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颜、油腻腻、脏兮兮的薄褥。

坤哥走到一张椅旁，自顾自地坐下，掏烟上，动作悠闲，仿佛这里是

他家客厅。

猛把我扔下后就站到了后，像一尊沉默的铁塔，挡住了唯一的后路。

朱午搓着手，还在抱怨：「真他妈冷，坤哥，这破地方连个取的都没有。」

瘦男人骂：「你急个，我不得一个个开嘛。」

我的目光不受控制地扫向教室前方的大黑板。

黑板上还残留着一些模糊不清的数学公式，像是很久以前留下的。

但更多的地方，被白粉笔涂满了各歪歪扭扭、不堪目的污言秽语和下

的涂鸦。

真正让我血都快凝固的是，那黑板上，像战利品展示一样，胡地贴着、

钉着许多照片。

那些照片……照片上的女人，每一个都赤着，有的表情痛苦扭曲，有

的神空麻木，姿势极尽屈辱和怪异。

她们的上甚至能看到伤痕和污渍。

她们……她们看起来就像是被……

就像是被前这些恶折磨后拍下的「纪念品」。

我的心骤然停止了一瞬，接着疯狂地擂动起来，恐惧像冰冷的瞬间淹

没了我。

我扫视着那些照片，忽然被一张特别恐怖的画面引住了目光——

一个女孩被牢牢固定在台球桌上，像被解剖的实验品。

她的嘴被丝带固定住一颗台球，四肢被绳扯开固定在桌角，睛里满是

恐惧和痛苦。

最令人骨悚然的是她双间的景象——一颗怪异的白8 号球被她下

，而那球竟有一半被鲜血染红。……旁边还用粉笔写着「幸运打B 球」几个字。

我的目光又被旁边另一张照片攫住。

那上面也是一个女人，同样被绑着，但换成了一张看起来更厚实的木桌。

她的被摆成一个屈辱的大字型。

一光的长条台球杆，地了她的下。

接的地方和桌面上，都汪着暗红的、黏稠的血迹。

胃里猛地一，那块嘴的破布几乎被来。

完了……这里就是地狱。

我终于明白自己落了怎样一群畜生手里。

「哟，小还看懂了？」朱午注意到了我的视线，咧开嘴，黄黑的牙

齿，笑容里满是恶意，「嘿嘿，别急，一会儿你也能上墙，倒时给你拍个特写！」

瘦男人蹲下，手指鲁地勾我嘴里，扯掉了那块散发着酸臭味的破布。

他脸上带着和朱午如一辙的笑：「是啊，幸运打BB球，那才叫一个刺激，

啧啧。」

布料离开的瞬间，我猛地气，却只满腔污浊冰冷的空气，混杂着灰尘、

霉味、烟酒和那令人作呕的腥臊。

胃里又是一阵翻搅。

今晚我……我会死在这里吗？

那些照片上的女人……我会变成那样吗？

不，我不想死。

我还这么年轻，我还有爸爸妈妈……还有阿文……

恐惧像无数冰冷的针，刺穿了我的每一寸肤。

怎么办？

除了求饶，我还能什么？

泪像断了线的珠，地砸在冰冷糙的泥地上。

我用尽全力气，忽略掉膝盖撞击地面的疼痛，狼狈地跪了起来。

因为恐惧和寒冷而不住地颤抖。

「各位大哥……大哥……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声音因为哭泣和之前的喊叫而嘶哑难听，带着我自己都陌生的颤音。

我抬起泪，看向那个一脸横、此刻正得意洋洋看着我的朱午。

「朱午大哥……对不起……刚才在舞池……在舞池，是我不对，我不该…

…不该打你……」

「求求你们了……求求各位大哥哥……放过我吧……」

「我还是个学生……我才19岁……我什么都不知……我什么都没看见…

…放我走吧……求求你们了……」

「我……我保证……我保证什么都不会说去的……一个字都不会说……我

发誓！我用我全家发誓！」

「求求你们……让我回家……我爸爸妈妈还在等我……我男朋友也在等我

……求求你们了……呜呜呜……放过我……」

我语无次地哀求着，额抵在冰冷肮脏的地面上，反复磕。

「哈哈哈哈哈哈！」

朱午爆发一阵野刺耳的大笑，震得我耳嗡嗡作响，混着我心脏疯狂的

动声。

瘦男人也跟着尖笑起来，甚至夸张地拍着自己的大：「哎哟喂，听听，

听听！坤哥，你听听！现在知错了？」

他往前凑了凑，蹲在我面前不远，神像黏腻的虫爬过我的脸和：

「刚才在舞池那泼辣劲儿呢？嗯？小？」

朱午上前一步，大的影投下的影几乎将我完全笼罩，带着重的压迫

。

「你妈的，小婊！」　他声音陡然，唾沫星几乎到我脸上。

「刚才不是横吗？啊？还敢动手打老？！晚了」

瘦男人又凑到一直沉默烟的坤哥旁边，搓着手，声音带着谄媚：「坤哥，

您看这小妞，材是真不赖，肤也够白。」

他伸了嘴，目光在我上肆无忌惮地扫视：「刚才在舞厅灯光

暗，离得也远，没看太清楚，现在这么近一看，啧啧，真是个极品啊。」

他甚至还对着坤哥挤眉：「比黑板上挂着的那些，好像还儿？」

提到黑板上的照片，我的不受控制地抖得更厉害了。

坤哥依然靠在椅上，姿势没变，慢悠悠地着烟，烟雾缭绕，遮挡着他那

双不见底的睛。

他没说话，甚至连都没抬一下，只是用夹着烟的手指，朝着我这边随意

地、近乎轻蔑地弹了弹烟。

一个简单的动作，却像最终的判决。

朱午立刻领会了意思，脸上的狞笑更了，带着一残忍的快意。

「看见没？小。」

他松开我的发，但手掌却顺势拍了拍我的脸颊，力带着羞辱。

「坤哥发令了。」

「想让我们放过你？」他故意拖长了声音，弯下腰，脸再次凑近，几乎与我

鼻尖相。

「行啊。」那混合着烟酒和汗臭的污浊气息再次扑面而来。

「先让哥哥们好好『检查检查』，看看你这个小的，到底跟照片里那

些货有什么不一样！」

「看看是不是真像她们一样『耐玩』！」

他刻意加重了「检查检查」和「耐玩」几个字。

周围立刻响起一阵更加刺耳、更加放肆的哄笑声，混杂着几声下的哨。

那个一直沉默站在门的猛，也微微侧过，目光落在我上，虽然没什

么表情，却让我觉像被剥光了衣服一样难堪。

我知，对这些如同地狱爬来的恶鬼，哀求本就是个笑话。

冰冷的绝望像般没，几乎要将我最后一意识都冲垮。

既然求饶没用……那就赌一把！

我猛地抬起，咙里像是撕裂了一样，用尽残存的所有力气嘶喊来：

「来人啊——！救命啊——！有没有人啊——！」

喊声在空旷破败的教室里回，这一次，他们竟然没有立刻扑上来捂住我的

嘴。

坤哥脸上反而一丝玩味的、猫捉老鼠般的诡异笑容。

他朝旁边那个一直嬉笑脸的瘦使了个。

瘦心领神会，嘿嘿笑着，很快从墙角一堆杂里翻一个黑的、像是老

式手持扩音喇叭的东西，颠颠地递给坤哥。

坤哥接过来，掂量了一下，慢条斯理地打开了开关，凑到嘴边。

刺啦——一阵电噪音。

然后，他刻意模仿着我刚才的声调，慢悠悠地对着喇叭喊：

「喂——来人啊——救命啊——」

放大的声音带着失真的嗡鸣，震得我耳发疼。

「我们这里抓到一不听话、到跑的小！」

「她正在喊救命呢！声音还甜！」

「有没有英雄好汉啊？快来人救她啊！哈哈哈哈！」

朱午和瘦跟着爆发一阵更加野放肆的大笑。

就连一直没什么表情的猛，嘴角似乎也勾起了一弧度。

我的心彻底沉了下去，这群畜生，他们本不怕！这里就是他们的地盘！

就在这时！

楼下突然传来「咣当」一声响！像是沉重的大门被什么东西从外面猛烈撞

开了！

那声音大，震得楼板似乎都颤了一下！

接着，响起一阵急促、杂、沉重的脚步声，正咚咚咚地冲上嘎吱作响的

木楼梯！速度极快！

坤哥他们脸上的笑容猛地僵住，连朱午的大笑都停了，几个人下意识地换

了一下神，似乎也有些意外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慌。

我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然后又猛地松开！

扑通！扑通！狂起来！

是有人听到了吗？真的有人来救我了吗？

难……难是阿文？还是警察？

一定是！一定是有人来救我了！

大的希望瞬间冲散了分恐惧，我甚至忘了自己还跪在冰冷的地上，睛

死死盯住那扇破旧的教室木门。

快！再快一！

脚步声越来越近，已经到了门！

「砰——！」

一声响，那扇饱经风霜、摇摇坠的木门终于不堪重负，被人从外面狠狠

一脚踹开！

门站着两个穿着羊衫、军绿的男人，其中一个手里还真拎着缠着

黑胶带的螺纹木。

另一个着气，嗓门洪亮，兴奋地冲里面喊：

「卧槽！听说你们抓到那扭腰扭贼带劲儿的小了？」

其中一个嗓门尤其大，带着重的音，几乎是吼来的。

「哥几个闻着味儿就过来了，俺们也来挤挤！哈哈哈哈！」

昏暗的灯光下，只见门又挤来好几个男人，为首的正是刚才踹门的那两

个。

他们的长相各异，穿着打扮也五八门，但神里都带着同样贪婪和邪的

光，像一群闻到血腥味的鬣狗。

只是在最的暗，好像有一个着金丝镜，白白胖胖，看着也像个学生，

缩在最后面，镜片后的睛飞快地扫过我，然后立刻低下，脸都红了。

我的心，瞬间从刚才那一微弱的希望，彻底坠了无底的渊。

又来了一、二、三、四、五……加上之前的坤哥、朱午、猛和那个瘦，

足足九个人！

完了。

这次真的完了。

「！蒙！蒙！你们他妈吓老一！」朱午看到来人，先是骂了一句，

随即又咧开大嘴笑：「妈的，你们这鼻是狗鼻吗？隔着几条街都能闻着

味就过来了！」

拎着木的蒙嘿嘿一笑：「那必须的！有好东西能忘了兄弟们？这小妞看

着灵，比上次那个带劲儿多了！」

他旁边的也跟着起哄：「就是就是！坤哥，朱哥，猛哥，这『』看着

稠乎啊，让兄弟们也尝尝鲜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