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数只冰冷的手，死死攥住我的心脏，连呼都变得微弱而急促。

完了。

这一次，真的完了。

阿文…想到他，心里只有一片冰凉。就他那文弱书生的样，平时连瓶盖都

拧不开，指望他冲来英雄救？

慕…对，慕！

我都骂了些什么？

骂她下贱，骂她不知羞耻，让她远…

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针，现在反过来狠狠扎我自己的里。

她当时看我的神，好像早就料到了一样，带着嘲讽，又有说不清的悲

哀。

她说，不希望我变得跟她一样…

她到底经历过什么？

是不是也像我现在这样，被一群男人围着，像砧板上的鱼，只能任人宰割？

如果是她在这里，她会怎么？

真是讽刺，我当初避之不及的她，现在却成了绝境里唯一能想到的、可能有

用的稻草。

一烟草混合着某劣质古龙的气味靠近。

坤哥冰冷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他已经蹲在我面前。

他的声音没什么起伏，却像冰锥一样扎我耳朵里：「小，想什么呢？

这么神。」

带着厚茧的手指像铁钳一样住我的下颌骨，力大得我怀疑骨会不会被

碎。

他迫使我抬起，对上他那双毫无温度、如同在审视待宰牲畜的睛。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令人骨悚然的笑意。

在他目光下，我觉自己像被剥光了衣服扔在雪地里，连灵魂都被冻僵了，

所有的挣扎和恐惧都显得那么可笑和徒劳，我浑剧烈地一颤，像是被扔了冰

窖。

积攒的恐惧和绝望瞬间冲垮了堤坝，泪毫无预兆地汹涌而，前的一切

都变得模糊不清。

我想张嘴求饶，想尖叫，可咙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掐住，只能发

「呜…呜…」的破碎声音，连一个完整的音节都拼不来。

「怎么？」他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玩味的残忍，「刚才不是横

吗？那劲儿呢？我现在脚还他妈疼呢！」

他凑近了些，那劣质古龙混合着烟草的味几乎让我窒息。　「看看这

小脸哭的，啧啧，真是…更招人疼了。」

「我…我…对不起」我拼命想说什么，哪怕是重复刚才那苍白无力的求饶

也好，但声音抖得完全不受控制，断断续续，本连不成句。

「放…放过…」后面的话被哽咽堵了回去。

泪混着鼻涕一起下来，妆容彻底了，糊在脸上黏腻又冰凉，狼狈到了

极。

蒙嘿嘿笑着，晃了晃手里的木：「小妹妹，别怕嘛，哥哥们会很温柔的！」

那瘦男在一旁用力：「对对对！保让你知啥叫真爷们！」

他们的哄笑声像一样拍打着我，每一声都让我更加绝望。

坤哥松开着我下的手，站起，居临下地看着我，像在看一只待宰的

羔羊。

「行了，别瞎耽误工夫了。」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哥们儿一个个都等急了，这『新鲜』，该开封了。」

他轻轻拍了拍手，仿佛在掸去什么不存在的灰尘

「上吧」

「哈哈哈，好嘞！」周围的男人们瞬间像闻到血腥味的饿狼般，中闪烁着

贪婪的光芒，齐齐向我围拢过来。

「不要——不要———」我发撕心裂肺的尖叫，但这声音很快就被他们

重的呼声和兴奋的吼叫声淹没。

我的四肢疯狂地挥舞着想要推开他们，但一切都是徒劳。

我还没来得及再次尖叫，甚至没看清是谁先动的手，只觉猛地一轻。

后的壮男，一把将我横抱起来。

他的手臂像钢铁一样有力，肌贲张，散发着灼人的度。

他毫不费力地将我像丢麻袋一样，扔到了那张冰冷、散发着铁锈味的大铁床

上。

床板发刺耳的「嘎吱」一声，像垂死挣扎的哀鸣，震得我五脏六腑都错了

位。

大的冲击力让我前发黑，后脑勺重重地磕在了铁架上。

我刚想挣扎着坐起来，至少蜷缩起保护自己。

但他们七八个人，已经如饿狼般一齐扑了上来。

无数只糙的手瞬间覆盖了我的，撕扯着我的衣服。

布料撕裂的「刺啦」声，尖锐刺耳。

暴的拉扯下，羽绒服「刺啦」一声裂开，雪白的绒瞬间炸开，像绝望的

雪般四散飞舞。

混中我胡挥舞着手臂，隔空抓，徒劳地想挡开伸来的手。

上那件心挑选、几乎光了我暑假积蓄的丝上衣，被一只暴的手抓

住领，用力一扯，「刺啦」一声裂开，布料发不堪重负的哀鸣。

前一阵凉意。

情急之下，我猛地抬起右，用尽全力气向前蹬。

那双时髦的小黄短靴，的靴跟结结实实地撞上了一个略带弹的东西。

「嗷——！」一声惨叫几乎刺破耳。

是那个之前凑得很近的瘦。

他捂着脸踉跄着退后，指间迅速渗鲜红的，顺着他的手腕往下滴落。

他疼得龇牙咧嘴，杀猪似的叫唤，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剧痛和愤怒。

「妈的！臭婊！敢他妈踢老！」他糊不清地咒骂着，鼻梁似乎歪了。

旁边那个叫蒙的大嗓门愣了一下，随即爆发哄笑：「哈哈哈！二贵！你

他妈被个娘们儿开瓢了！」

这短暂的混并没有给我带来任何机会。

「还愣着什么？抓住她！」坤哥冰冷的声音响起。

几双更有力的大手立刻抓住了我的脚踝和大，蛮横地将我分开。

力气大得惊人，我觉自己的骨都要被碎了。

猛那肌虬结的手臂像铁钳一样箍住我的小，让我动弹不得。

他们几下就鲁地扒掉了我脚上的靴，随手扔到一边。

接着是那条修的仔，也是我「新衣」的一分，此刻却成了他们发

的目标。

拉链被暴地扯开，被用力拽下，着我的肤，带来火辣辣的痛。

也被丢弃在冰冷的地面上，和我那破裂的上衣躺在一起。

转间，我上只剩下最后两片薄薄的遮挡——罩和内。

冰冷的空气争先恐后地贴上我的肤，激起一阵阵疙瘩。

我羞愤绝，拼命想要蜷缩起，用手臂护住前和私，把自己缩成一

团。

但这本无济于事。

「还他妈挡什么！」朱午声气地吼，他的手最是急不可耐。

他一把扯开我护在前的手臂，另一只手勾住我粉的丝罩带，用力

一拽。

细细的肩带应声而断，啪地弹在我的肤上，留下一红痕。

罩被扯到一边，歪歪地挂在床。

另一只手已经探向我的底边缘。

布料再次发被撕扯的声响，比之前撕裂上衣的声音更让我心惊。

最后的屏障消失了。

我赤地暴在九个男人的目光下，蜷缩在冰冷生锈的铁床上。

一瞬间，周围的喧嚣仿佛静止了。

只有重的呼声此起彼伏。

那些贪婪的目光如刀刃般剖开我的每寸肌肤，像饥饿的狼群终于等到了一只

无助的羔羊。

「啧啧，真他们白啊……」不知是谁低声说了一句，带着毫不掩饰的惊叹

和邪。

「这段，这大白，还有这大长白。」另一个声音附和着着。

我看见那个带镜的白胖男，神躲闪，似乎不敢直视，却又忍不住偷偷瞥

过来。

朱午的三角里闪烁着贪婪的光，几乎要下来。

坤哥站在床边，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嘴角那抹冰冷的笑意更了些。

那个被我踢伤的二贵，捂着还在血的鼻，也凑了过来，神怨毒又兴奋，

仿佛要用目光把我凌迟。

「别挡着了，都让我们瞅瞅吧，小！」朱午又一次暴地抓起蜷缩着的

我，大手像铁钳一样箍住我的胳膊。

我徒劳地扭动，试图挣脱，但在几个男人的合力下，我的反抗显得那么无力。

他把我行摊开在冰冷的铁床上，像展示一件品。

「这大白渣，啧啧，粉粉的，哈哈哈！」他凑得很近，带着烟臭的呼

在我脸上。

另一个声音，也跟着起哄：「哎呀我，这小，又白又，真他妈带劲！」

「卧槽，这可是难得一见的白虎啊！」一个苍老嘶哑的声音突然了来，

带着一发现稀世珍宝般的惊叹。

我顺着声音看去，是一个瘦的老的黑影，虽看不清容貌但那浑浊黑影中

却透着邪的光。

「白虎…」这两个字像针一样扎我的耳朵，羞耻瞬间淹没了我，比赤

更让我难堪。

我更加激烈地挣扎起来，咙里发呜咽的声音。

「来来来，都别愣着！」坤哥大声招呼着，「把她住了！给老拍清楚，

必须留下彩瞬间！」

命令一下，四个男人立刻压了上来。

那个叫蒙的大嗓门住了我的左手，蒙则死死钳制住我的右手，他们的

力气大得惊人，手腕几乎要被断。

下面，那个被我踢伤鼻、脸上还带着涸血迹的二贵，狞笑着死死住了

我的右。

他的手指像铁钳一样，几乎要掐我的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报复意味，让

我疼得倒一凉气。

另一条，则被那个镜的白胖男笨拙地抓住，他似乎有些手足无措，但

还是用力把我固定住。

我的就这样被他们行展开，摆成一个屈辱的「大」字，钉在这冰冷的

铁床上。

其余的人，包括那个带着黑影的老，全都兴奋地举起了手机，屏幕的冷光

映着他们扭曲的脸。

「我求求你们，不要拍啊……」我的声音带着哭腔，在他们的兴奋中我微弱

得像蚊叫，这哀求显然只会增加他们的快。

一时间，咔嚓咔嚓的快门声响成一片，此起彼伏。

手机摄像的红指示灯，像一只只邪恶的睛，在我前胡晃动。

每一闪光，每一次快门声，都像鞭一样打在我赤的羞耻心上。

朱午壮的躯蹲在了床边，伸那只厚、指甲里还带着黑泥的手指，

毫不犹豫地直接分开了我最私密、最柔的。

冰冷的空气瞬间了去，激起一阵战栗。

「都他妈看清楚了！」

「拍！」

「妈的，多拍几张这小B 的特写！」他对着周围的人吼叫着，唾沫星几

乎到我上。

男人们立刻围得更了，像闻到血腥味的苍蝇。

手机镜几乎要怼到我的耻骨上，从各个角度贪婪地捕捉着我完全敞开、毫

无遮掩的。

每一个褶皱，每一寸，都被暴在镜和他们邪的目光下。

「真他妈白！」一个声音赞叹，带着啧啧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