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悬在萤幕上方，最终一个字都没回，直接锁屏。

晚上九，她还是去了。

站在景以舟的公寓门前，她一气，了门铃。

门几乎是立刻被打开，景以舟站在那里，衬衫袖挽到手肘，领带已经松开，底带着某笃定的神，彷佛早就知她会来。

「迟到了三小时。」他淡淡地说。

叶竹溪面无表情地走去，脱下跟鞋。「临时有事。」

他关上门，顺势将她压在墙上，低近。「撒谎，妳只是不甘心这么听话。」

她抬眸看他，嘴角微扬。「那你呢？明明可以直接去找别人，为什么非要是我？」

景以舟的神暗了下来，拇指抚过她的下，嗓音低哑：「因为只有妳的，我怎么都要不够。」

话音刚落，他低吻住她，这个吻带着侵略，像是惩罚，又像是某无声的宣。叶竹溪没躲，甚至主动勾住他的脖，回应得比他更激烈。

——既然无法用言语说清，那就用证明。

景以舟将她抱上餐桌，桌上的文件、笔电被他一把扫到地上，发沉闷的撞击声。叶竹溪的背抵着冰凉的桌面，他的手掌却，顺着她的大内侧缓缓上移，指尖勾住内边缘，轻轻一扯。

「……你故意的？」她息着问。

他低笑，咬住她的耳垂。「故意什么？」

「故意选在这里……上次我们吵架，就是在这张餐桌……」

「记得这么清楚？」他的手指探，受到她的，满意地哼了一声。「那妳记不记得，那次吵架后，我们是怎么和好的？」

她当然记得。

那天，他们吵到一半，他突然将她在餐桌上，用最原始的方式让她闭嘴。

「……混。」她骂他，声音却得不象话。

景以舟回手指，解开带，将自己早已的望抵上她的，却不急着，只是缓缓磨蹭，得她腰肢轻颤。

「叶竹溪，承认吧。」他低声说，气息灼地洒在她耳畔。「妳本离不开我。」

她咬不语，他却忽然重重，两人同时闷哼声。

「说妳要我。」他扣住她的腰，每一次送都又又重，撞得她指尖发麻。「说啊。」

叶竹溪仰起颈，唿破碎，最终在他又一次狠厉的下溃不成军。

「……我要你……景以舟……我要你……」

他满意地吻住她，动作却更加凶勐，像是要将这半年来压抑的渴望全倾泻而。餐桌随着他们的动作发不堪重负的声响，但谁都没空去。

——这一刻，他们只是两个沉溺在望里的疯。

结束后，叶竹溪浑脱力地靠在景以舟怀里，额抵着他的肩膀，唿仍未平复。

他轻抚她的背，指尖缠绕着她的发丝，忽然低声问：「今晚留下来？」

她闭上，沉默了几秒，最终还是摇。「……不了。」

他的动作顿了顿，语气平静：「随妳。」

她起，捡起散落的衣一件件穿好，全程没有看他一。

走到玄关时，景以舟的声音从后传来：「下次什么时候？」

叶竹溪握着门把的手微微收，也不回地说

：「不知，再说吧。」

门关上的瞬间，她彷佛听见里面传来一声玻璃碎裂的声音。

——但她没有回。

计程车上，叶竹溪望着窗外飞逝的夜景，忽然觉得眶发。

司机从后视镜看了她一，小心翼翼地问：「小，妳没事吧？」

她摇，扯一抹笑。「没事，只是睛有酸。」

——谎言说多了，连自己都快信了。

她低，打开手机，指尖悬在景以舟的聊天视窗上方，最终还是没有输任何字句，只是轻轻下「删除对话」。

——他们之间，从来就没有未来。

既然如此，又何必假装还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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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 差

上海浦东机场的贵宾室里，叶竹溪将香奈儿外随手搭在沙发扶手上，指尖在平板上快速动。萤幕冷光映照着她略显苍白的脸，下两抹淡青在粉底遮掩下仍若隐若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