇蜿蜒火。

而在她侧，苏绾绾则像另一妖。

一袭红衣装，裙摆层层叠叠，却故意掀起一角，两截雪白修。

她跪地时膝微分，双内侧一线光在轻轻张合间，被腰间珠链撩过，珠微响，如银蛇缠玉。

片刻之后，昭仪帝姬终于开。

“荣王府……”

帝姬眯着，看着顾清池所拿到的证，笑意淡薄：“若此所刻无误……那便不是内‘丑闻’，而是谋逆之谋。”

顾清池垂眸：“正是此意。”

昭仪帝姬缓缓一笑，倚向后坐榻，红纱顺势落至肘弯，前那团雪腻因坐姿变化而微颤，沟陷，仿佛一汪覆雪甘泉，映着纱光，泛摄魂波澜。

她波似漫不经心地一挑，刚好掠过顾清池绷的甲与下方峰微颤，声音慵懒：

“可惜，单凭这香木封片，还算不得真凭实据。”

“打蛇……”她语声一顿，轻啜角，缓缓吐：

“要打七寸。”

顾清池微微一愣，耳中却听见帝姬的话：“清池——你认为，这案，你能拿下么？”

顾清池微愣。

她缓缓抬起，那对凤目宛如寒潭，映着帝姬那仿佛被天染的绝代影，一动不动，仿若凝望神祇。

但最终，她低下了。

那腰封束的军甲被她微屈的姿势撑得更了些，甲间，耸团上移，被迫压夸张弧线，微的白透着火盆余温，凝一细汗。

她沉声开，语气如刃：

“臣女无能。”

“尸异状虽查明，香木封片与私印虽有印证……可无亲见者、无影证，证据仍难动王府之人。”

“若只凭此便问追责，必被反咬诬陷造谣，到来，只会引火焚。”

昭仪帝姬手中茶盏微顿，睫微抬，静静望着她，没有说话。

气氛，一瞬间被拉到极致。

顾清池形一动，膝行上前半步，双分跪玉砖之上，前那对耸雪因动作向前而压，甲中的被死死绷一夸张的弧度，陷，隐约颤细密的雪纹痕。

她声音一字一句，冷艳却透一丝难以察觉的灼：“但楚御破尸如割绸，探痕如绘图，不但能验死者受辱痕迹、内藏件，更能在血中……掏幕后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