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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nuri常】(41-48)(8/10)

番外:玉髓(五)

那汹涌的泉,是你赐予的恩典,也是压垮她神智的最后一稻草。

彻底崩溃了。她甚至无法维持跪趴的姿势,整个人倒在你的脚边,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灭的快余波一遍遍冲刷着她脆弱的神经,让她完全无法思考,只能像一只寻求庇护的幼兽,无意识地将脸埋你的膝,在那柔的衣料上胡磨蹭,咙里发“呜呜”的、破碎的哭声。

你有些意外。

你垂眸看着在你膝上蹭着泪和的忠犬,倒是难得见到她这般模样。往日里,无论你如何鞭打、如何,她大多也就是咬承受,或是发压抑的闷哼,像这样彻底失控,甚至近乎于撒和讨好的举动,还是一遭。

真有这么

你心中升起一丝好奇,手上却不由自主地,像安抚一只真正的猎犬一样,轻轻抚摸着她汗的、柔的发丝。你的动作温柔,说的话却依旧带着恶劣的笑意。

“好了,不哭了。”你的声音放得极轻,仿佛怕惊扰了她,“英儿哭什么?方才了那么多,不是应该很舒服吗?爷还以为你快活得要升天了,怎么反倒委屈上了?嗯?”

“呜…爷…”她本无法组织起有效的语言,只能在你膝上蹭得更厉害,象是在寻求某确认,又象是在发那无安放的余韵,“不知…呜呜…”

“不知?”你轻笑一声,手指顺着她的后颈缓缓下,“那就是爷的不是了。看来是爷把你玩得太舒服,连自己是谁都忘了。”

过了好一阵,那剧烈的痉挛才渐渐平息。你觉到膝上的动静小了,便伸手住她的下,将她那张泪痕错的小脸抬了起来。她的神依旧涣散,泪朦胧地望着你,还像被骨一般,一的。

“英儿不哭了?”你用指腹抹去她角的泪珠,语气中带着一丝戏谑。

随即,你故作不满地蹙起眉,视线落在自己的靴面上,那片被她的痕迹,在光线下显得格外靡。

“自己看看,你这,到底有多贱。”你的语气沉了下去,“把爷的靴脏了,成何统?”

迟钝的大脑顺着你的视线看去,当看到那片污渍时,脸上“轰”地一下,血尽褪,取而代之的是的羞愧与惶恐。

你没有给她息的机会,开始慢条斯理地数落她的“罪状”。

“爷赏你用这等珍贵的玉,还特意赐下西域难得的药油,这是何等的恩?”你的声音不大,却字字句句都像鞭打在她混的心上,“寻常人得了这般恩赏,早就德、磕谢恩了。英儿倒好,爷问话,你支支吾吾不肯答;爷下令,你畏畏缩缩不肯;最后还得让爷亲自动手,屈尊降贵地‘服务’你。”

“现在,你甚至还恩将仇报,用你这,脏了爷的脚。”你看着她越来越苍白的脸,语气愈发轻慢,“英儿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不知礼数了?”

这一连串的数落,对于一个神智尚未完全恢复的人来说,是无法分辨其中真伪的。英那被快冲刷得一片空白的大脑,此刻被你了满满的愧疚。

是啊…爷说得都对…

是自己没用,是自己又脏又贱,是自己的不听话,总是发…不仅辜负了爷的恩赏,玷污了珍贵的贡品,还让爷为自己这等贱费心费力,最后…最后还脏了爷…

想到这里,她心中涌起无边的悔恨与自我厌弃,泪又一次不受控制地了下来。

罪该万死…”她伏在地上,声音嘶哑,“…又脏又贱…求爷…求爷责罚…”

看着她这副真心实意认罪的模样,你善心大发地笑了。

“不过嘛,”你慢悠悠地说,语气又恢复了那溺的温柔,“爷这么疼英儿,自然是舍不得真的责怪你的。”

你俯下,轻轻拍了拍她还在轻颤的脸颊,那温柔的让她一阵迷茫。

“爷方才说了,要让英儿好好验,爷向来说话算话。”你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蛊惑人心的力,“虽然英儿今天这么不乖,但爷一向大度,还是会让你玩得尽兴的。”

你凑到她的耳边,用只有你们两人能听到的、而危险的气音,缓缓补充

“当然…也会让英儿,哭得尽兴的。”

“转过去,”你直起,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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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敢有丝毫违逆,她拖着酸无力的,听话地转了过去,在地上摆了一个标准而屈辱的跪趴姿势。那枚的玉髓,依旧顽固地在她那胀的条上。

你微微倾,从后握住了那着玉的小东西。,还带着靡的腻。

“这第三式,叫‘慢火煨汤’。”你一边说,一边开始了你的动作。

你没有送,也没有刺,而是用拇指和指,隔着那层温的玉,极其缓慢地、用一带着粘稠力的劲儿,开始碾磨。

那是一比狂风暴雨更可怕的折磨。

你的指尖,能清晰地觉到玉之下,那条的每一次颤抖。你用指甲,不轻不重地刮过玉的边缘,让那细微的震动,传递到最籽。你用指腹,模仿着文火慢炖的节奏,一圈、又一圈地,缓缓打着转。

“嗯…啊…爷…不要…不要这样…”

开始疯狂地颤抖。这不上不下的、磨人的快,比直接的冲击更让她难以忍受。每一次碾磨,都象是在她已经绷的神经上,又拉扯了一下。她觉自己的小腹里,仿佛有一团火在烧,那火焰顺着血一路蔓延,烧得她燥,神智不清。

她的开始无意识地向后,试图寻求更、更猛烈的刺激,但你却始终不让她如愿,只是维持着那让她发疯的、缓慢的节奏,耐心地“煨”着你的汤。

“求…求您…爷…快一…啊…或者…停下来…受不住了…”她的哭喊已经不成调,顺着大内侧,在地上汇成了一滩小小的洼。

“受不住了?”你低笑一声,在她耳边轻语,“好戏,才刚刚开始呢。”

就在她以为自己要被这无休无止的慢磨疯的时候,你手上的动作,毫无预兆地,变了!

那文火瞬间化作了燎原的烈焰!

你的手臂爆发劲的力量,那只握着玉髓的手,化作了一残影!你不再是碾磨,而是用最狂暴的姿态,开始了真正的“伺候”!你握住那玉的底座,时而如狂风暴雨般疾速,时而又狠狠地旋转,带动着整条都在那小小的空间内被动地扭转!

“啊啊啊啊——!”

了撕心裂肺的尖叫!那从极缓到极速的大落差,瞬间摧毁了她最后一防线!她的像被扔上岸的鱼,在地上疯狂地弹,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被快彻底淹没的本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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