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的状态，可我本顾不上了，起伏得剧烈，浑燥得像是被烈火焚烧。我从来没有这么放纵过，这几乎让人发疯的快，让我再也无法压抑。

脑海里最后的画面，是她弓起腰，在的端颤抖着，最后在我的下息着，包覆住我的望——

「……！」我咬牙，腰肢猛地一绷。

白浊的，我的理智瞬间崩裂。

我着气，还沉浸在刚刚的余韵里，手指无力地松开，却在下一秒意识到——

不对劲。

低一看，稠的白浊洒在桌上的笔记本上，一大片渍沾了几页纸，还有些许滴落在键盘上，甚至上也得一片狼藉。

「……靠。」我低声咒骂，整个人瞬间清醒了大半。

我愣了几秒，然后迅速伸手去拿纸巾，试图拯救那几页已经糊掉的笔记，结果动作太急，纸巾反而撕裂了一半，还黏上了书页，场面狼狈到让人无语。

该死的，这就是男的下场吗？

过去那些学长嘴里说的「冲动」和「没经验的尴尬」，今天总算真实地发生在自己上了。

我一气，试图冷静下来，可的余韵还残留着，指尖还沾着些许的痕迹，理智也还没完全回笼。

更糟糕的是——

我的脑海里，依然充斥着她的画面、她的声音。

她应该还没睡吧？她刚才……真的有沈溺到忘记世界的程度吗？她是不是，像我幻想的那样，在柔的床铺上颤抖着，息着，最后被自己的手指送上了巅峰？

还是说，她其实本没有想过，这样的声音，会让一个初次经历这受的男人彻底崩溃？

我盯着自己脏的书页，无奈地了额角，低咒了一声，决定今晚还是别继续翻笔记了。

这场情的残响，恐怕还要持续很久才能散去。

我又怎么可能，真的平静地继续念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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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人，总是禁不起挑衅的。

尤其是男人，当他们压抑得太久时，只要轻轻推一把，理智就会开始摇晃。

这几天，我刻意改变了穿着。

不再是宽松的居家服，而是换上更加「随意」的款式——宽松的真丝睡衣，不再穿内衣，短刚好落在大，微微弯腰就会让布料掀起，

大片雪白的肌肤。

当然，我不是刻意让他看见，但……这若有似无的勾引，才最有趣。

他不可能没发现。

程书砚这个人，向来冷静自持，话不多，事理，表面上对我的存在毫不在意，神不会逾矩，甚至连无意间的碰，都会下意识地后退半步。

可我知，那天晚上，他站在门外，听着我自的声音，却连脚步都不敢移动。

这样的压抑与冲动错，让我产生了一想让他崩溃的兴趣。

于是，从那天开始，我开始试探他的底线。

早晨，当我们在餐桌上对坐时，我假装随意地抬手拨发，让宽松的睡衣领微微落，若隐若现的弧度，假装没注意到他的视线。

他的手指僵了一瞬，原本舀着粥的汤匙在空中顿了顿，随即迅速地将视线移开，放下汤匙，淡淡地开：「今天妳有行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