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灰得净净。

齐砚从房间里来时，方草正趴在掀开上盖的笔记本前，低看着键盘念念有词。

“啊齐砚，你来啦？是要喝吗？”方草从桌前开。

齐砚看了看她，走向放电脑的桌。

他站在笔记本前面，等方草跟过来，下了开机键。

滴的一声后，黑屏幕上跑一串串的白字符。

“这是打开吗？是这个键啊……”方草记下那个键的位置，目不转睛盯着屏幕。

电脑久未开机，运行得有些慢。

“听说电脑里面什么都有，我后桌的男生说他遇到不会的作业都在上面查，这算不算作弊啊？昨天我去书店，那个在用电脑看电视剧，她看我买画画的书，还说我以后可以学着在电脑上画画呢。”

一段简短清脆的旋律后，电脑屏幕亮了起来。

齐砚把鼠标往方草手边推了推，转走。

“我不会用。”方草不敢拿。

齐砚又转回去，右手握住鼠标，左手指着屏幕上的光标，挪动鼠标把光标拖动到电脑桌面的一个图标上。

“左边两下。”

嚓嚓两声后，一个页面打开。

光标到右上方：“变小，关闭。”齐砚边说边示范。

关闭浏览，回到桌面，齐砚又示范了击鼠标右键后的效果，然后重新打开浏览，在搜索框里了下，把输法调成全拼，指了指键盘：“这些字母，用拼音。如果输错了，这个，会删除。”

“哦，好。”方草弯腰对着电脑，重复了几遍齐砚刚才的作，埋下脑袋尝试着在键盘上打下了：你好。

她把“你好”删除，回看了齐砚的背影，笑着在完全不顺序排列的键盘上慢慢找和齐砚的名字对应的拼音字母。

齐砚从卫生间里来时，方草已经拉了张椅正儿八经地坐在了电脑前。

睛看着屏幕，手上嚓嚓，嚓嚓。忙得不亦乐乎。

齐砚倒了杯，他端起杯喝了一，余光瞥到不远的女孩猛地一凛，几乎趴在电脑屏幕前的脸也迅速向后退开。

她后背贴着椅靠背，手像甩开脏东西一般离开鼠标，脸发白。

齐砚放下杯，走到她后。

屏幕上打开了一张照片。照片里的女孩对着镜张开双，脱掉了一半的内挂在右上，腰间层层迭迭簇拥着的粉薄纱把她面无表情的脸衬托得像一个假的娃娃。

方草觉察到后的人，她手忙脚用手去捂屏幕。

齐砚伸手拿电脑。

方草用手肘把他挡开，她闭着睛攥屏幕上沿：“别看，你别看，求求你……”她的低下去，肩膀不住耸动。

齐砚住屏幕上方，施力向下压。

上盖关上。

方草的手终于离开了电脑，放在桌边缘的两只手仍然保持张开的状态，微微发着颤。

“不要动。”齐砚说完，迅速伸手把电脑拉向自己那边，掀开盖，连续了几下鼠标。

他放下鼠标，用手肘碰了碰方草。

方草慢慢抬起。

齐砚不动声，把电脑屏幕转向她，给她看空白的文件夹。

方草小声了气，上轻轻摇晃了下。

两人没再说话。

晚饭照例是合作完成的。

方草埋吃饭，一碗粥很快下了肚。

起去盛饭时，视线再一次过不远桌上打开着的电脑。

方草移开视线，向厨房走去。

走了几步，她突然回过，把碗放在桌上，快步走自己睡觉的房间。

那两件在角落的裙，书包里她不敢碰的《长叔叔》，书里夹着的画，还有那几封充满关心和鼓励曾经给了她全希望的信。

方草收到一起，抱到外面，一脑客厅里的垃圾桶。

她弯腰把垃圾桶上的袋解下来，打了个死结，推门下楼。

走得太快，回到屋时，方草脸有红，呼急促，前微微起伏。

平时买菜时的塑料袋她不舍得丢，都迭好统一放了一个大袋里。方草从里面拿一个在垃圾桶上，洗了手，重新坐回饭桌旁。

“他有没有……”方草手摸着碗，睛无焦地看着桌面：“有没有对你……”。

齐砚手里的筷碰到碗沿，发清脆的声响。

方草的手跟着颤了一下，她没有抬，盯着桌面：“狗杂！”她忽然换成了老家的方言发音，脸孔涨红，恶狠狠地骂。

齐砚抬看她。

“狗杂！”她又骂了一遍。

视线和齐砚碰到，方草才想起来：“我不是骂你，我骂的是……”她忙解释。

齐砚突然笑了来。

方草愣住。

齐砚的笑迅速收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