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都找个活，赚的钱完学杂费还有得剩。

她兴得连着了几天好梦，连烧烤摊的老板娘都问她：“丫这是遇上什么好事了？这么开心。”

“等学校开学，我就可以上学了。”方草把穿好的串放在盘里，她努力掩住笑意，可睛还是兴眯了起来。

“上学这么开心啊？行，这丫行，人家自己有这个上心，以后肯定能考个好大学。不像我家崽一到快开学就哭丧着脸，要不学不好呢。”

开学前几天，方草辞掉了烧烤摊的工作。

揣着最后结算好的工资，方草一溜烟地跑了回去。

1200 块钱，加上上次的 300，还有乔警官之前给的 300 块里剩下的 100 多。方草觉自己就是一个大富豪。

她从自己厚厚的财富里挑看起来最新的四张 百元大钞，兑现向齐砚的承诺。

“不要。”齐砚脆地拒绝。

“不行，我们说好的。”方草跟在齐砚后面：“你拿着，必须拿着，不拿的话……”

齐砚接了过去。

方草没说完的话被噎了回去，表情有发愣。

齐砚侧看了她一。

方草隐约看到他嘴角上扬：“哎，你……”

齐砚却一转回了房间。

第二天下午，方草扎好发，换上自己衣服里最新的那件，走到齐砚房间门，敲了几下门。

齐砚打开门。

“齐砚，我想去学校看看。”

“嗯。”

“哦。”方草愣了愣，松开摸着门框的手：“那我去了。”

齐砚又嗯了一声。

方草转过。

齐砚关上门，但没有全关，留了一。

“我还没坐过这里的公车……”方草转看到门已经关上，止住话语。

齐砚虽然不太说话，但其实一都不难相。只是别的事还好，让他陪她门……齐砚他太不门了。方草自己都觉得这有些人所难。

她摸了摸袋里的钱，转向外走。

“等我两分钟。”

后忽然有人说。

方草睁大睛，几乎是着转了180度，她跑到门：“你要跟我去吗？太好了！我还没在这里坐过公车呢，上次坐还是来这里之前去火车站，那趟车是直达的，中间不用换车。你愿意跟我去就太好了。你们这里车又大人又多，我真的怕我自己不行。你怎么这么好啊齐砚。”

齐砚脸别向里侧：“去客厅等，我换衣服。”

“好好，我去客厅等你。”

在站牌等车，刷卡，上车，下车，换乘。方草睛瞪得圆圆的的，仔细看着，记下所有需要注意的事项。车行驶过程中，她也车上车外地到看。

齐砚靠窗坐着，只觉旁边有一只脑袋像个陀螺般转个不停，那颗脑袋上的尾辫不时甩到他上。

下了车，走近学校。

假期期间，学校大门关着，只有一旁的小门供人。

齐砚冲着小门走去。

方草忙拉住他：“现在还不能吧？我在外面看看就行。”

她走到一旁，抓着围栏上的铁杆向里张望：“教学楼好啊，齐砚，你看那里面还有个亭，那边还有……齐砚齐砚你看……”

齐砚站在她旁边，有些担心她嵌在栏杆隙里的脑袋会不小心卡去。他走近一。

“我们再去你学校看看吧。”方草没有被卡住，她灵活自如地转过情建议。

“不去。”

“累了吗？行，那我们回去。”方草一边走一边说：“你多来转转，就没那么容易累了。我在烧烤摊活，天天跑好多路，现在跑多久都不觉得脚疼了。”

齐砚不理她，自顾自朝前走。觉到旁边的人影落下得有远，他回看。

女孩停下脚步看着路边卖油墩的小摊车。

齐砚转过。

方草忙跟到他面前：“走。”

齐砚看向油墩的摊铺。

“不买了，肯定很贵。走吧，我们回去自己，冰箱里还有菜呢。”

齐砚看了看她，朝着摊铺走去。

“真的不用了……”

“要两个。”齐砚对摊贩老板说。

“多少钱一个？”方草忙从兜里往外掏钱：“我拿钱，我拿钱，来的时候我装了十块钱呢。”

方草接过油墩，把其中一个齐砚手里，自己拿着另外那个边吃边品评：“啊，好……唔，还脆……咦，里面是萝卜丝啊，还有葱……我知这是怎么的了，就是调好味的萝卜丝裹上面糊放在油锅里炸……”

下了公车，两人走向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