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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85(6/10)

难怪他临走前,代我不要打草惊蛇,届时阿娘自有考虑……”

话说到一半,瞧见雷夫人脸不善,急忙打岔:“那咱们要如何告知沈云屏,见上一面?”

齐小甲正寻思如何自然地抛线,却听雷夫人已淡淡:“八方楼的百灵鸟无孔不,说不定家中就有,查一查,对一下最近几桩事情发生时家中人都在什么。”

齐小甲背在后的手手指轻轻一抖,牙齿在嘴里咬尖。

他脑中急速思索对策,想着是否有没藏好的暗桩,却又难免怀疑雷夫人已起疑心,将他与楼内联系起来。

“阿娘,”忽听公孙明开,“家中弟,除了留守的,大半跟您待在捉月城,剩下的与我一同事,都很老实,没有额外心思,如今局势混,查也不是不行,只是我怕搅得人心惶惶,反倒惹他们心寒。”

齐小甲抬看了看公孙明。

公孙明搓着手,皱着眉:“阿娘,不如待事情了结后再打算,毕竟现在咱们与他沈云屏也没有冲突,至少百灵鸟绝不会在这节骨上惹事。”

这些已算家事,苗真不便多说,只看雷夫人想法。

雷夫人略一思索,叹气,摸一摸儿的脑袋:“也好,你说得不错,很有长。”

公孙明立时兴起来,对齐小甲使了个颇为得意的

齐小甲心不知是该松弛还是其他,只觉愧疚之意慢慢侵蚀,勉笑笑。

“那我们要如何联系?”苗真,“若是以前倒是好办,我找人以问事为由,钱联系八方楼也就罢了,如今百灵鸟们已完全潜伏,很难联系。”

雷夫人却:“我凭什么着急呢?我左右是哪里都能去,聚贤堂我也去得,着急的本就该是去不了的那个。”

齐小甲心中苦笑,这话说得真是再对不过。

雷夫人哼笑:“该着急的,本就是姓沈那小。他将我儿当小猪戏耍,那就要他来上赶着联系我吧,我公孙世家的大门,可比他的八方楼要好找得多!”

*

“公孙世家的大门,可真是难!”

沈云屏骑在背上,手里的鞭轻轻敲打着另一只手的掌心,自远远注视着岗下的车队驶公孙别院的大门。

秦嵬自小奔回:“但你不还是将齐小甲去么?”又,“我已查过了,止风堡与镇山剑派的人无一掉队,全被公孙明带回,如今落在雷夫人手里,更不会有人能从她手里溜走。”

“齐小甲是自小就安去的暗桩,起初数年都没能启用,他几乎已算公孙世家的人,”沈云屏叹,“所以我绝不会让他坑害公孙明的事情,这些年,也只有最近才频繁用他。”

秦嵬不需要他解释,就已明白他这么的原因:“即便是百灵鸟,也难免有情,八方楼对他固然不薄,又有年幼时的救命之恩,但公孙世家对他也同样不错,公孙明那傻小,待他跟亲兄弟一般。”

“想要聪明地掌控一个门派或势力,第一要懂的,就是别把下的人当傻,别把手下不当人。”沈云屏,“他这样夹在中间,很难人,我不如退一步,叫他自己主周旋,如此既能保全他的自尊与良心,也能让他知我与公孙世家并不冲突。”

秦嵬:“他安心,才更好办事,一个人若惴惴不安,迟早会脚。”

“不仅如此,”沈云屏自嘲地笑了笑,“我也需要他知我的让步和信任,如此他才会因楼内的贴而更尽心。我年少时,只觉得人要真心换真心,如今却——”

“如今自然也是有真心的,”秦嵬接,“只是如今,所有人都已非少年,看的也不只是真心,而是的事情。”

沈云屏不答。

秦嵬的手抬起,本想摸摸他的脑袋,但想到四周还有卫四地等百灵鸟睁大的睛,只好改去拍拍沈云屏的肩膀。

在肩,却见沈云屏将手里鞭抬起,轻轻在秦嵬的手背敲了敲。

那微凉的顺着手背下,在手腕漫不经心又意味长地绕了一圈。

秦嵬不自觉地抓住鞭,两人河一样各自攥着,好似牵手。

“雷夫人即便真的知你的意思,同意见面一叙,她又要如何告知你?”秦嵬问。

沈云屏笑:“夫人何必告知我?她只需表个态,自然就只剩我来请她了!”

秦嵬沉一瞬,侧过,用只有二人听得清的声音:“雷夫人此前有没有见过你?”

他说的并非是见过沈云屏,而是谢翎。

沈云屏的神下来,夹杂着些许怀念,半晌才:“年少时,随大人走动时见过一两次,但那时我并不愿见人,且脸上……她认不的,老楼主早年也见过我,若非是知份,否则我如今这样,她都认不。”

秦嵬再不多言,只拉着鞭轻轻晃了晃。

渐晚,公孙别院再无其他动静。

直至月上枝,才忽然见公孙明走别院,倒也不看,只将手中拿着的东西在门石狮的嘴里,便又踱步门。

随行的轻功最好的百灵鸟悄无声息地将那东西拿回,送至已在附近废弃驿站暂时落脚的沈云屏等人。

自石狮中拿的是一信封。

信封中只有一张叠好的纸,上写一个大字:可。

字迹潇洒飘逸,正自雷夫人之手。

秦嵬和沈云屏对视一,都了无奈的笑容。

雷夫人自然已明白了沈云屏的意思,但也同样用这冷淡的一个字,表达了自己的不满。

“看来到时难免要好好赔罪,”沈云屏将字条叠好,苦笑,“毕竟雷夫人实在是个值得你我老实赔礼的人,是不是?”

秦嵬无奈:“我只求她,不要用铁枪打我的脑袋,而且你不知她教训人时,说话有多难听,绝不比方姨差到哪儿去!”

他们四个年少时各有各的倔脾气,谢堑多少有些不靠谱,偶尔还会带着四个孩些大冬天下河摸鱼的蠢事,害得四个孩回来冻得上下牙打磕

方锦手拿着柳条,追着谢堑,又将他们四个骂得狗血淋,连着好几天不敢跟谢堑一门。

沈云屏哈哈笑起来:“我虽然没被雷夫人骂过,却知她一定很大方。”

“哦?”

“她没有写见面的地方,可见是要我来定。”沈云屏笑,“因为她知,以我的份和格,绝不可能去脱离我掌控范围内的地方和她见面,她也懒得同我计较,是不是很大方?”

秦嵬也不得不承认,雷夫人的气量和胆识,如今江湖也没几人比得上。

沈云屏的笑又淡了些,叹气:“她心中或许另有提防,但我绝不会算计她这些,至少不愿那些防备和布置。因为雷夫人这样的人,本就该得到尊重。”

如果说如今五大派还有哪一家值得沈云屏钦佩,那应该就只有公孙世家了。

雷夫人对秦沈二人来说,毕竟不大相同。

秦嵬略一思索,忽然:“我倒是有个合适的地方,正适合见面一叙。”

当夜,一封信夹在了公孙少家主的房门上。

而公孙少家主会在第二天清晨从信上得知,灵虎镇外的虎爪岗上,竟还有个赏景的好去——

落雪亭。

可惜此刻并没有雪,只可见初冬时分岗上灰败发黄的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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