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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酒剑行离恨楼】(第一卷11-19章完)(新手第一本书,万望读者jiaoliu)(5/10)

是最难医的。」

「而侠者,」我抬起,看向她,「看似是在杀戮,是在除恶。可他所的,

又何尝不是在『治病』?他治的,是这世的病,是那人心的恶。他用手中的

剑,

去除那些早已腐烂、无法救药的『病灶』,是为了……守护更多人的『心』,不

被这世间的罪恶所侵蚀。」

「所以,」我看着她,那双清澈的眸中,闪烁着前所未有的、明亮的光芒,

「医者治人,护人心志,那侠者,不也是在这些事吗?只不过,我们手中

的『载』,不同罢了。你的,是离恨伞。而我的,是银针,是……」

我顿了顿,最终,还是说了来。

「……是『临渊』。」

「或许,我既可以是那个在山野间采药、写诗的郎中李邵。」

「又可以是,那个剑斩恶,心怀苍生的……『诗剑行』?」

我说完,便静静地,看着她。

她也没有说话。

但我们都知,从这一刻起,我们脚下的路,我们心中的「」,已经,彻

底地,为了一

光明媚。

【第十五章:落叶归】接下来的两个月,是我们人生中,一段漫长,却又

无比充实的旅途。

我们一路向北,朝着临淄的方向,缓缓前行。我们不再急于赶路,而是走走

停停,如同真正的游侠一般,用自己的双脚,去丈量这片广阔而又充满了苦难的

土地。

我们一路借宿,有时是在情好客的农家,有时是在龙蛇混杂的驿站,有时,

则是在这天地之间,以星空为被,以大地为床。

我们一路惩除恶。

我渐渐发现,这世间的「恶」,远比我想象的要多,也远比我想象的要复杂。

有欺压乡里的恶霸,有占山为王的劫匪,也有打着「替天行」旗号,实则满足

一己私的伪君

而我和离恨烟,也渐渐地,找到了属于我们自己的、独一无二的「侠」。

每一次,遇到不平之事,我们都会先仔细地调查,探明事情的来龙去脉,分

清其中的善恶是非。然后,再由我,以「医者」之心,去判断这「恶」是否还有

可救之药;再由她,以「侠者」之伞,去决定这「病灶」是否需要连除。

我们的合,越来越默契。我的银针,不再只为救人,也成了她战斗中,最

准的辅助。她的离恨伞,也不再只为杀戮,偶尔,也会成为惩戒恶徒、却又不

伤其命的「戒尺」。

我们的情,也在这一次次的并肩作战和朝夕相中,变得越来越。我们

之间,早已没有了秘密。我们会聊各自的过去,会探讨彼此的未来,会争论,会

玩笑,也会在每一个寒冷的夜晚,相拥,相互取

这一晚,我们又在野外营。

时节已盛夏,白日里那灼人的气,直到夜,也未曾完全消散。帐篷

外,草丛中的一群蝉,正不知疲倦地,用它们那声嘶力竭的鸣叫,将这夏夜,吵

得震天响,吵得人心烦意

渐沉,我与她在帐篷中,却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唉,真是吵死了。」离恨烟在黑暗中,发了一声充满了烦躁的、属于少

女的抱怨。

我能想象她此刻,正皱着她那好看的眉的可模样,不由得轻笑声。

「反正也睡不着,要不……找吧!」在长久的沉默之后,她突然提议

。她的声音,在黑暗中,带着一丝狡黠。

我有些疑惑地问:「什么?」

「你不是叫『诗剑行』吗?」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揶揄,「可我瞧你这几

个月,除了杀人,就是睡觉,既没怎么见你再写诗,也没见你再用那柄『临渊』

剑。你这『诗』与『剑』,都快要生锈了。」

她顿了顿,仿佛是想到了什么好主意,语气变得兴奋起来。

「少侠,不如,就给你这『诗剑行』之名,写三首诗,好好地,解析一下吧!

若是写得好了,本姑娘,或许就不与你计较白日里烤焦了野兔的罪过了!」

我……我到一阵哭笑不得,也有些羞耻。

让她一个不人间烟火的仙,跟着我啃了半天黑炭,我本就心怀愧疚。此

刻,又被她抓着这个由,来「惩罚」我作诗,我实在是……拗不过她。

我只能在黑暗中,红着脸,清了清嗓,开始了我这场充满了甜「惩罚」

的作诗。

我沉思了许久。

「诗」,该如何写?我想写的,是「现在」。

「昔为笼中雀,心安茅屋檐。今为河上萍,不问我是谁。」

我写的是这几个月的旅途。我曾经以为,草庐就是我的全世界。可现在,我

才发现,真正的世界,远比我想象的要大,也远比我想象的要危险。我不知

的未来会怎样,但又有何惧?

「剑」,又该如何写?我想写的,是「自制」。

「一剑曾当哭,为父斩寇仇。临渊不轻必有缘由。」

我写的是我的「侠」。我的剑,不再是单纯的杀人工。它有我自己的选

择。它为复仇而,也为守护而鸣。它是我在这世之中,守本心的力量。

最后,是「行」。

「孤行天地,孑然一轻。前路何所惧?一步一星辰。」

三首诗,已作完。

帐篷内,一片死寂。只有我们二人,那清晰可闻的心声。

而我,在念完这三首诗之后,也仿佛被一无形的力量,猛地击中了。

我猛然发现,自己原来,在不知不觉中,已经赋予了自己这混的人生,一

个全新的、清晰无比的意义。

我怀念曾经的乡野医生的人生,怀念那个虽然平凡,但却充满了温和安宁

的、属于「李邵」的人生。

可是,那柄「临渊」,那场家破人亡的惨剧,那个我想守护的她,却给了我

一个完全不同的……却又殊途同归的路。

李邵,与诗剑行,在这一刻,终于,不再是两个相互割裂的份。

他们,为了一

大的、难以言喻的、混杂着悲伤、释然与动的复杂情绪,如同最猛

烈的山洪,瞬间冲垮了我内心所有的堤坝。

我的泪,不受控制地,再次,汹涌而

地,将旁那的、散发着幽香的,搂了我的怀中。

「你……你你你什么!快松开!」

离恨烟显然被我这突如其来的、近乎于暴的拥抱,吓了一大。她的

在我的怀中,猛地一僵,下意识地便要挣扎。

可是,她却没有动。

受到了我那剧烈颤抖的肩膀,听到了我那压抑不住的、如同困兽般的、

充满了痛苦与解脱的呜咽。

她那准备推开我的手,在半空中,停住了。

最终,她只是,轻轻地,叹了一气。

然后,她伸手,同样,地,回抱住了我。

我们就这样,在这蝉鸣聒噪的、烦闷的夏夜里,相拥,熬过这一夜。

我睡着了。

可离恨烟睡不着。

烤焦野兔的李邵,睡得跟猪一样。

我有些好笑地,在心里,暗暗骂了一句。

我小心翼翼地,将他的,从我的肩膀上挪开,让他平躺在柔毯上。

他的睡颜,褪去了平日里的机与忧愁,显得异常安详,就像一个……从未经历

过风雨的、不设防的孩

我看着他,心中,却是一片复杂。

从兰陵城发,一路向北,走走停停,不觉间,竟已磨叽了两个多月。沿途,

我们又惩治了几个占山为王的贼,也救助了几个被恶霸欺压的村落。他的「诗

剑行」之名,竟也在这江湖之上,有了些许微不足的名气。

可是,我离师门规定的期限,也越来越近了。

还有两个月。若我再不回离恨楼复命,师父和师母,一定会派人来寻我。

看来,送完他父亲的骨灰,我们的回程,得快一些了……

我正想着,一莫名的、熟悉的燥,却毫无征兆地,再次从我的小腹

猛地窜了上来。

,如同被燃的火线,瞬间便游遍了我的四肢百骸,让我的

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起来。

是天气太了么?

大概不是吧?这两个月,几乎每天都有这觉……尤其是和他抱着

睡觉的时候。

我抬起,看了看帐篷外。夏夜的风,带着一丝凉意,拂着树叶,发

「沙沙」的声响。草丛中的蝉,正不知疲倦地,用它们那声嘶力竭的鸣叫,将这

夜,吵得人心烦意

我的,越来越

还是说……

我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那一日,在魂阁,我中「销魂蛊」时的、

那令人面红耳赤的、不堪回首的一幕。

不知是怎么搞的,这两个多月以来,「那觉,那对他的、对男人

的、最原始的渴望,竟越来越难以抑制。

特别是在夜晚,当他那温的、充满了刚气息的地贴着我的时

候;当他那沉稳有力的心声,在我耳边,一下又一下地,清晰可闻的时候;当

上那混杂着汗、药草和淡淡墨香的、独属于他的男人味,将我彻底包

裹的时候……

我总会到,自己的,会背叛我的意志,变得,变得

真羞耻!

我离恨烟,是离恨楼主的亲传弟,是心如止、斩断七情六的修行者!

我的,怎么……怎么会变成了这副浪

我烦躁地,从毯上坐起

我看着旁,那个睡得正香的「诗剑行」。

火光,将他那张清秀而又带着一丝英气的脸庞,映照得廓分明。他的眉,

,像两把蓄势待发的剑。他的鼻梁,很,让他的侧脸,显得格外朗。

他的嘴,不薄不厚,此刻正微微张开,发平稳的呼声。

可是……

好想要……

我的脑海中,突然,冒了这个让我自己都到无比羞耻的念

李邵他……他好帅……特别是在他为我「临渊」的那一刻,在他用那双

冰冷的、充满了杀意的睛,说「今日,你只有死」的那一刻。

也好可靠……他会在我最危险的时候,毫不犹豫地,挡在我的前。他会在

我最无助的时候,用他那并不宽厚的肩膀,为我撑起一片天。

况且……他的那里也不弱……

我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回想起我们第一次,在那张玉床上,灵

时的场景。他那……那又长又的、充满了生命力的火,在我内横冲直

撞时,所带来的那,足以将我的灵魂都彻底撕裂的、极致的充实与满足

……

如果……如果我真的想和他,就这样,在一起一辈,师父和师母,他们

……会答应吗?

好想要……

到,自己里的那火,越烧越旺。

突然,我觉两之间,传来一阵黏黏的、觉。

我……

我的脸「轰」的一声,瞬间涨得比天边的晚霞还要红。

我颤抖着手,缓缓地,伸了自己的亵之中。

我的指尖,碰到了一片泥泞的、。我轻轻地,将手指

在昏暗的火光下,我清晰地看到,我的指尖,正了一丝晶莹的、拉着丝

的、充满了靡气息的

我……我在

奇特的、充满了羞耻与快觉,如同最猛烈的闪电,瞬间,击穿了

我所有的理智。

我再也无法忍受了。

我环顾四周,看了看那个依旧睡得如同死猪一般的李邵,然后,咬了咬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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