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105-110(7/10)

了满满当当一包袱,连着酒递给秦嵬。

秦嵬翻,转再看一寿材铺的大门,不由笑:“你们在此地赚钱倒是无所谓,只是哪里找的门脸,瞧着颇有年月,像本地住开的一般?”

“因为这本就是一家寿材铺,只是老板暂时换了人。”姑娘笑嘻嘻

秦嵬问:“那先前的老板呢?”

:“先前的老板,忽然得了一笔钱,正带着夫人与一男一女两个孩,悄悄地前往觐州老家祭祖坟,来去一趟也得一月有余。”

“那位老板得了多少钱财?”

“不多不少,”姑娘,“一商人路过,买下他铺内一据说有些法力的辟邪木摆件,了一百两。”

“不知你店内的辟邪木摆件要卖多少钱?”

两人异同声:“穿破烂布鞋的,卖二十两,穿快靴的,卖五十两,腰间佩刀剑的,卖一百两,刀剑上镶金嵌银的,卖五百两!”

秦嵬哈哈大笑,与卫四地一一夹腹,奔向枫山。

那扮作商人的裘家仆从,大张旗鼓地一百两买下个辟邪件,在这掌大的地方想必上就要传开。

届时来往的江湖人士稍一打听,就知晓这消息。

商人与迷信常捆在一起,连迷信的商人也会买的东西,必定有些说法。想上枫山那样冤魂厉鬼遍布的地方,买一个岂不正合适?

也不知饭桶与磨盘,这一遭又要赚多少银

而卫四地却没有秦嵬这大笑的心情。

不仅因为尚未找到洪指所说的那东西,还因为他很快就意识到,秦嵬为什么会劝他多吃几

枫山这一派早就被灭,总坛被破当日,就已被毁得七七八八。

如今前去枫山总坛的路都在这十几年里被杂草落石掩盖,几乎分辨不,二人几次走岔,都走上猎或砍柴采药的人走的小路上。

多亏早先探路的百灵鸟们留下些许记号,才能令二人一路追踪。

而山路也远比卫四地想象的难走,枫山因当年一派被灭之事血染山,十几年间常有闹鬼传闻,周遭村民都觉得晦气,因此平日也少上这附近转悠。

更别说江湖武林,对枫山的态度更是微妙,这地方竟好似被大分人遗忘一般,山路荒废,于是更加难走。

先前才吃饱的肚,爬不多时就消化得差不多了。

倒是秦嵬,仍是如履平地,山路与山下似乎并无多大区别。

卫四地不由:“听闻当年秦大侠在恶风山时,也曾在山中埋伏数日,难是受过忍饥挨饿的苦,才特地嘱咐我多吃几?”

“我即便没去过恶风山,也会嘱咐你多吃几。”秦嵬笑,“我曾在山中生活数年,早知山里是什么样。饿着肚在山里走路,简直比死还难受。”

卫四地:“你去山里什么?”

秦嵬:“学刀,练刀。”

虽只有四字,其中肃杀之意却已四溢。

山林中练的刀,岂不是正与他野无常的脾气相符?

卫四地苦笑:“实在佩服,若换是我,山的第一件事,或许要先学怎么吃饱饭。”

“这一我们不必学,”秦嵬淡淡,“我们自小就整日在为吃饱饭而活着。”

卫四地一顿。

尚未说话,却见走在前的秦嵬弯下,自草丛间捡起一块生有苔藓的青砖,在手中掂了掂,:“再走不久,应当就要到了。”

“不错,”卫四地瞧见那砖,“这人工打磨的东西,已有了年,应当是当年枫山所留。”

二人脚下不由加

卫四地:“公孙少家主等人应当也快到了,不知是否需要指引他们上来总坛?这地儿实在难走。”

“你难忘了?”秦嵬笑,“他们或许比咱们要好找路得多。”

卫四地这才想起老铁匠。

此人虽已十几年未回枫山,但记忆却应当仍很刻。

“倒也是,”卫四地苦笑,“我总算知,山上弟兄递来消息时,为何说我一来便知为何不好找了。”

枫山总坛荒废十数年,风雨打野兽刨的,也不知会是个什么样

*

“这破地方早已荒废得一派鬼相,若是不说,谁又想到是当年枫山总坛?”

一留着胡的百灵鸟着满大汗,叹着气。

秦嵬面前,是一大片断残垣。

除了几主楼大屋还看得原本廓外,其他地方简直与废墟别无两样,藤蔓荒草遍布砖石墙,原本的青石地面已碎裂得不像样。

可见野兽活动留下的痕迹,唯独不见原本应有的人气儿。

西下,山林中听得阵阵凄凉风声,枫山一派的遗骸静卧此地。

十数年光,竟足以令辉煌垮塌至此。

秦嵬心中滋味难辨,只问:“这期间并无外人来过?”

“绝没有,”胡鸟知份,说话全无隐瞒,“咱们是离得最近的一批,一接到调令立即扑来,之后再未下山,一直都在附近搜索,若有旁人,绝瞒不过我等睛耳朵。”

“方才上来的路上,我还曾见另一废墟。”卫四地气儿,到底是习武之人,虽累得够呛,但恢复还算快。

了个哨,另有百灵鸟递来一张纸。

他摊开来,竟是一份简单的图纸,只有个大致方位,有的地方甚至只画了个圈,就算告知这是片旧址。

“竟还有地图?”卫四地颇为惊讶。

:“哪有什么地图,这破地儿,被灭的时候几乎算是赶尽杀绝,知总坛原貌的人没几个活着的,且原本就神秘,遮遮掩掩,外人都不清楚总坛多大,又是什么模样。”

“不错,”秦嵬叹一声,“哪怕是当年雷夫人等人拜访此地,应当也只在正堂附近转过。”

鸟苦笑:“可不是?连楼里都没多少记载,俺们几个据仅有的记录拼凑,结合搜索时的大致位置,画了这么张图。”

:“你们方才过来时那片废墟,应当就是一前哨,围着总坛四周各布有暗哨,地方大些的还能看模样,有的直接就被草埋了,找起来很费劲。”

秦嵬将那地图拿起,借着落日余晖,眯起辨认。

虽有些模糊,但仍能瞧见上七八个圈,分散在各

“这都是能找到的井,”胡,“就这也不知找齐全没有。”

卫四地急问:“一棵树也没有?”

:“倒是有,但还没我小臂,房度都不到,显然是近些年才长的,洪指再是人事的蠢驴,也不至于将东西藏在这树苗下吧?变数多大,回再长长给来咋整?”

秦嵬忍俊不禁。

见他还能有心情笑,胡鸟不由着急:“秦大侠,真不是我说,咱们实在是找不到楼主要的东西,急都急死了。”

“他要的是什么东西?”秦嵬悠悠,“我与他这么亲近,怎么不知?”

卫四地看他一,决定当没听见。

鸟却:“不是那鞭和不知狗嘴脸的玩意儿么?”

“早知今日,前几年抓也要抓个与枫山有关的人来关着,以便带路。”另一瘦猴似的鸟,“这批来的十来个人,年纪最大的不过三十,最小的,当年枫山被灭时,还正溜着大鼻涕在街上拿木挑狗屎玩呢,哪知枫山总坛有几井?”

秦嵬笑着问:“图上这些地方,你们可有挖掘?”

“没有。光是找到总坛,又寻到井就已费不少时间,没见到与洪指所说特别相似的地方,自然不敢随意挖掘。”胡鸟解释,“是不是应当一寸寸地挖开?”

岂料秦嵬:“那这就已是你家楼主想要的了。”

众鸟一愣。

“我问你们,八方楼在江湖上碑如何?”秦嵬拿着这地图,眯起来,边看边慢慢踱步。

卫四地苦笑:“很不如何。”

秦嵬问:“那经过八方楼的手倒腾过的东西,又会如何?”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