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到，那个的东西，正随着舞步的节奏，一下一下地，隔着薄纱，在她柔的小腹上反复碾磨。一陌生的、让她到恐慌却又无法抗拒的燥，从接的地方开始，向全蔓延。

“我知的，妈。”陆小贝的声音听起来依然那么孝顺、那么正常。他的手得更低了，手指的边缘已经碰到了她浑圆的端，若有若无地在那惊人的曲线上打着圈。

“你……你张阿姨前两天还问起你……说她女儿从国外回来了……”陆母觉自己快要无法思考了，只能凭借本能说一些日常的琐事，来掩盖自己内心的惊涛骇浪。她的小腹已经传来一阵阵酥麻的意，双也开始发，几乎要支撑不住自己的，只能将大分重量都靠在儿上。

“是吗？那好的。”陆小贝轻声应着，他的又一次向前动，这一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用力。那早已完全起的，透过薄薄的料，清晰地在了她的耻骨上。的和灼人的温度，让她忍不住发一声压抑的、介于和气之间的嘤咛。

“嗯……”

“妈，您怎么了？累了吗？”他关切地问，手上的动作却丝毫没有停止，反而更加大胆地向下，整个手掌都覆盖住了她半边丰腴的，隔着那层透明的薄纱，轻轻地着。

“没……没有……就是……有……”陆母闭上睛，不敢再看儿近在咫尺的脸。昏暗的灯光，缠绵的音乐，肌肤相亲的，下持续的……这一切都织成一张大的、暧昧的网，将她牢牢困住，让她沉沦，让她放弃了所有抵抗。

她甚至开始无意识地合着他的动作，在他向前时，她的会本能地迎合上去。在昏暗暧昧的灯光下，一对穿着透明舞衣的母，正着世界上最亲密、最禁忌的舞蹈。他们的密贴合，互相抚摸着彼此的后背，下在正常的对话掩护下，行着最原始、最火的，寻找着那份被扭曲了的、名为亲情的藉。

又一周过去了。

客厅里，“艺术”已经悄然死去。

那面用以遮羞的、写着“舞蹈”和“”的华丽旗帜，在日复一日的、愈发赤的亲密接中，被磨损得破败不堪，最后终于被两人心照不宣地扯下，扔了记忆的角落。

现在，这里没有，没有华尔兹，甚至没有了需要记忆的舞步。他们的夜晚例行公事，被简化成了最原始、最心的形式——“抱抱舞”。

这个词是陆母在心里偷偷叫的。因为他们所的一切，就是拥抱。长时间的，不间断的，密无间的拥抱。音乐依然会放，但只是作为背景音，用来填充寂静，掩盖那些可能会心事的、过于重的呼声。

灯光，也在这场无声的合谋中，扮演了愈发重要的角。客厅的主灯早已成了摆设，那盏橘黄的落地灯，也被调到了最暗的档位，甚至在灯罩上，还被陆小贝半开玩笑地盖上了一条的丝巾。

“妈，这样有情调，光线柔和不伤。”他是这么说的。

于是，整个客厅都沉了一片近乎于墨的昏暗之中。在这片稠的黑暗里，他们几乎看不清对方的五官和表情，只能勉辨认彼此的廓。衣也变得不再重要，那两件薄如蝉翼的、专门用来“坦诚相见”的舞衣，在黑暗中失去了视觉上的冲击力，只剩下觉上的意义——那是一层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象征的隔阂。

今晚，和过去的六个晚上一样。

悠扬的、调缓慢的纯音乐在空气中淌。陆母穿着那件背的黑透明吊带裙，赤着脚，站在客厅中央。她已经不再到羞涩，或者说，黑暗成了她最好的保护，让她可以暂时忘记自己上这件荒唐的衣服。

陆小-贝从房间里走来，上也是那行——背的透明舞衣和不穿内的宽松舞。他在黑暗中准确地找到了母亲的位置，像往常一样，没有说话，直接张开双臂，将她整个拥怀中。

贴合的瞬间，两人都发了一声满足的、轻不可闻的叹息。

这就是他们现在所追求的。不是舞蹈带来的，而是这肌肤相贴、温所带来的，最直接的藉。

“今天超市的又打折了，我买了三板，放在冰箱里了。”陆母的脸颊贴在儿宽阔的膛上，声音闷闷的，听起来就像是妻在对晚归的丈夫代家常。

“嗯，辛苦了妈。”陆小-贝回答。他的手，早已熟门熟路地上了母亲的后背。他的掌心温而燥，带着一层薄薄的、因为常年健而磨的茧，在那片保养得宜、依然光细腻的肌肤上缓缓游走。他能清晰地受到母亲背脊的线条，每一节脊骨的微微凸起，以及肩胛骨如蝶翼般优的廓。

他们开始随着音乐，极其缓慢地摇摆，与其说是舞，不如说是在原地互相厮磨。

陆母的手也环着儿的腰，手指无意识地在他的后背上画着圈。儿的背肌实而充满弹，像一块温的玉，手好得让她有些不释手。她能觉到，随着他的呼，他背的肌会微微起伏，充满了年轻而蓬的生命力。

“你王阿姨今天又拉我，非要我去她们那个老年模特队。”陆母继续说着，她的微微发。儿的手已经从她的后背下，来到了她腰侧最柔的地方，用指腹不轻不重地着。一酥麻的意从那里传来，让她忍不住想扭动腰肢，但又被儿牢牢地固定在怀里。

“那您去了吗？我觉得好的，您材这么好，当模特肯定没问题。”陆小-贝的声音里带着笑意。他的下，那早已因为拥抱而苏醒的，正隔着两层薄纱，地抵在母亲柔的小腹上。他随着摇摆的动作，用一下一下地，缓慢而定地，向前着。

每一次，都让陆母的心漏掉半拍。她能清晰地觉到那东西的形状、度和度。它像一烧红的铁，烙印在她的腹，那份存在是如此的烈，让她无法忽视。

“我才不去呢……一把年纪了，还去跟那些小姑娘争奇斗艳的，也不嫌丢人。”她的声音有些发飘。为了掩饰自己的异样，她只能更用力地抱儿，将脸埋得更。她能觉到，自己心，已经不受控制地分了一丝的，将那本就透明的布料濡了一小片。

“怎么会丢人呢？您在我心里，永远是最漂亮的。”陆小-贝在她耳边低语，温的气息她的耳朵里，让她浑一颤。他的手，不知何时已经完全覆盖住了她浑圆翘的。隔着那层薄纱，他能觉到母亲惊人的弹和柔。他忍不住收手指，用力地抓握、起来。

“嗯……”陆母再也忍不住，从咙里溢一声压抑的。这声音在昏暗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清晰，也格外暧昧。

她立刻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连忙找补：“今天……今天站久了，腰有酸……”

“是吗？那我给您。”陆小-贝的声音听起来充满了孝顺的关切。他着母亲的手，力变得更大，动作也更加肆无忌惮。同时，他下的也开始变得急切起来，不再是之前那缓慢的厮磨，而是带上了明显的、一下快过一下的冲击节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