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陆母从最初的羞涩，到后来的坦然接受，甚至隐隐有些期待。她喜儿有力的臂膀环绕着自己的觉，喜他用下轻轻蹭着自己的

亲昵。在舞蹈的世界里，他们仿佛不是母，而是一对合默契的舞伴。

一天晚上，完舞后，两人相拥着走到台。晚风习习，动着陆母的裙摆和发梢。

“妈，您看今晚的月亮真圆。”陆小贝下抵在母亲的肩窝，两人一起眺望着夜空。

“是啊，真亮。”陆母靠在儿实的膛上，受着他平稳有力的心，心中一片宁静和满足。她觉得，这才是她想要的生活，有儿在边，一切都那么好。

她几乎已经完全忘记了自己最初的目的。赶走姚澜这件事，似乎已经不再那么重要。重要的是，她重新“拥有”了她的儿，以一前所未有的亲密方式。

“小贝……”她轻声呢喃。

“嗯？”

“有你真好。”

陆小贝收了手臂，将母亲抱得更了一些。他没有说话，只是用行动回应着。台的影将两人的影拉长、合，看起来就像一对亲密无间的恋人，在月光下享受着只属于他们的静谧时光。

母间的“月期”在一心照不宣的默契中持续发酵，像一坛被埋在老树下的女儿红，时间越久，味越是醇厚、复杂，甚至带上了一丝危险的芬芳。

陆母已经完全沉溺在儿为她编织的这个温馨而浪漫的世界里。她发现自己越来越离不开这被需要、被珍视、被当作“女主角”来对待的觉。姚澜这个名字，像被风散的尘埃，早已在她心中了无痕迹。她的整个世界，都缩小到了这间被暧昧灯光和悠扬舞曲填满的客厅，以及客厅中央那个永远对她温柔微笑的儿。

而陆小贝，则像一个技艺湛的导演，准地掌控着这场名为“亲情”的大戏的每一个细节，并一步步将剧情推向更的。他不再满足于普通的连衣裙和华尔兹，他开始追求一更极致的“艺术表达”。

这天晚上，当陆母像往常一样准备换上舞裙时，陆小贝叫住了她，手里拿着一个扁平的、包装得像级艺术品的礼盒。

“妈，今天我们换个风格。”他笑着打开盒，里面的东西让陆母倒了一凉气。

那是一条裙，如果还能称之为裙的话。它几乎是完全透明的，材质是某极薄的、泛着光的黑雪纺，薄如蝉翼，仿佛一气就能破。两条细得几乎看不见的吊带连接着前两片小小的、勉能遮住重位的丝刺绣。而最惊人的是它的背设计——完全的，从脖颈一直到腰窝以下，没有任何布料的遮挡。整条裙轻飘飘的，拿在手里几乎觉不到重量。

“小贝……这……这怎么穿啊？”陆母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声音都有些结。这件衣服比她见过的任何泳衣都要暴，穿上它，和没穿几乎没有任何区别。更别提内衣了，任何内衣的痕迹都会在这件“皇帝的新衣”下无所遁形。

“妈，这是专门的舞裙。”陆小贝的表情却是一本正经，仿佛在介绍一件严谨的科研工，“是情之舞，讲究的是线条的极致展现和肌肤的亲密接。您看，这设计才能最大程度地展现舞者背和腰的优动作，不受任何束缚。”

他拿手机，开一个视频，里面是一对世界级的拉丁舞选手正在表演。女舞者的舞衣确实也是极尽暴，的每一个扭动都清晰可见。

“您看，专业舞者都这么穿，这是为了艺术，为了舞蹈的。”陆小贝的语气诚恳而充满说服力，“而且，我们就在家里，又没有外人。您材保持得这么好，不展示来太可惜了。”

陆母的心剧烈地动着。理智告诉她这太荒唐了，这完全超了母之间应有的界限。但情上，儿那句“您材保持得这么好”和“为了艺术”的说辞，像两把柔的刷，搔刮着她内心那沉睡已久的虚荣。她看着儿充满期待和鼓励的神，拒绝的话到了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她害怕自己的拒绝会打破这份来之不易的和谐，会让儿失望。

“那……那你呢？”她挣扎着问。

“我当然也要换。”陆小贝仿佛早就料到她会这么问，从旁边的另一个袋里拿了自己的“舞衣”——一件同样是黑薄纱材质的男士舞衣，V字领开得极，了大片的膛，而后背同样是完全的设计。下则是一条看起来飘逸宽松，但材质同样薄得惊人的黑舞。

看到儿也准备穿上如此“坦诚”的服装，陆母心中的防线瞬间松动了。既然儿都这样，那自己……似乎也没什么不能接受的了。这只是为了舞，为了“艺术”。她在心里反复对自己说。

“那……好吧，我……我去试试。”她拿着那件几乎没有重量的裙，逃也似的走了自己的卧室。

关上门，她靠在门板上，心脏还在怦怦狂。她脱下自己的衣服，赤地站在穿衣镜前。镜中的自己，肤因为常年的保养还算致，但毕竟是年近六十的，腰腹间有些许赘，也不再像年轻时那般。她叹了气，认命般地将那件透明的吊带裙在上。

冰凉丝的让她激起一层疙瘩。她看着镜里的影像，整个人都呆住了。薄纱完全贴合着她的曲线，她的每一寸肌肤都若隐若现。前的两因为没有内衣的束缚而微微立，在薄纱下形成两个暧昧的凸起。而当她转过，整片光洁的后背都暴在空气中，腰窝的弧度、的曲线，一览无余。这副模样，让她自己都觉得脸红心，充满了烈的羞耻和一莫名的、隐秘的兴奋。

她呼几次，终于鼓起勇气走了卧室。

客厅的灯光不知何时已经被调得更暗了。主灯关着，只在角落里开了一盏小小的落地灯，散发着橘黄的、朦胧的光。整个空间都笼罩在一黄昏般的暧昧氛围中。

陆小贝已经换好了他的舞衣，正背对着她站在音响前挑选音乐。听到脚步声，他转过来。当他看到母亲的瞬间，中闪过一丝惊艳，但很快就化为温柔的欣赏。

“妈，真。”他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清晰，“就像我预想的一样，不，比我想象的还要。”

他的目光坦然而真诚，没有一丝一毫的邪，仿佛一位雕塑家在欣赏自己最完的作品。这让陆母的羞耻减轻了不少。她也打量着儿，他的上在薄纱下显得肌线条分明，宽阔的后背光而充满力量。那条宽松的舞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摆动，隐约能看他并没有穿内，大的廓清晰可见。

“你……你也换好了。”陆母的声音有些涩。

“嗯。”陆小贝，一首充满拉丁风情的、节奏缓慢而缠绵的舞曲响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