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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nuri常】(41-48)(7/10)

手链,有雕刻成小动模样的骨哨,还有一对用石打磨的、圆的不倒翁,画着稽的鬼脸,一碰就摇晃脑,逗得她们咯咯直笑。

这边,英也打开了她的包裹。里面是一副全新的、用上等鞣制的护膝与护腕,边角还用银线绣着您王府的徽记。除此之外,还有一柄连鞘的短剑,剑鞘古朴,剑柄上镶嵌着一颗狼石。她短剑,只见剑寒光凛冽,断发,显然是军中利。字条上只有一句话:「拳脚功夫不能落下,等爷回来亲自检查。」

的脸上没有太多表情,但她握着剑柄的手,却因过于用力而指节泛白。她朝着西北的方向,无声地跪下,重重地磕了一个。这份尊重与认可,比任何珠宝都让她心澎湃。

得到的是一盒来自西域的矿颜料,泽艳丽,是中原难得一见的珍品;兰得到的是一块产自雪山之上、气味清冽的异香木;绮则得到了一卷织有奇特纹的狄人锦缎。您记得她们每一个人的长与喜好,这份恩,让她们动得泪盈眶。

唯有丰,在接过那个小巧柔的包裹和一封信后,只是地将其揣在怀里,那张一向媚态横生的俏脸上,竟罕见地飞起了一抹动人的陀红。她微微垂下帘,长长的睫不住颤抖,也起了细微的战栗,那副模样,不像害羞,倒更象是在极力压抑着某即将薄而的兴奋。

冰雪聪明,将她这副异样尽收底,忍不住开打趣:「丰妹妹,这是怎么了?爷的赏赐还没看呢,就让你这般魂不守舍了?往日里那恨不得把『』字刻在脑门上的劲儿去哪了?快打开让们也瞧瞧,是什么样的宝贝,能让我们府里最不害臊的丰,也知脸红了。」

这话引得一旁的婉也掩轻笑。

被她们说得,竟朝着两位夫人的方向,无意识地夹了夹。她抬起那双汽氤氲的桃,声音比平日里更多了三分腻人的酥媚:「婉夫人,晴夫人…您们就饶了婢吧…爷…爷许久不见,婢只是…只是看到爷的亲笔信,有些不听话罢了…」

她这不解释还好,一解释,那天生的媚劲儿便再也藏不住了。

「罢了,看来是爷单独赏你的『己』,我们就不看了。」婉笑着解围,「快回房去吧,省得在这里站着,一会儿漫金山,污了爷赐下的地毯。」

「谢夫人恤…」丰夹着,迈着细碎的步,几乎是逃也似地回了自己的房间。

遣散了众人,厅中只剩下婉和晴。她们这才郑重地拆开了那封最厚的信。

信很长,前面几页,您用那略带着一丝不耐烦的语气,讲述了路途的辛苦和勘察地形的乏味,字里行间却又透着运筹帷幄的自信与霸气。

读到中间,笔锋一转,变得骨而温情:

「…帐外风啸如鬼,帐内孤枕难眠。每至此刻,便念汝等在时,衾中温香。爷不在,尔等衾中,想必亦是清冷?前番所赐之死,聊以解渴尚可,然久用恐忘爷之雄风。待爷归来,必令尔等重温旧梦,忆起何为雨覆云翻…」

这充满了靡暗示的话语,让两人看得面红耳赤,心如鹿撞,都泛起熟悉的酸麻。信的最后,您提到了礼:「…途经玉矿,见其白玉温,颇类尔等肌肤,遂命人琢为双镯。镯刻汝名,不得擅取。此地狼多,甚佳,取其二以赠,寒时铺于榻上,可代爷为尔等驱寒。」

她们打开属于自己的锦盒,里面果然静静地躺着两只温剔透的白玉镯,手生温。镯内侧,分别篆刻着「婉」与「晴」二字。而那两张大而柔的雪狼,更是散发着一属于北地的、充满了野与力量的气息。

她们将镯在皓腕上,尺寸正合。两人相视一笑,中俱是化不开的柔情与思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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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丰的房门一关上,她便迫不及待地靠在门板上,撕开了信封。

您那霸张扬的字迹扑面而来:「爷的贱狗丰儿,爷不在的这些时日,你那对,有没有好好给爷养着?那两个被爷熟的,有没有因为寂寞而变得更、更?爷甚是想念你那副、被爷得哭叫求饶的下贱模样。」

信纸上的文字骨而俗,丰却看得浑,只觉得一直冲而下,瞬间便濡了底。她颤抖着手,打开那个包裹。里面是一枚用温的墨玉雕成的、造型极其巧的狐尾。玉端,还系着一小束用极细的银链串联起来的铃铛。

信的背面,还有字:「此『锁狐尾』。自今日起,浴后,时刻不许取。令其代爷,时时填汝,刻刻警汝,汝之贱乃谁之专属便。其上之铃,随行而响,若为外人所闻,汝自往刑房领罚。待爷归来,亲验此,是否被此狐尾『教』得愈、愈贱。若养得好,爷便用这狐尾,沾你,堵你。」

「爷…我的好主人…」丰只觉得脑中「轰」的一声,浑的血都沸腾了。她几乎是迫不及待地褪下衣,捧着那枚冰凉的玉。没有任何犹豫,她挤前因动情而溢,将其涂抹在玉之上,然后扶着桌沿,慢慢地、带着一丝痛苦又极致愉悦的表情,将那枚狐尾,一地,尽数吞了自己那致的后

「叮铃…」一声极其轻微的脆响,在寂静的房间内,显得格外靡。丰一颤,一前所未有的、被彻底占有的羞耻与快,瞬间席卷了她的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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琉璃和沐浴过后,穿着柔的丝绸睡袍,一人抱着您的一件中衣,乖乖地盘坐在床前的地毯上,地看着婉儿。

这是她们一天中最幸福的时刻。不仅因为白天收到了您的礼和家书,更因为,她们还能享受到这份独一无二的、每日一笺的「晚安故事」。

拿起今日份的雪浪笺,清了清嗓,柔声念

「今日不说旧事,给你们讲个在西北听来的趣闻。话说这雪山,住着一位以打猎为生的猎王,勇猛无比。山中有一只修炼了千年的雪狐,最是狡猾,如雪,若红晶,能魅惑人心。猎王早就想捉住它,给自己一件天下无双的狐裘围脖。」

「啊…」听到这里,张地抓住了琉璃的胳膊,「狐狸好可怜…」

笑了笑,继续念:「猎王布下天罗地网,了七天七夜,终于将雪狐堵在了一里。雪狐走投无路,便化作一个绝人,想迷惑猎王。谁知猎王不为所动,只冷笑:『爷要的是你的,不是你的人。』说罢便要动手。」

「雪狐吓坏了,哭着求饶,说愿意奉他为主,生生世世为为婢。猎王想了想,觉得留个活的倒也有趣,便答应了。但他不放心,便取来一块能取日月华的『炎石』,在那狐狸上,烙下了一个属于自己的印记。说也奇怪,那印记非但不疼,反而让狐狸舒泰,从此对猎王死心塌地,再也生不

反叛之心,成了一只只会摇着尾讨好主人的小狐狸。蠢不蠢?」

故事讲完了。

琉璃歪着,一脸向往地说:「这个猎王,好厉害呀!跟爷一样厉害!」

也用力,随即又有些困惑地问:「婉,什么是『烙印』呀?是不是…是不是像爷用牙齿在我们上咬的红印一样?」

童言无忌,却让婉儿和一旁的晴儿听得脸颊发

「差不多吧…」婉儿糊地应了一句,心中却在想,爷可比那猎王坏心多了。猎王只要一颗心,爷他…却是要她们的、心,乃至灵魂,都彻彻底底、从里到外,烙上专属于他的印记,永世不得翻。而她们,对此甘之如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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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过了两日,舒车,终于回到了王府。

她刚一门,便锐地觉到府里的气氛有些不同。下人们的脸上都洋溢着喜气,而琉璃和,正坐在廊下,兴采烈地玩着一对摇晃脑的鬼脸不倒翁,笑得前仰后合。

看到她回来,两个小家伙立刻跑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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