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慢吞吞地将它拉回肩膀上，「那也要小心，不然哪天突然撑不住，我可不想帮你送医院。」

这次，他终于没有回答，眉宇间有一瞬间的不自然，抿着，低继续看书。

但翻书的频率……更慢了。

夜晚，我从浴室来，的发丝贴在锁骨上，走廊里只剩下柔和的灯光。

他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笔电摊在上，手指敲击键盘的动作一如往常，看似平静无波。

但当我的脚步声接近时，他的手指顿了一下，像是意识到了什么。

「书砚。」我轻轻唤了他的名字。

他抬起，看向我。

「浴室的巾架松了，你会修吗？」我走近一些，站在他旁边，真丝的睡衣微微贴在上，因为刚洗完澡，布料显得更加贴合曲线。

他的视线在我的脸上停顿了一秒，然后飞快地移开，语气淡然：「可以。」

「太好了，那明天帮我看一下？」我笑着，顺势在他旁边坐下，随意地抬，脚背微微蹭过他的膝盖，像是不经意的接。

他明显绷了一瞬，眉微不可察地皱了皱，指尖僵地停在键盘上。

但他没有移开，而是沉声开：「妳今天怎么了？」

「嗯？」我歪，角带着一丝恶趣味的笑，「怎么了？」

「……」他低下，结动了一下，神微微晦暗，过了一会儿，才重新转回笔电画面上。

他的耳朵，红了一片。

有趣极了。

他越是努力忽视，就代表他越是无法忽视。

这场暧昧的拉扯，才刚刚开始，而我，很想知——

当他真的忍不住的时候，会是什么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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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试探我。

这个念，从她改变穿着的那天开始，就像一细针，狠狠地扎了我的理智里。

她的衣服变得随意，甚至可以说是刻意。

真丝的睡衣轻薄得像一层雾，松松垮垮地挂在她的上，领微微敞开，随着她的步伐起伏，每当她动一下，里面光的肌肤就若隐若现。

短刚好落在大，每当她坐下、侧，或是不经意地翘起，布料就会掀起，几乎不该让人看见的地方。

我应该装作没看见的。

我应该继续个冷静的研究生，无视这一切，不让自己的目光停留。

但她知自己在什么。

这一，从她经过客厅时，指尖若有似无地拨领的动作，从她翘着坐在沙发上，脚踝轻晃、慢悠悠地伸展时，便能看得来。

她的表情，却永远是无辜又无所谓的态度，像是不知自己的举动对周围造成了什么影响。

——可她当然知。

她一定知。

因为，我的视线，总会在不知不觉间开始追随她。

当她从浴室走来，发丝还漉漉地搭在肩膀，珠顺着锁骨缓缓落，我的目光会下意识地扫过那条光的弧线，想着如果她再靠近一，会不会让的发丝贴在前的布料上，让廓更加清晰……？

当她坐在餐桌旁，无意识地伸了个懒腰，衣料跟着落，我的视线会忍不住往下，想看看那片柔的雪肤，会不会在光线下透淡淡的粉……

当她站在拿东西，衣服顺着重力落，白皙的侧腰，我的指尖会不自觉地蜷缩，想着如果是我站在她背后拿东西，她的背会不会顺势贴上来，让我受到她的温……？

当她光着脚从我边走过，裙摆随步伐摆动，我的呼会微微顿住，膛闷得发，甚至会忍不住偷偷看一，想知她今天的内是什么颜，会不会是黑丝的，贴合在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