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瞬间，我恨透了自己的！

恨它的！恨它的背叛！恨它竟能在如此极致屈辱与痛苦中，受到一丝

丝可耻战栗与扭曲快！

「听见没？！听见没？！她叫了！她了！」朱午如同打了胜仗将军，得意

洋洋向周围人炫耀，随即用尽最后力气，发动了更加狂风暴雨般冲刺，「这不就

是你想要的吗？！小货！给老叫来！」

我绝望地闭上双，泪如同断线珍珠，无声落。

本能反应与内心大绝望、耻辱形成了最残酷、最可怕对比。

而这灵撕裂般的反差，似乎更加激发了朱午骨里的施望。

「老……要……了——！」他声音陡然，嘶哑如同破锣，双几乎

完全翻白，脖颈青暴起，宛如一濒死挣扎野猪。

伴随着一声近乎非人野兽嘶吼，朱午整个硕躯猛地剧烈搐、僵直！

我清晰无比受到，一、稠、带着重腥臊气味，如同决堤洪

，凶猛无比地而，一次又一次，狠狠冲击、满了我的。

那被行侵占、填满异觉，让我恶心呕，却又无力摆脱。

朱午重息着，像一滩烂泥般趴伏在我上，胖躯沉重得让我几乎窒

息。

他上烈汗臭、劣质烟草味，混合着刚刚释放来那令人作呕腥臊，形

成了一密不透风、几乎能将人活活闷死的气味囚笼。

「该我报仇了！」二贵声音沙哑，里几乎要火来，他朝钟四不耐烦地

挥了挥手，「老四，过来把住这婊的，别让她再他妈踢到老。」

钟四的动作顿了顿，一左一右分住了我的双。

二贵猴急地推搡着还压在我上息的朱午，「死猪，给老开！磨磨蹭

蹭的！」

朱午硕的不情愿地挪动，嘴里骂骂咧咧：「，急什么急，让老缓

缓都不行。」他终于从我上完全离开，一温腥臊的黏立刻从我下更明

显地缓缓。我想蜷缩，想并拢双，但下面的手像铁钳一样，纹丝不动。

二贵几步跨到床边，他脸上青紫的淤痕和鼻周围涸的暗红血迹在电烘

烤的燥空气里显得格外狰狞。

他低，目光贪婪地在我被蹂躏的下扫过：「黑猪，你他妈的搞成泡芙了？

我他妈还咋下！？」

周围立刻爆发一阵更加刺耳的哄笑，有人甚至起了尖锐而下的哨。

「去你妈的！」朱午抹了一把额上的臭汗，唾沫横飞，「老都能

得甜，你小还在这儿嫌弃上了！」

二贵不屑地朝地上啐了一，「老最他妈烦的就是给黑猪刷锅！」他一边

暴地解着自己的带，金属扣碰撞发刺耳声响，一边用那双充满怨毒的睛

死死剜着我，「小婊，你他妈刚才踹老踹得很是吧？现在老要是不把你

穿了，老就不姓贾！」

教室里的电气开得足，整个空间开始像个蒸笼，我额上、上已经渗

细密的汗珠，黏腻难受。朱午离开后那短暂的、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空虚还未

完全消散，二贵那带着报复火焰的就已经不带任何缓冲地、凶狠无比地了

来。

「啊！」我还是没忍住，一声短促的痛呼冲咙。他的东西不像朱午那般

硕到带来极致的撕裂，但前端似乎更尖，也更长，每一次都毫无阻碍地、狠狠

地直接到我最的，带来一尖锐而酸麻的痛楚。

「怎么样？！小贱货，不？！」二贵像一发了疯的野狗，在我内疯

狂地，下与我密相接的地方发「咕啾」、「咕啾」的、令人面红耳赤

的声，朱午留下的那些浊混合着我新涌的，被他一次次凶狠地挤压

来，又带更。「刚才不是能耐吗？！不是敢踹老吗？！叫啊！你他妈再

给老叫大声！」

比这更让我难以忍受的是，他那双带着报复快的手，狠狠抓住了我右边被

朱午拳打过的，毫不留情地，甚至用指甲恶意地掐着已经红的尖。

旧伤添新痛，疼得我倒着凉气，控制不住地弓起。

「我看她那样，刚才踹你，八成是为了让你现在得更兴奋吧？」蒙在

旁边咧着嘴，发傻呵呵的笑声。

「你妈的！」二贵嘴上恶狠狠地骂着，但下那猛烈的动作却因为蒙

的话，仿佛得到了某刺激，愈发凶狠了几分。

我死死咬住下，倔地不肯再发一丝声音。但我很快就绝望地发现，

，一难以言喻的奇异觉，正不受控制地涌起——那是一度集中、

烈到极致、带着酥麻酸胀的诡异快，在他持续不断、准无比的恶意刺激下，

我的，再一次可耻地、彻底地背叛了我的意志。

下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收缩、痉挛，呼也变得越来越急促、。

「！你们快看！她好像……好像要了！」一直伸长脖观战的蒙突

然怪叫起来，他兴奋地举着手机，镜对准了我们合的地方，闪光灯「咔嚓」

一声。

「妈的，这小货真是天生欠的贱骨啊！」二贵脸上狰狞的笑容，

混合着汗和得意，「这才刚被猪那猪完，换了老，这么快就又要

了？看来还是老的活儿好吧？」

我发的不再是痛呼，而是一变了调的、压抑的，角控制不住地渗

屈辱的泪，混合着汗落。无边的羞耻和那阵阵袭来的陌生快疯狂

织，拉扯着我的神经，让我恨不得立刻死在这个肮脏的铁床上。

「啊……这……真他妈会……夹得老…………死了！」二贵像是

被我不自觉的反应刺激到了，突然发一声满足的嘶吼，猛地加快了挞伐的

速度和力度。

他双手死死掐住我的腰，力大得像是要将我的骨生生碎。

随着他一声野兽般的低吼，一的、带着烈腥气的如同火山爆发

般涌而，一次比一次更、更重地撞击着我的颈。

这被行满的极致刺激太过烈，我的也随之到达了一个无法控制

的，全剧烈地颤抖、搐，咙里发一连串破碎的、连自己都到陌生

的呜咽。

「看看她那样，这下是透了吧？」二贵着气，从我里时，

还故意恶劣地用他的前端狠狠碾磨了一下我最的那一。

我完全没有料到，就是这一下，竟然引发了更加烈、更加失控的反应——

我的下猛地一阵痉挛，随即一远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汹涌的透明不受控

制地涌而，混合着朱午和二贵留下的那些污浊，瞬间溅了肮脏的床单，

甚至有还溅到了离得最近的钟四的上。

「啊……啊……」

「卧槽！她……她了！真的了！」

「我！快拍下来！快他妈拍下来！这绝对是极品啊！」

「真他妈是个天生的货啊！不服不行！」

周围的男人像是炸了锅，闪光灯此起彼伏地亮起，每一声快门都像是一记耳

光在我的灵魂上。有人更是兴奋地怪叫着，直接凑到我的两之间，几乎把手

机镜贴在了我那狼藉一片的私，一边疯狂拍摄，一边还夸张地用力着鼻：

「哇！这味……嘖嘖嘖……真他妈的又又香啊！！」

「下一个，该他妈谁了？」坤哥举着手机，那冰冷目光如同一把锋利手术刀，

缓缓在周围那群饥渴难耐的男人脸上割过。

我的意识忽然如同被一记闷击中，脑海爆发一声刺耳的嗡鸣。第二

个……那后面……还有七个……整整七个男人等着在我上施暴。这个数字像一

把冰冷的刀，一寸寸割开我残存的希望。

教室角落，电气的嗡嗡声和男人们重的呼织成地狱的背景音。我

到自己就像一只被钉在标本台上的蝴蝶，生命正在一逝，却无法解脱。

「喂，老棺材，到你这老小了，磨蹭什么呢？睡着啦！」钟四不耐烦地

朝黑暗挥手促，糙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急切。

旁边有人怪气地接了一句：「四哥，小声，别把老棺材的魂儿给丢

了，待会儿不起来乐就大了。」

「哎哟喂！别，别！老我可等得快睡着喽！」黑暗角落传来一阵沙

哑刺耳的笑声，伴随着牌桌椅被推开的刺耳声响，还有几声压抑的咳嗽。

昏黄灯光从他后照来，勾勒一个佝偻、瘦到几乎只剩骨架的诡异廓。

我眯起被泪模糊的双，那一刻，仿佛看到了从地狱中爬的恶鬼。

老颤巍巍地，一步三晃地走光线中，引来几声压低的嗤笑。我的心脏

几乎停止动——天啊，他看起来至少七十多岁了！肤如同风许久的树，

布满褐老年斑和蜿蜒错的皱纹；稀疏白的几缕发凌地贴在斑驳

的上；最令人作呕的是，他嘴里牙齿已经脱落大半，剩下的几颗也泛着令

人不适的黄褐。

我的胃一阵剧烈翻腾。福伯虽然也有六十岁，但他常年在工地，健硕

结实，外表看上去多四十，而且……除了他脸上那刀疤外，至少还算健壮。

可前这个老东西，浑上下散发着一难以名状的腐朽气息，像是一会行走

的尸。

「不…不要…求你们…不要让他碰我…」我嗓已经喊哑了，挣扎的力气也

几乎耗尽，只能发微弱的哀求，泪不受控制地从角落。

坤哥冷哼一声，没说话，只是用手机镜对准了我。

「你走开…你开啊…不要碰我…」我拼命扭动，试图挣脱四肢上的束

缚，但那些铁链和住我的手如同钢铁一般纹丝不动。

「别怕，小闺女，别怕！」老废柴咧开残缺不全的牙床，一个令人骨

悚然的笑容，说话时漏风得厉害，「老我经验丰富着呢，保准让你舒舒服服

的，比这些小多啦！想当年，十里八乡的小媳妇，哪个不念着我老

的好？」他一边说，一边还试图了瘪的膛。

每个字都伴随着一重的臭向我的脸庞，我不禁呕起来，胃里空空

如也，却还是一阵阵痉挛。

「…开啊！你这个恶心的糟老！」我哭喊着，声音里充满了绝望的

愤怒。

他对我的厌恶和反抗毫不在意，反而发一阵令人骨悚然的低笑，咙里

发「嗬嗬」的声音。老棺材像一只瘪的蜘蛛一样，用那双布满青和老年斑

的手撑在我两侧，缓慢而笨拙地爬上铁床，铁床发「吱呀」的。他

上散发着一特有的老年人气味——一混合了药味、陈旧汗臭和某难以描述

的腐朽气息。

我闭上睛，无法忍受看到他那张皱的脸在我上方摇晃的景象。然而，

下一秒，一漉漉的落在我已经红疼痛的右上——那老东西张开他那

漏风的嘴，开始大大我的。

「吧唧吧唧…」他像个贪婪的婴儿一样发令人反胃的啧啧声，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