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掌覆上她的，指尖着柔的，拇指刮过端，受它在他掌下逐渐立。叶竹溪咬着，唿渐渐急促，手指抓床单。

「别忍。」他咬住她的耳垂，另一只手下她的小腹，探间，「我想听妳的声音。」

他的指尖轻易找到那，轻轻一，她立刻弓起腰，间溢一声压抑的。

「……景以舟！」

「我在。」他吻住她，手指缓缓，受她的致，「妳看，妳的比妳诚实多了。」

她别过脸，不想让他看见自己失控的样，却被他住下转回来。

「看着我。」他低声命令，「我要妳看着我，记住是谁在碰妳。」

她的眶发，却无法移开视线。他的手指送得更，指腹刻意碾过某，她勐地绷，指甲陷他的肩膀。

「……慢一……」

「求我。」

她咬不语，他却忽然回手指，在她不满的呜咽中解开带，拉下链。

「说妳要我，我就给妳。」

叶竹溪盯着他，剧烈起伏，最终闭上，低声说：

「……我要你。」

景以舟扣住她的腰，一举。

两人同时闷哼声，久违的致让他额角渗细汗，他停顿几秒，让她适应，然后才开始缓慢送。

「……半年了。」他息着，俯吻她，「妳这半年，有没有想过我？」

她别过脸不答，他却加重力，得她惊一声。

「有没有？」

「……没有。」

他冷笑，忽然将她翻过去，从背后，更更重地撞她内。叶竹溪抓枕，压抑不住的从间溢，被他撞得前后摇晃，快堆积得几乎窒息。

「说谎。」他咬住她的后颈，手掌扣住她的腰，每一次都直抵最，「妳床柜里还留着我的东西，妳以为我不知？」

她浑一颤，终于崩溃地哭声。

「……景以舟，你混……」

他动作一顿，将她翻回来，捧着她的脸吻去她的泪，动作忽然温柔下来。

「对，我混。」他低声说，「可妳还是我，是不是？」

她没有回答，只是仰吻住他，双缠上他的腰，将他拉得更。

景以舟低吼一声，彻底失控，将她压在下狠狠占有。两人的息织，温，直到最后一刻，他咬着她的肩膀释放，而她在他怀里颤抖着达到。

8事后，叶竹溪背对着他蜷缩在床上，唿渐渐平稳。

景以舟从背后搂住她，指尖缠绕着她的长发，低声问：

「明天早上，妳是不是又要当作什么都没发生？」

她沉默了很久，才轻声说：

「……我不知。」

他收手臂，将她抱得更，像是怕她消失一样。

窗外，雨又开始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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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 清醒

清晨的光线透过半掩的窗帘洒来，叶竹溪睁开时，景以舟的手臂还横在她的腰上，沉甸甸的，像是某无声的宣告。

她轻轻挪开，他的手指却在睡梦中微微收，彷佛潜意识里仍不愿放她走。

「……景以舟。」她低声唤他，声音轻得几乎只有自己能听见。

他没醒，唿均匀，眉间却微微蹙着，像是梦里也不安稳。

叶竹溪静静看了他几秒，最终还是小心翼翼地，赤脚踩上冰凉的地板，捡起散落的睡袍披上。

她走浴室，关上门，才终于长长地唿一气。镜里的女人发丝凌，颈侧、锁骨上全是暧昧的红痕，微，底却是一片清醒的冷意。

她打开龙，冷泼上脸颊，试图洗去上残留的、属于他的气息。

——但有些东西，是洗不掉的。

厨房里，叶竹溪煮了咖啡，黑咖啡，不加糖。她需要这苦涩来压下间那莫名的酸胀。

后传来脚步声，她没回，只是淡淡地说：「咖啡好了，自己倒。」

景以舟靠在门框上，上只了条长，上半的肌肤上还有几她昨晚留下的抓痕。他没动，只是盯着她的背影，嗓音低哑：「妳每次都这样。」

「哪样？」

「上完床就冷静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叶竹溪的手指微微一顿，随即若无其事地端起杯抿了一。「不然呢？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难还要搂着你撒？」

景以舟冷笑一声，大步走过来，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她转面对自己。「那妳昨晚为什么哭？」

她的瞳孔轻颤，但很快又恢复平静。「生理反应而已，你技术不错，我到哭，不行吗？」

他的神骤然沉了下来，手指收，几乎要碎她的腕骨。「叶竹溪，妳真他妈会撒谎。」

她仰直视他，嘴角甚至勾起一抹笑。「彼此彼此，你不也一样？明明只是炮友，却非要装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