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及栾秋将两位新人各自安排了独门独院，彭怜心中暗觉好笑，世人只

栾秋心宽广，谁知她竟是为自己偷方便才肯如此？便是那贴丫鬟晴翠，

只为夜里与彭怜好能放声媚叫，便被她以打鼾为由赶到厢房，只是她此时

康健，夜里自也不用专人守候，倒是不曾惹人瞩目。

又闲言片刻，到了午饭时分，彭怜与洛家人一同用了午饭，看洛崖与两位

妾室离去，觑着洛潭烟不注意，悄对栾秋说：「夜里留好门窗，好好澡了牝

，晚间女婿要走一走岳母师娘的后！」

第八十七章 缱绻多情

刚四月，天气已然炎起来，晨曦更早，天更长。

彭怜晨起枕席上与婆媳好一回，与三女一起吃了早饭，这才由着应白雪服

侍穿衣。

「府试比县试难考，相公却比当初轻松多了……」应白雪取来衣衫为情郎披

好，环住彭怜腰为他系好衣带。

洛行云一旁辅佐，也是笑着说：「谁说不是！县试前连着几夜难以眠，

便连我等都被冷落了，相比之下，近几日夜里可谓『夜夜笙歌』，早晨起床还不

放过人家婆媳……」

「不是灵儿这几日来了月事，只怕早将咱们娘仨又凑到一起玩乐了！」应白

雪笑不已，为情郎整理好衣衫，却见彭怜材气宇轩昂，俊俏面庞上满是

自信神采，不由心中更是极。

「以前过于敬畏天下英才，如今虽不敢小觑，却也不再担心，」彭怜抱住应

白雪轻薄半晌，才又说：「便是恩师所言，我如清风明月，亦如江河湖海，天

地不来就我，我便去就天地便是！」

应白雪目现崇慕神采，躬一礼笑：「妾便祝相公旗开得胜、到

成功！」

洛行云也欠一礼说：「也祝相公连试连捷、金榜题名！」

泉灵一旁收拾妥当考备考诸给彭怜，也笑着说：「女儿也祝爹爹文成

武就、鱼跃龙门！」

彭怜抬手一勾少女下颚，笑着说：「被你每日这般叫着，早晚将我叫成老

！」

众女笑声之中，彭怜信步门，直朝考场而去。

天尚早，街上行人稀疏，偶有一两个书生装扮男走过，大概便是一同赴

考之人，彭怜与其相视致意，算是心照不宣。

兴盛府中县府两试乃是同一考场，区别只在考试时开放区域多寡，考场临近

县学，与府学相去。

相比县试，府试人数更少，广场上稀稀落落，四周围栏亮着灯笼，显然并没

有熄灭的意思。

彭怜排队领了号牌，唱保之后随着队伍来到自己考棚坐下，卯时三刻发下试

卷，卯正正式开始答题。

有洛崖拨指导，又有洛潭烟一同切磋琢磨，彭怜制文不少，第一场

经帖细细琢磨片刻，提笔开始行文。

第一场考过，彭怜与众位考生一了考场，龙门时忽觉仿佛有人正在注

视自己，循着目光探看过去，却并无旁人。

彭怜心中讶异，倒也不放在心上，此时天已晚，回到家中吃过晚饭，少不

得与应白雪诸女一番愉缱绻。

翌日清晨，彭怜早早起床来到洛府拜谒洛崖，与洛潭烟一起在前院书房聆

听教诲。

彭怜本就过目不忘之能，尤其自己所写文字，更是毫无滞涩轻易背，

一旁洛潭烟笔走龙蛇，竟是写的一般迅捷，洛崖静静听着，良久彭怜背诵完毕，

才微微评价：「开题朴拙，立意远，行文畅，以你这般年纪来说，能

作得如此文章，已是殊为难得，只是府试相争激烈，这篇文章在别或能争个案

首，在兴盛府只怕前十名都要勉。」

彭怜附和，一笑说：「学生考过县试之后，已是有了自知之明，自有

博览群书，却未专门学过如何应试行文，若非月余来老师细心拨，烟儿与我切

磋，只怕还达不到这个准……」

县试前彭怜自信与自卑并存，县试后却已明白了自真实实力，尤其与洛潭

烟对比之下，他更加明白自己这般自在读书与洛潭烟这名师指来的差距多

大，因此对府试更加重视，对名次却也更加看淡。

「若是夫这篇文章都不得前十的话，那案首文章该是何等优秀？」洛潭

烟双臂撑在桌案，憨看着父亲询问。

洛崖拈须微笑说：「不说文采如何，只说这案首录取，行文必然规整，

字迹必也众，更重要者，其实是背后推手……」

「兴盛府文脉之盛冠绝西南，便是省府云州比之也要略逊半筹，历年来英才

辈，不知了多少官显贵，有的更是位极人臣，」洛崖其中关键，

「他们本族弟赴试，说不定考官与考生还是师同门，若是文章相差不大，选

个亲近之人案首本就寻常！」

「国家纶才大典，岂能如此儿戏？」洛潭烟小嘴一瞥，很是不以为然。

洛崖不理女儿惺惺作态，继续说：「怜儿文才通过府试并无难度，为你

前程考虑，为师才请辞避嫌，至于案首落谁家，却与你并不相关。后面两场，

且自小心答对，不急不躁，顺其自然便是。」

「谨遵恩师教诲。」彭怜恭谨答应，与洛潭烟一送洛崖离开，这才一起

来到后院书房。

「怎的当着老师面前就敢叫我夫？」一书房，彭怜便将洛潭烟拥怀里，

少女发间幽香扑鼻而，他便有些心猿意，一双大手开始搓起少女躯来。

洛潭烟一，伸手抓住少年手腕，轻说：「你与成就好事……

自然……自然叫你『夫』……不然还能叫你『师弟』么……」

「你年纪本来就比我大，我又最后门，被你叫声『师弟』也算实至名归。」

彭怜并不求，只是不住亲吻少女耳垂秀发，双手将她抱着，纤薄衫下硕

大已在少女间磨蹭起来。

洛潭烟哪里经过这般阵仗，被他磨得躯酥，上没了力气，心慌意之

下，被少年觑准机会，一只大手伸衣襟，恰恰隔着纱襦握住一团椒。

「唔……」洛潭烟彻底酥下来，再也兴不起抵抗之心，只是喃喃叫：

「夫……不要……」

彭怜细细会掌中少女，只觉饱满充实，比之栾秋洛行云都要大上一

些，虽不及泉灵那般丰满圆，倒也尺寸可观。

「烟儿倒是生了一对好……」彭怜细细搓少女，小声说：「那日被师

娘冲散，还未来得及会烟儿檀，今日光尚早，不如再续前缘如何？」

洛潭烟羞无限，却也轻轻答应。

彭怜见状，便抱着她到椅上坐下，看着少女在自己间蹲下，为自己解开

带放硕大，见少女靥如、羞红满面，不由心旷神怡、快活至极。

洛潭烟姿容众，相比洛行云毫不逊，活泼好动，又受洛崖多

年教诲，更是秀外慧中、气质特异，尤其她心思灵动、见事极明，有时便是洛

崖有事难以决断，还要听听她的看法，是以有时她小女儿神态，洛崖都不

肯轻信。

终究未曾经过风月，此时面对少年尘柄，洛潭烟仍是难免羞涩，却还是鼓起

勇气，睁大滢滢目羞怯说：「夫，烟儿若是得不好，你可莫要着恼……」

彭怜赶忙摇说：「烟儿垂青彭怜，我怎肯着恼于你？你且随意施为便是……

」

洛潭烟展颜一笑，双手叠起箍住长，受掌中，不由轻呼说：

「这般长大，双手都难以掌握，女如何承受的下？」

彭怜笑：「女牝便连婴儿都能诞下，容纳此自然不在话下。」

「能将此全纳么？」洛潭烟睫扑闪，好奇问心中疑惑。

「云儿未曾生育，大概只能容纳十之七八。」

「嗯？」洛潭烟冰雪聪明，瞬间捕捉到彭怜话语中的意，好奇问：「

夫试过曾生育过的妇人？」

彭怜被她问得一愣，随即明白自己果然言多必失，不由苦笑说：「确实如

此，云儿前后，我都与别个女好过……」

洛潭烟长「哦」一声，态度并不明朗，只是问：「她们可么？比我。」

彭怜笑：「有的能和云儿差相仿佛，有的便要略逊，只是世间女各有不

同，倒也不能一概而论……」

「下我与夫这般，其实早已心属夫，只是未曾定下婚约，也不好求

什么，」洛潭烟双手握彭怜，被他提醒上下，沉良久方：「只是

若将来定下婚约，还请夫莫要瞒我，过往诸事、相好之人都要说与我听……」

「除非夫与她们再也不肯往来，不然的话便要说与我听，免得日后相见彼

此尴尬，也伤了大家和气……」

彭怜哈哈笑：「还以为烟儿会拈酸呷醋，不想竟然这般怀宽广！」

洛潭烟苦笑摇，「母亲多年病重，父亲与几个丫鬟有染，我与早就看

在里。这些年父亲不理府中杂事，母亲弱多病，我们妹虽有小之名，却

也受尽欺凌……」

「母亲病愈不久，便为父亲连纳两房妾室，我虽不明究竟，却也知母亲心

里其实已然心灰意冷，」洛潭烟面沉凝若，与此时气氛迥然有异，「想当年

父亲母亲相敬如宾、相有加，如今却如此猜疑冷漠，实在让人难过……」

「夫结众位在前，潭烟自然不敢轻易置喙，只是若不能以实相告，

来日必然彼此猜疑，即便如何山盟海誓，天长日久之下也难免信任消磨、情寡

淡……洛潭烟脸上现一抹羞红，轻声笑：「何况果然便如所说，夫天

赋异禀，床上能征善战，说不得烟儿还要为夫多绸缪些艳女呢！」

彭怜一愣，笑着问：「云儿竟与你说过这些么？」

「自小便与我无话不说，其实……其实她省亲回来时便偷偷问过了我，

问我是否有意与她共事一夫……若非我亲答应，她怎会去与母亲分说？」说起

之间隐秘，洛潭烟不由羞意更。

彭怜好奇问：「你与我素昧平生，如何云儿问起你便肯了？」

「那般心气傲，能将你说的如此天海，那决计不会差了，」洛潭

烟嘻嘻一笑，「自小我与便臭味相投，她若你成痴，我自然也免不了被你

引……」

「所以自始至终，其实你都知你我之间必然如此？」

「那是当然！」洛潭烟挤笑：「那日你再不与我亲近，说不得再过几日，

我就要投怀送抱了呢！」

两人每日厮混，渐生情愫不过意料中事，彭怜想起洛行云竟将自己蒙在鼓里，

不由笑骂：「你们妹倒是瞒得我好苦，偏我以为自己左右逢源，原来还是被

你们算计了！」

「嘻嘻！哪有人这般算计别人的呀！」

洛潭烟张大檀勉力住首，略略持片刻这才吐，如此反复良久，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