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砚提醒。

“哎，让小草吃嘛。”乔蔓说：“今天我们小草过生日，想吃多少吃多少。”

“她是想吃到完全吃不下，明天……”

方草忙扯齐砚的胳膊。

“好省下一顿饭。”齐砚不顾方草的拉扯，淡定地说完。

“什么？是这样吗小草？那你快别吃了，不带这么会过日的。只要我有饭吃，肯定饿不着你。傻丫一个，吃撑了你晚上还睡不睡觉了？别吃了，坐着歇会儿。”

方草了肚，留恋地看着远的：“我想吃果，我就拿一。”

“你俩在家时她也这样吗？”方草走开后，乔蔓问齐砚。

齐砚：“有剩的她都会吃掉。”

“这孩。”乔曼心疼地看着方草的背影。

方草拿了果，笑地回冲乔蔓打了个招呼，又跑去了甜区。

乔蔓忍不住笑起来：“难怪个窜这么快，脸也圆乎乎的。”

“肤也好，又白又亮，跟小灯泡似的，睛又大又漂亮，像漫画里的少女。”蒲补充。

方草害羞地谢。

“嗯，猛一看完全是个大姑娘了。”乔蔓一脸欣，转看向齐砚：“齐砚，不是我说你，你这饭量也该涨涨了。原来你俩一般，现在方草明显比你一截。再不多吃，以后长不过小草了。”

方草乐呵呵把盘放下：“就是，蔓蔓蒲你们帮我多说说齐砚。齐砚，草莓吃吗？”

齐砚摇。他一向吃饱即停，早就放下了筷。

“吃了草莓，明天就比我了哦。”

齐砚一声不吭，低把凳挪开，远离方草。

一抬，草莓又追到了嘴边。

大家一起笑了起来。

吃得太饱，坐上车没一会儿，方草就开始昏昏睡。

车程未半，她已经彻底睡了过去。

随着车的晃动，她歪向一边的脑袋一落，终于咚的一声撞向了车玻璃。

齐砚把她扯回来。

方草嘴动了动，抓住齐砚的手臂靠在他肩上继续睡。

乔蔓从后视镜看着后面的两个人，嘴角不由翘起。

“你这神，满满的母啊。是不是会到当妈的觉了？”副驾驶位上的蒲笑着问。

乔蔓轻轻撞了撞她的胳膊：“可不是么？不过自己生都未必能生来这么好的两个孩。”

车停在巷。

“别叫醒她了，我把她抱上去吧。”乔蔓说。

后车门打开，乔蔓把方草抱了来。

“给我吧。”齐砚从车尾绕过来。

“行吗？这丫还沉的。饭没白吃。”

“行。”齐砚说完，把背转向乔蔓。

乔蔓把方草放到齐砚肩上。

方草轻哼了一声，伸长手臂抱住齐砚的脖。

简单叮嘱了几句，乔蔓载着蒲离开。

方草趴在齐砚背上，随着他的走动一晃一晃。

其实刚才下车时她就醒了，但又困肚又撑，蔓蔓的手臂好温，齐砚的背虽然瘦但靠着也好舒服。

她不想睁开睛。

“齐砚。”她闭着睛叫。

齐砚没有回应。

方草搂着齐砚的脖向前趴了一，脸靠近他耳朵下方，嘴几乎着他的肤又叫：“齐砚。”

齐砚猛地一激灵，手一松，差把她丢下去。

“哈哈，你怕吗？”方草借着迷糊劲儿，把齐砚搂得更。

放学后她特意重新洗了，门的时候发还没，就没有扎起来。散在前的长发柔地垂落在齐砚脖上，还带着洗发的香味。

方草小心探着，往齐砚脖上呵了气：“啊，你脖上都起疙瘩了，哈哈……”

“醒了就自己走。”齐砚梗着脖松开手，把她往地上扔。

方草忙搂他：“我不闹了，不闹了。要不换我背你，你在我脖上呵气。我真不闹了……”

齐砚的手在她上拍了两下，重新握住了她的膝弯。

“唔……”方草重新把脸趴在齐砚肩上：“齐砚你真好。下次我背你。”

发丝被风动，绕过齐砚的脖轻轻搔着他的脸和耳朵。

齐砚再次缩了缩脖，低向前走。

“齐砚。”方草把脸偏向一边，迷迷糊糊地小声叫。

“嗯。”

（二十六）鬼借影

蒲早醒来时，鬼正坐在离床不远的沙发上看书。

“醒了？”他放下书，站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