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继续说：「相公既然求取功名，下府试自

然无虞，到得六七月份赴省院试，此间房屋不妨空着，留待将来再住……」

彭怜亲吻练倾城额，笑着说：「雪儿使了个金蝉脱壳之计，一应杂俱

在搬家之时送到外省了，下这件府邸所用之都是新近购置，手上现银都已换

成银票，些许贵重之，明日起便分批运走……」

「原来只想在此长久居住，也方便云儿孝顺父母，如今看来，若此书果然如

此牵连甚广，那就说不得还要搬家了……」

第八十六章 女儿心思

三月将过，料峭寒尽去，天地万一派欣欣向荣。

洛府后院之中，几丛红棠迎风怒放，熏得院中香阵阵，让人心旷神怡。

栾秋一袭白镶金直帔，披着一件粉披帛，上着几样金玉珠钏，双

手捧在前，一双白藕一般玉臂，左手上佩着一支金镯，右手上着一支

绿翡翠玉镯，行走间不时裙裾摆动，不时一只金丝白绫底鞋，上面缀

两颗白珠，亦是熠熠生辉。

「烟儿还在书房么？」栾秋随意问起女儿去向，续又问：「彭公这几

日里可都来家读书么？」

近半月光景，彭怜只说夜里有事要忙，比之从前每夜都来，却是疏淡很多，

尤其这几日里，彭怜已是连着四天夜里不来看她，栾秋心中渴盼，今日便整束

妆容、悉心打扮，打算寻个由来探彭怜。

一旁丫鬟回：「二小还在书房，彭公每日都来，两人一起学问，从

来都不耽搁的。」

「天正好，且过去瞧瞧。」栾秋云淡风轻说了一句，迈着婀娜步来到

书房。

如今天气，各房门窗尽皆开着，栾秋一前院，便听书房中一阵

笑声传来，她抬手示意丫鬟们止步，只自己一人来到窗前偷听起来。

「……烟儿这般写法确实人意表，只是若果然如此作答，怕不被考官当场

撕了你的答卷？」

屋中传来男声音，正是自己日思夜想的少年情郎，栾秋心中甜，却听

女儿潭烟说：「终归只是胡诌罢了，若想求取功名，怎能用如此狂悖之言？」

又听女儿叹息说：「权柄掌于人手，自然徒呼奈何，世间诸事，大概皆是

如此罢了！」

「烟儿倒是不必妄自菲薄，你却想便是那天潢贵胄、帝室之尊，不也要看他

人脸？便是当今皇帝，只怕也未必能事事称心如意的吧？」

「这般胡言语，小心爹爹听见骂你！」

「骂便骂呗！若是老师知我已将她宝贝女儿骗到了手，只怕反而舍不得骂

我！」

「坏夫……」女儿声音瞬间起来，栾秋一听，不觉呼一窒，心中

纳闷好奇，情郎何时已与二女潭烟有了勾当？

两人如此每日相，如此结局不过早晚之事，栾秋早与长女同床共侍情郎，

对此早有预见，只是此时听着两人话里话外，只怕早已成就好事，不单将自己瞒

过，便是长女行云，只怕也是蒙在鼓里。

果不其然，只听屋中女儿小声说：「你既已与有旧，何必又来缠我……」

却听彭怜笑：「不是云儿有意撮合你我，老师师娘尽皆默许，便是给我一

百个胆，也不敢这般轻薄烟儿！」

「唔……」屋中传来窸窸窣窣异样响动，栾秋不用亲看见也知两人此时

正在亲，心中酸涩喜五味杂陈，有心立即离去，却又依依不舍，只是驻足不

动，继续偷听。

「夫……莫要……莫那里……人家……人家还未嫁你……怎能……怎能

与你这样……」

小女声音不绝于耳，说话断断续续，显然也是情动至极。

栾秋育有两女，又与彭怜多日娱，更与长女数次共侍情郎，于男女情

一早已谙熟于心，听见小女儿如此言语，便知两人定是早已有了肌肤之亲，若

非今日被自己恰好撞见，只怕还不知要被他们蒙骗到何时。

「若依老师意思，只怕我要中了举人之后才能与烟儿定下婚约，而后不知何

时完婚，岂不还要等个三年五载？」彭怜声音平和，却比少女从容许多，「若是

未能中，只怕你我便有缘无分了……」

「怎么会！」洛潭烟情急之下呼一声，随即醒觉过来，小声说：「我看

父亲意思，大概你过了院试便肯将人家许给你，左右不过七八月份的事，何必

急于一时……」

「既是如此，不如烟儿便似昨日那般，为我纾解一二如何？」彭怜语调轻薄，

窗外栾秋听得躯一，仿佛便是情郎调戏自己一般。

「又……又要来啊……」洛潭烟呼一声，犯难说：「昨日人家累得手都

麻了，你那坏东西忒也烦人，了那许久都不肯……不肯丢……」

「对，就这样……」

「你与也是这般法么？」洛潭烟不对心，显然此时已是从了男所

求。

「云儿偶尔如此，多数时节还要用嘴儿着服侍，有时天癸到了，才会手

并用，助我丢。」

栾秋闻言心中暗笑，果然情郎言不由衷，他有应白雪母女相伴，便是女儿

来了月事，也不耽误男女。

洛潭烟却信以为真，好奇问：「用嘴……去…………它？岂不……岂不

撑坏了？」

「总要慢慢适应才成……」彭怜语调淡定从容，竟是丝毫不见波澜，想来也

不奇怪，以他定力，便是潭烟动了，怕也难以撼动他心志分毫。

「我……要不要……试试？」

屋中小女话音刚落，栾秋差摔在地上，世间女，大概只有小女潭烟能

说这般话语了。

彭怜自然求之不得，连忙说：「潭烟若是肯试自然最好，只是初次为之，

莫要勉才是，师……实在不去，便只用手就是……」

栾秋窗外听得清楚，明明情郎要说「师娘也是习练好久」，只是话说一半

才收了回去，一念至此，她不由心中暗笑，果然情郎有些急智，不然此时被小女

识破，岂不反而不？

却听屋中啧啧亲吻之声响起，想来便是小女儿在为情郎行那亲吻之事，

不觉良久，才听彭怜「哦」的一声，随后说：「烟儿倒是天赋异禀，这般小

竟能下首！」

「啵！」一声轻响，却听少女小声问：「夫可喜么……」

「喜！当然喜！」

栾秋又听片刻，知女儿已然渐佳境，也站的酸了，这才轻咳一声，

片刻后才迈步走向书房。

屋里两人慌收拾，彭怜自然不是真的害怕，倒是洛潭烟吓得半死，面阵

红阵白，玉手在脸上又抓又蹭，仿佛沾了什么东西一般。

「娘，您……您来了……」

栾秋神情淡然，轻轻说：「你二人这会儿在忙些什么？」

「在……在写策论……」洛潭烟俏脸红，险些被母亲当场捉住，她心中早

已慌得不行。

「拿来为娘看看。」栾秋吩咐女儿取了两人所写策论，又对洛潭烟说：

「看你面红耳赤的样，若是穿得厚了，不妨去换件衣服……」

洛潭烟如蒙大赦，赶忙辞别母亲，一溜烟落荒而逃去也。

栾秋听着小女儿脚步声远，起踱到窗前偷看，见丫鬟仆妇都在门外凉

候着，这才放下心来，转扑少年怀里，嗔说：「还说怎的几日来都不

到妾房里来，原来是又搭上了的小女儿！」

彭怜抱住妇亲昵温存片刻，轻栾秋肩示意她蹲下为自己，

这才笑着说：「岳母师娘倒是冤枉了我，并非女婿喜新厌旧，只是这几日夜里

实在有事不开，若非如此，岂能轻易放过了宝贝岳母大人？」

两人男女日久，彼此情趣渐，尤其栾秋既是洛行云母亲，又是彭怜

师娘，床笫间禁忌之颇多，每每徒儿女婿、岳母师娘一通叫，更是增添不少

情致。

「相公总是这般羞辱妾……」栾秋跪坐地上，双手放在前，只用

去少年，比之初次不知所措样，如今她虽仍技巧远逊旁人，却已得

其中趣味。

「你若再听一会儿墙角，说不得我便能丢在潭烟中，」彭怜轻轻抚摸

妇面颊，「岳母大人肌肤倒是越来越腻了，一会儿丢在你脸上为你肤可好？」

栾秋面上情弥漫，只是着情郎仰首而视，双目不住开合，神情柔

媚乖巧，满是取悦之情，她闻言轻

轻，又吞吐良久，这才吐，不顾嘴

角涎，嗔说：「妾就是舍不得相公将丢在潭烟上，这才来打

断你们的……」

「小妇！」彭怜一把扯起妇，将她在书案边上，一把撩起襦裙下摆，

却见一双白净玉赫然显现，栾秋此来竟是未穿绸，不由大为惊讶问：

「岳母大人便这般光着过来的么？」

「是……连日来有相公补益，这般穿着也不觉着冷……」栾秋满脸羞，

闭目声说：「妇想着这般穿着，若是相公得便，岂不便能好片刻……」

彭怜被她如此情诱得情难自禁，扶着壮对准妇牝径自刺，只

觉一阵火、淋漓，轻呼气赞：「师娘这牝真是人间至，徒儿

可是怎么都不够！」

「相公若是喜，妇愿每日都这般自荐枕席……」中骤然饱胀，栾秋

已是语不成声，吁吁求：「只怕潭烟去而复返，还请相公快些……」

彭怜与潭烟亵玩良久，此时看妇人如此风，也是心中急切，闻听栾秋如

此相求，便拉住她白玉手，大力起来。

他健又有神功在，全力施为之下，岂是栾秋一人所能承受？尤其

栾秋躯，平素每每不堪挞伐，还要女儿过来救场，若非今日占了小女早

与彭怜调情良久的便利，只怕难以哄彭怜来。

两人情投意合，差错之下，栾秋最先丢了，彭怜则随后不久便也

丢了，果然少年丢前了来，将稠淋了妇人满脸才算。

栾秋面颊红、额微，沉醉良久这才睁开来，只觉面上黏糊糊一片，

这才坐起来声嗔：「相公好坏……下云儿不在，这般丢在脸上，谁能为

妇净？」

她伸玉指将脸上勾抹拭送中，神情媚，动作靡，如是良久，

才对彭怜说：「好相公，脸上还有么？」

彭怜帮她拈起发丝上一，正不知如何置，却见栾秋探首过来，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