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开始幻想那些画面，那些幻想，在脑内错翻涌，越来越无法克制。

我靠着门，结动，膛剧烈起伏，血疯狂往下窜，的灼让下腹绷，望已经无法再忽视。

指尖颤抖地解开，掌心握住早已撑得发疼的灼，这是我人生中最不理智的一刻，却也是最真实的一刻。

脑内的画面一遍遍回放——

她的肩带掉落，一侧白皙的弧度，会不会是粉红的蓓？

她坐在餐桌前，双迭，我在想她的短下，是不是什么都没穿……

如果她走过来，主动坐在我上……如果我伸手脱掉她的衣服……如果她不抗拒……

「……」

我低声咒骂，手上的动作加快，呼变得急促，腰腹绷，最后，几乎是被红的快吞没，在掌心里的意。

然而，理智回笼后，我才发现——

……我在课本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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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睁大，低看着书页上那灼的痕迹，心停顿了一秒。

下一秒，我的脸整个烧了起来。

「……。」

这是我这辈，最狼狈、最羞耻、也最无法忘记的一次冲动。

而这一切，都因为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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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晨光透过窗帘的隙洒落在客厅，空气中还带着沐浴后的微微气。

我从浴室走来，发还未完全透，的发丝贴在锁骨上，顺着肌肤缓缓落，带来微妙的酥麻。丝质的睡衣随意地披在上，腰带没有系，衣襟微微敞开，光的锁骨与一小片的肌肤，柔的布料随着步伐轻轻晃动，每一次细微的摆动，都带来几乎不可察觉的暧昧。

目光落在餐桌前的男人上，我的脚步微微一顿，嘴角扬起了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

——他在躲着我。

程书砚坐在那里，手里握着书，指节微微泛白，却迟迟没有翻页。视线游移不定，时而低，时而抿，像是刻意回避着什么，又像是在刻意忍耐什么。

他，应该是害羞了吧？

毕竟，昨晚——

他不只是听见，还了些无法言说的事。

他或许以为我不知，但从他这不自然的反应来看……他很清楚自己昨晚了什么。

我忍不住轻笑了一声，走近餐桌，指尖若无其事地拨了拨落的发丝，丝质的衣襟随着动作微微敞开了一些，肌肤在晨光下显得细腻而光。

程书砚的肩膀明显绷了一下，薄抿，手中的书页微微皱起，但他依旧没有抬，甚至耳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红。

呵，果然。

这么纯情的反应，让我忍不住想再逗他一次。

我缓步走近，故意放慢动作，赤的脚掌踩在冰冷的地板上，温差让微微颤了颤，丝质的睡衣随着步伐动，布料轻轻贴合肌肤，划过腰腹的时候，带来一丝若有似无的挑逗。

他的手指颤了一下，似乎在极力忍耐。

我没有立刻坐下，而是站在他旁，微微俯——

「昨晚，」我刻意放缓语气，语调带着刚睡醒时的慵懒与沙哑，「睡得好吗？」

话音落下的瞬间，我清楚地看到他的结动了一下。

他僵住了。

没有回答，没有抬，却比任何时候都更明显地了自己的情绪。

而我，却没有因此停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