阻碍，尽数浇在了她柔的小腹上。

“……”

世界，在这一刻，仿佛静止了。

音乐还在不知疲倦地淌，但两人的动作却完全停了下来。

陆小-贝抱着母亲，大大地着气，还在微微地搐。陆母则僵地靠在他的怀里，一动不动。

她能清晰地觉到，那温粘稠的，正顺着她小腹的曲线，缓缓地向下淌，留下而黏腻的痕迹。一郁的、属于男的腥气，混合着麝香的味，在两人之间弥漫开来。

黑暗中，谁也没有说话。

尴尬、羞耻、恐慌，以及一打破禁忌后病态的满足，像一张无形的网，将两人地笼罩。

过了许久，久到陆母觉自己小腹上的那片已经开始慢慢变凉，陆小-贝才终于动了。

他缓缓地松开手臂，向后退了一步，与母亲拉开了距离。他没有看她，甚至没有去拭，只是转过，声音带着一丝事后的沙哑和疲惫。

“妈，明天早上我想喝豆浆。”

他的语气是如此的平静，如此的正常，仿佛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情事，那滩还留在母亲小腹上的、代表着他望的，都只是一场幻觉。

陆母站在原地，低看着自己一片狼藉的小腹。在昏暗的光线下，那片白的粘稠显得异常刺。她的心，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疼得无法呼。

但她最终，还是用一同样平静到可怕的语气，回答：

“好……我明天早上，早起来给你磨。”

昨天那滩已经涸在垃圾桶里的纸巾，像一个被潦草掩埋的秘密，宣告着某个禁忌的仪式已经完成。但它并未成为终，反而像一把钥匙，打开了潘多拉的盒。

白天的时光，在一诡异的平静中度过。

陆母像个密的机人，早早起床，用石磨为儿磨了新鲜的豆浆。豆在石磨间被碾碎，发沙沙的声响，白的浆缓缓，像是在为昨夜失的某些东西着无声的补充。餐桌上，母俩相对而坐，陆母低着，视线始终落在自己的碗里，不敢与儿对视。她的手有些微的颤抖，以至于勺碰到碗沿，发了几声清脆的“叮当”声。

陆小贝却表现得一如往常，甚至比往常更加贴。他喝着豆浆，赞着母亲的手艺，说着公司里的趣事，仿佛昨晚那场失控的情事，那滩粘腻的，都只是一场被遗忘的梦。他越是正常，陆母的心就越是往下沉。她知，那不是梦。小腹上被冲洗过无数次的肤，似乎还残留着那灼的、带着腥气的。

一整天，两人都在这极度不平衡的默契中度过。一个拼命维持着表面的和平，一个在和平的表象下，等待着夜幕的再次降临。

当最后一缕天光被窗外的地平线吞噬，客厅里的那盏落地灯，再次被调到了最暗的档位。昏黄的光线勉勾勒家的廓，将整个空间渲染成一个大的、暧昧的。

音乐响起，依然是那首没有歌词的、旋律缓慢的纯音乐。

陆母换上了那件黑的透明吊带裙，赤着脚，像一个等待献祭的祭品，站在客厅中央。她不再去想这件衣服有多么荒唐，因为她知，在即将到来的黑暗中，视觉已经失去了意义，唯有觉，才是衡量一切的唯一标准。

脚步声从卧室传来。陆小贝走了来。

在昏暗的光线下，陆母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能看到他穿着那件熟悉的、背的黑透明舞衣。他向她走来，张开双臂，将她拥怀中。

当两人的贴合在一起的瞬间，陆母的猛地一僵。

不对劲。

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她的双，隔着一层薄如无的裙纱，直接受到了儿大上传来的、带着温度和细微汗的、完全的肤。

他……他没有穿。

这个认知像一闪电，瞬间劈中了陆母的大脑。她的心脏疯狂地擂动起来，血在一瞬间涌上。她想推开他，想质问他，但她的却像被施了定咒，僵在原地，动弹不得。

陆小贝似乎完全没有察觉到母亲的僵，或者说，他对此毫不在意。他只是像往常一样，将她地抱在怀里，开始随着音乐，缓慢地摇摆。

“妈，李裁家的猫，今天下午生了五只小猫，都是白的，特别可。”他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温和而家常，仿佛他们只是在行一场最普通的饭后闲聊。

他的上还穿着那件透明的舞衣，但下半，却是赤的。他那因为拥抱而迅速苏醒、变得的，此刻正毫无阻隔地，直接抵在她柔的小腹上。那份属于男官的、原始而充满侵略的，比之前隔着时要清晰、要烈百倍千倍。

陆母觉自己的呼都要停止了。她能清晰地觉到那的廓，觉到上面贲张的青，以及端因为兴奋而微微动的脉搏。

“是……是吗……”她的声音涩得像被砂纸打磨过。她努力想让自己的注意力集中在“猫”这个安全的话题上，但她的所有官，都已经被下腹那个危险的、火的存在所俘虏。

陆-贝抱着她，缓慢地旋转。他的手，在她的后背上肆意地抚摸着，从光的肩胛骨，到翘的，每一寸肌肤都没有放过。而他的下，则随着舞步，用那已经完全起的，在她的小腹和反复地、极挑逗意味地着。

“嗯，李裁说，等小猫满月了，送我们家一只，您说好不好？”他继续说着，同时微微调整了一下姿势，将母亲的一条抬了起来，让她像上次一样盘在自己的腰间。

这个动作，让他的下半，与母亲最私密的位，实现了零距离的对位。

他那得发的，此刻正正地抵在了她那片被薄纱覆盖的、早已泥泞不堪的隙上。端分的粘，甚至已经濡了那层薄纱，与她自的混合在了一起。

陆母浑都在颤抖。她知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她应该反抗，应该尖叫，但昨夜那场禁忌的愉，像一致命的毒药，已经侵蚀了她的意志。她的，甚至在她意识到之前，就已经背叛了她，开始本能地渴望着那份被填满的、罪恶的快。

就在她天人战之际，陆小-贝的脸庞缓缓地凑了过来。在近乎全黑的环境中，她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能觉到他温的呼，拂在自己的嘴上。

然后，他的嘴覆盖了上来。

这不是一个简单的亲吻。他的带着不容抗拒的力，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他霸地勾住她的，、搅动，将她中所有的津都掠夺一空。这个吻充满了侵略和占有，让她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失去了所有思考的能力。

就在她被这个吻夺去所有心神的瞬间，她觉到抱着自己的那年轻而有力的，猛地向前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