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怕啊，小，哥这就让你舒坦舒坦。」他混的声音带着重的鼻音，

像某野兽捕前的低吼。

我以为他会像饿狼般立刻扑上来。

但他却乎意料地跪在下面。

他壮的手臂蛮横地扣住我的大，不顾我的挣扎，行将它们分得更

开。

只见他那颗大的脑袋埋在我两之间，鲁不堪地舐着刚才因为极

度恐惧而被羞辱到失禁的私。

「吧唧……吧唧……啧啧，这味儿……真他妈带劲。」他像找到槽的猪，

发黏腻恶心的声和糊不清的声。

我浑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每一寸肤都因这无法想象的羞辱而战栗。

我想尖叫，想蜷缩，却被那几双铁钳般的手死死住，连一丝挣扎都显得徒

劳。

「卧槽，猪，你他妈是真饿了！都得这么香？」钟四在旁边怪叫起来，

引得其他人一阵更加放肆的哄笑。

「……」朱午猛地抬起，油光满面的脸上带着一诡异的亢奋，嘴角甚

至还挂着亮晶晶的不明。

「你们懂个！就算是，也比之前那些大烂甜！」他睛放光，死死盯

着我，「正！太他妈正了！」

我拼命地摇，泪混合着汗鬓角，却绝望地发现一难以言喻的奇

异电，正从被他亵渎的下不受控制地窜起，迅速蔓延至全。

我的，竟在这极致的屈辱和恐惧中，可耻地、轻微地颤抖起来，不是因

为冷，也不是纯粹的害怕。

「哎哟，快看快看！这小货都了！」着我左的二贵最先注意到

这细微的变化，他带着报复的快意，狠狠掐了一把我的大内侧，疼得我倒

一凉气。

「妈的，等会儿就到老了！看我不把你得哭爹喊娘！」他咬牙切齿地

低吼。

朱午那布满倒刺的糙得像砂纸，每一次刮般的舐都让我翻江倒海，

同时那怪异的酥麻却愈发清晰。

他忽然停了下来，再次抬起，满脸油汗，几滴汗珠从他下滴落，砸在我

赤的小腹上，激起一阵疙瘩。

「嘿嘿，来，小，你也尝尝自己这泡是啥味儿。」他狞笑着，像条

笨重的蟒蛇一样蠕动着爬上床，沉重的躯压得下的铁床发不堪重负的「吱

呀」。

我到一阵窒息，拼命扭过去，试图躲避他上那令人作呕的、混

合着汗臭、烟味和刚才舐残留的腥臊气息。

「躲什么？给老转过来！」他蒲扇般的大手一把钳住我的下，力大得

我觉自己的骨都快要碎裂。

他那张散发着恶臭的嘴蛮横地压了上来，堵住了我的嘴。

、糙的带着一重的腥气，像条令人作呕的蛞蝓，行撬开我

的牙关，试图钻来。

「呜——呕……」胃里一阵翻腾，恶心直冲咙！

尖传来一阵的，接着一郁的腥味在腔里弥漫开来。

「嗷——！你妈的！」朱午发一声凄厉的、如同被阉割的野猪般的嚎叫，

猛地弹开，捂住了自己的嘴。

周围先是一愣，随即爆发更加响亮的、幸灾乐祸的哄堂大笑。

「哈哈哈哈！猪！猪被咬了！」

「我！这小娘们儿可以啊！够劲儿！」

朱午一双三角瞬间布满血丝，里面燃烧着疯狂的怒火。

「臭婊！你他妈敢咬老！」他咆哮着，唾沫星带着血了我一脸。

他抬起那只厚的手掌，带着呼啸的风声，狠狠一记耳光扇在我的左脸上。

「啪！」清脆响亮的声音在空旷的教室里回。

火辣辣的剧痛瞬间炸开，我的脑袋嗡的一声，前金星冒，左耳暂时失去

了听觉。

还没等我从这剧痛中缓过神来，又是一记更重的耳光扇在了我的右脸上。

「啪！」

我的脑袋像被一柄无形的重锤狠狠砸中，整个人都被打懵了，嘴角尝到了咸

腥的血味。

朱午双目赤红，状若疯癫，似乎觉得打脸还不够解气，攥起拳，对着我的

狠狠砸了下来。

「呃！」剧烈的疼痛让我瞬间无法呼，觉骨都要裂开了，不受控

制地弓起。

他又要砸下来，我闭上睛，觉得要告别这个世界了。

就在这时，一只大手攥住了朱午那砂锅大的拳，稳稳停在半空。

「猛，你他妈啥，松开！」朱午脖上的青扭动着，像几条蚯蚓。

「你松开。」宋猛的声音不，但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手臂肌绷得像石

。

两人就这么僵持着，恶狠狠地对视，空气仿佛凝固了。

我躺在冰冷的铁床上大息，撕裂般疼，嘴里的血腥味和味混在

一起。

那只几乎要了我命的拳，此刻被那个叫猛的牢牢控制着。

「猪，你他妈下手确实没个轻重。」钟四在一旁地开，「忘了上次那个

了？」

「就是啊，黑猪。」旁边的蒙也帮腔，「轻，死了咱们还玩个。」

蒙跟着傻笑：「对对对，猪哥上次咋把那妞死的？我都没看清，就几拳？」

「你们妈的！」朱午想挣脱猛的手，唾沫星飞，「上次那个，好

像你们没份儿似的？胳膊不还是你们带回去各自埋的！」

「啪……」

「哎呀呀……疼死老了！」朱午突然发一声尖锐的惨叫，像被踩了尾

的猪。

坤哥不知何时过来，手里拿着一台球杆，刚刚那一下，正正在朱午厚

的背上。

「你妈的，让你先，就你他妈话最多。」坤哥脸上没什么表情，手里

的球杆又快又狠地落下。

「啪！」

朱午的胳膊上瞬间多了一鲜红的檩。

「坤哥！坤哥我错了！别打了，哥，老弟错了！」朱午彻底蔫了，硕的

躯扭动着求饶，声音都带上了哭腔。

坤哥神冷，手里的球杆一下下打着已经缩成一团的朱午，在他背上、

上。

「让你，不是让你瞎他妈。」

「再他妈废话，老把你那玩意儿剁了喂狗！」坤哥厉声喝，冰冷的目光

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还有你们，嘴上都他妈给老把门！」

他把手里已经打得有些弯曲的台球杆狠狠掼在地上。

「哐啷」一声脆响，杆断成两截。

教室里又一次安静下来。

没人敢再声，只有朱午压抑的呜咽和我自己重、颤抖的呼声。

我听着他们刚才的话，每一个字都像冰锥扎我的骨髓。

杀过人……

大卸八块……

分开埋的……

我的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攥住，几乎停止了动。

原来，他们说的「玩」，是真的会死人的。

恐惧不再是刚才那单纯的害怕，而是变成了一令人窒息的绝望。

「妈的，你他妈还不了？」坤哥气得着气，鹰隼般的目光直刺朱午。

朱午低，不敢看坤哥的睛，唯唯诺诺地往前凑。

他脖缩肩膀，手还不自觉地摸着上被台球杆的几红痕。

「，！」朱午咬牙切齿的应着。

「那你他妈快，就你他妈墨迹，要是没你都他妈搞完一了。」坤哥抬手

掸了掸衣上不存在的灰尘，脸上云密布。

「坤哥，是老弟不对，老弟一定珍惜机会。」朱午说完，竟抬手狠狠了自

己一记耳光。

清脆的「啪」声在空旷的教室里特别响亮，脸立刻浮现五指印。

众人看了都憋着笑，二贵更是捂着嘴，肩膀抖个不停。

蒙更是直接笑了声：「哎哟，猪这是打自己呢？」

「闭嘴！」坤哥冷冷扫了一，蒙立刻噤声，但脸上还带着没收住的傻笑。

「行了，快他妈吧，后面兄弟还等着呢。」钟四白了一。

我还躺在冰冷的铁床上，手脚被分开固定，像只待宰的羔羊。

的剧痛和心里的绝望让我觉自己已经不是一个人了。

朱午小心翼翼又蹭到我下面。

他的动作竟带着犹豫，或许是刚才坤哥的球杆得太狠，又或许是被我咬的

那一下让他心有余悸。

额上沁细密的汗珠，混着脸上的横，油腻腻的。

他抬偷偷瞟了瞟角落里抱臂站着的坤哥，对方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神冰

冷。

朱午结动了一下，又低，用那只刚才扇我耳光的手，笨拙地摆着他

那已经下去的东西。

旁边的蒙伸长脖看着，嘴里嘟囔：「猪哥，行不行啊？要不换我来？」

二贵捂着还在隐隐作痛的鼻，也跟着起哄：「就是，别耽误大家时间。」

朱午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像是被戳中了痛，恶狠狠地瞪了他们一。

他一气，手上的动作加快，那东西很快又变得。

他将那狰狞的，用力抵在我已经不堪的。

「不要……不要来……」即使隔着那层粘腻，我也能受到那惊人的尺寸

和灼人的温度，控制不住地开始发抖。

他没有立刻来，反而十分恶劣地在那里来回碾磨着，像是在用钝刀割。

那糙而，每一次都激起我肤一阵阵战栗和痉挛。

「你这咬人的小，今晚你第一个老爷们来啦……」

朱午脸上肌扭曲成一抹狰狞笑意，那双厚手掌死死箍住我纤细腰肢，

咙里发一声压抑低吼，腰腹骤然发力，凶猛向前！

毫无缓冲，绝无半分怜悯。

那可怖的凶生生破开我闭的，撕裂般的剧痛顿时从传来，

如同一把烧红的铁楔直接最柔的地方。

「啊——！」尖锐痛呼冲破咙，泪决堤般涌。

「怎么样？！小贱货！还敢咬老？！」朱午着气，嗓音嘶哑，三角

里翻着报复得逞的疯狂快意。

横堆积的脸因极度亢奋与未消怒火涨成猪肝，混杂着汗臭与烟味的重

呼，有如毒气洒在我脸上，令人作呕。

每一次野蛮，都裹挟着他被咬破的刺痛、后背被球杆打的屈辱，

还有此刻施的变态满足，仿佛一失控公，用尽全力在我内横冲直撞。

「求…求你…轻…」我泣不成声，泪混合着汗，蜿蜒过惨白面颊。

「哈哈哈！求饶了？！」朱午爆发得意狂笑，汗珠从他额落，砸在我

赤膛上，又黏腻，「刚才那狠劲呢？怎么不叫了？不是很他妈能耐吗？！

真他妈的」

话音未落，他那只腻手掌猛地罩住我右边，是刚才被他重拳击打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