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书？”

“凤溪！”扶月瞪大睛——他怎么可以去翻她的书架！

“我一直都知师尊在修习禁术，只是不知你修习的究竟是什么禁术。”想起阿云珠适才说的话， 凤溪试探着问扶月，“师尊是不是想……复活父神。”

听到复活父神四个字，扶月的睫无意识地抖了两下。她被夜风得发酸的鼻，神坦然：“你太看我了。”

她： “现存于世的复活类禁术，只有胥辰上次用的那。他仅是想复活一个小上仙， 便需要取几位上神甚至是我的能量。父神的造诣远在神尊之上， 若要复活他， 岂不是得拿整个六界陪葬。”

凤溪将信将疑，扶月掩猛打哈欠：“别胡思想了，暗格里那本书上记载的真的只是个小禁术， 我练着玩儿的，不会有什么反噬。”

银白月光洒在凤溪白皙的脸庞上，照得他的五官朦胧俊：“你说过不会再骗我。”他郑重提醒扶月，“要说到到。”

扶月重重：“这是自然，我说话算话。”

碧霄近在前，扶月又结结实实打了个哈欠，角溢两滴泪：“到了。”

祥云落地前，扶月边泪珠边对凤溪：“这段时间你在妖界累得够呛。我放你几日假，你好好睡一觉、歇一歇，就不必日日过来找我了。”

凤溪从善如。他“嗯”一声，提膝飞回寝殿。

空气中回着衣衫舞动的猎猎声。

接下来两天，扶月没再看到凤溪。

他似乎有什么事情要，整日在外奔波，忙得连人影都看不着。君岚忍不住同扶月开玩笑，说千灯节快到了，凤溪八成有了喜的女，最近忙里忙外的是在给喜的姑娘准备甚惊喜。

扶月想到那晚在妖皇，凤溪脱而的那句‘我有喜的人’，不由得挑眉：“真没准。”

第三天清晨，一场倾盆大雨席卷天上天。雨打屋檐的声音从早响到晚，滴滴答答的，吵得人半刻也不得清静。

扶月厌憎下雨天。她就着雨声昏昏沉沉睡了大半日，睡得后背都疼了也不想起。末了还是君岚敲门的声音将她吵醒。

“主母娘娘，有从太玄幻境来的信件。”

扶月忙翻坐起：“我看看。”

信是青檀写的，上没什么重要内容，仅是问她归来后是否安好，顺便叮嘱她注意保养。

扶月闻着信纸上太玄幻境特有的香味，心中意，被大雨烦了一日的心情略疏解些。

见扶月心情转好，君岚眯微笑：“今天这样闹的日，娘娘您还窝在天上天不去呀。不妨趁闹去逛逛，外可有意思了。”

扶月收起信件好奇：“什么日？”

她怎么不记得今天有什么特别？

君岚笑得和善温婉：“千灯节呀娘娘！”

扶月这才猛然记起，今日是十月二十二，恰逢千灯之节。

是给六界眷侣们设立的情人节。

扶月懒洋洋躺回被里，把自己裹成一只蚕：“那是你们年轻人的节日，我就不去凑这个闹了。”她翘对君岚，“今夜你去逛逛罢，我留守天上天。”

君岚望着扶月无奈叹气。

傍晚，雨过天晴，一彩虹横跨半个天幕。扶月爬被窝，打开半扇窗，一边欣赏彩虹漫天的景，一边找笔墨纸砚，打算给青檀回信。

她研好墨，刚要提笔写字，凤溪棱角分明的俊脸庞忽而在窗外现，毫无声息撞她中：“师尊，带你去个地方。”

扶月保持着提笔的姿势，懵懂眨：“啊？去哪？”

凤溪的睛黑得发亮，瞳仁中似有天际虹光转：“去了便知。”

笔尖墨滴在信纸上，印团黑墨。扶月重新换了一张信纸，摇回绝：“雨刚停，地面漉漉的，我不想去。”

许是没想到扶月会言拒绝，凤溪脸上的表情有一瞬凝固。须臾，他松动表情，试图以诱惑扶月：“那个地方……好吃的多。”

扶月再次摇：“不去。”她向凤溪解释不去的原因，“下午君岚告诉我，今日是千灯节。六界除了节和中秋，便数千灯节最闹，到肯定都闹哄哄的，门脚趾都能被人踩扁。”

她朝凤溪举了举笔：“你去玩罢，等会儿我写完这封回信便去休息。”

这是扶月第二次拒绝了。凤溪抿薄，一时想不到该怎么继续劝她跟他去。

于对扶月的尊敬，清醒状态下，凤溪不敢对她有什么放肆举动。

所以他回房了一小杯酒。

外的天又暗上几分。扶月刚在纸上写下“展信安”三字，原本离去的凤溪突然又推门归来。

扶月再次停笔：“怎么了凤溪，还有事吗？”

凤溪没有回答。

他垂手站在青竹卷帘下，眸底郁沉重，直勾勾望着扶月，半晌都没有眨动睛。少顷，他走到扶月边，不由分说夺下她手中的笔，看也不看随手一丢，竟刚好投掷回笔架上。

扶月惊叫：“哎呀，笔上的墨还没洗呢！”

万一滴到桌上怎么办！

凤溪不关心这个。他抓扶月空的手，不发一言，神漠然牵着她向外走。扶月试图挣脱，可凤溪的手上仿佛生了倒刺，五指将她的手包裹住，她本挣脱不开。

扶月边不情不愿地往外走边斜睨凤溪：“你最近吃仙人掌了吗。”

“不对。”扶月鼻，闻到了凤溪上桃酒的味。瞳孔微微收缩，她惊恐地睁大睛，“你又喝酒！”

扶月见识过凤溪醉酒的样，他喝完酒以后……可以说放肆无状。

桃酒的味盖住了凤溪上原本的寒梅香气，他拉着扶月上一朵祥云，默念心法引得祥云向下界俯冲。

晚风得扶月的发成一团，她撩开嘴里的发，声问凤溪：“到底去哪里？”

凤溪回看她，纷的发丝贴在他白皙的脸庞上，一双好比曜石漆黑的睛：

“去人间。”

“看千灯盛景。”

第54章 人间市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