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步声从浴室门传来，嗒、嗒、嗒，她走得不快，但每一步都让我的肩膀不自觉地绷了一。

我没抬，但余光已经捕捉到她的影——宽松的丝质睡衣，腰带没有系，布料松垮地挂在上，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晃动，敞开的衣襟锁骨与一片光洁的肌肤，甚至……隐约能看到内里的曲线。

该死的。

她一定是在故意的。

我手里的笔顿了一下，指尖不自觉地收，努力让自己看起来还算冷静，可当她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时，我的结还是动了一下，呼变得浅了几分。

「昨晚，」她的声音慵懒，带着刚睡醒时的微微沙哑，「睡得好吗？」

我的手指瞬间收，握住书页的力大到几乎将纸张皱。

她这句话……明显是在暗示。

我试图让自己忽视这诡异的氛围，低下，目光盯着书页，迫自己不要胡思想，可是她没有打算放过我——

她又靠近了一步。

我觉到她的影笼罩在我上，丝质的衣料轻轻过我的手背，温的气息贴近，带着刚沐浴后的香气，还有微微的气。

这距离，太近了。

咙有些发，膛不受控制地起伏了一下，我死死地盯着书上的字，可那些平常再熟悉不过的字句，此刻却像是完全变成了无意义的符号，什么都看不去。

她知的。

她知昨晚我没有忍住，她知我听到了她的声音，甚至，她知——我在黑暗中对着她的声音失控了。

可她没有回避，没有害羞，没有责怪，反而……在加这场试探。

我正努力稳住呼，却见她忽然俯凑近，语气低柔，声音像是带着某温柔的蛊惑：「要是睡不着，下一次……可以来找我。」

她的气息轻轻扫过我的耳廓，我的瞬间僵住，手中的笔掉落在书页上，发清脆的声音。

这已经不是试探了。

这是赤的挑衅。

她没有等我的反应，转离开，步伐轻盈又带着一掌控一切的从容，而我……

仍然僵地坐在原地，视线直直地盯着她离开的背影，膛剧烈起伏，耳，指节泛白，而间的灼已经开始让人难以忽视。

她知，她一定知。

该死的，她想让我彻底失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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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所以，最近家里多了一个租客？」姗姗挑眉，慢悠悠地端起咖啡杯，红轻轻抿了一，语气懒散却带着一丝审视的意味。

「嗯，就是以前认识的小孩，现在住我家。」我语气随意，手指搅动着杯里的咖啡，漫不经心地看着面上的漩涡，像是这件事再普通不过。

姗姗闻言，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后嗤笑声，语气戏谑：「小孩？你确定？不是养了一匹饿了很久的小狼狗？」

「你想太多了，他只是个安静又理智的研究生。」我撇撇嘴，对她的揣测毫不在意。

「理智？」姗姗瞇起，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亲的，男人越是装得理智，心里的兽就越。尤其是年下，当他们装乖的时候，那可不只是忍耐，那是伺机而动。」

我嗤笑了一声，刚想反驳，姗姗已经大剌剌地翘起，语气懒洋洋地补充：「你知不知，这年的小狗都特别会装无害，表面一副乖巧模样，私下里却不得把你压在床上狠狠？」

我淡淡地回应：「他不是那人。」

但话一，我自己却有些迟疑了。

——夜晚的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