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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45(6/10)

我用的香比起这个要臭一些?”

“少爷!”秦嵬无奈,“你老这么说话,真的没人愿意跟你玩儿了。”

沈云屏中本就是装的冷酷顿时消散,多许多柔的笑意。

他踱步到桌旁坐下,将香炉推给卫四地:“换我带的过来。”

卫四地很快将沈云屏喜好调好的香料送上来,一同递上的,还有一个刚送来的竹筒。

卫四地对竹筒的内容和来只字不提,只递了过来后才:“方才屠家下人前来,询问晚上的宴少爷是否会去?又问忌喜好一类的事情。”

沈云屏边用灰押平整小香炉内香灰边:“自然会去,人已到了,拿架也拿够了,再端着就纯属矫情。”

“是。”

“等了夜,就照先前嘱咐好的撒去人手。”沈云屏说话时全不耽误手上的功夫,篆模置平整了的香灰上,复又填上带来的香粉。

离晚上且还有段时间,秦嵬左右也是不去门,索坐在了对侧,饶有兴致地看沈云屏捣鼓这些巧东西。

秦嵬这几日已看他程许多次,但每次都还觉得奇妙。

沈云屏则得十分平稳,起篆时脆利索:“如果啸山帮的生意没有谈成,那帮主等人现在去了什么地方?我听闻,啸山帮那边儿仅剩个副帮主坐镇,帮主据说是在外办事,连他的妻女都没回来。”

“你认为被屠青杀了?”秦嵬盯着香灰上篆模留下的图案。

“他就算要杀,至少也会留下对方妻小,毕竟还需要有人负责将他想要的东西低价卖给他。”沈云屏燃一线香,复以线香去引燃香粉图案的尾端,“如果没有成,那屠青必然是被什么事情惊动,以至于不顾啸山帮或许还有知他情况的活在世,仓惶逃回奉台。”

秦嵬“唔”了一声,仍盯着香粉看。

这些问题都只是猜测,暂时不会得什么有用的结论。

沈云屏也懒得让秦嵬开,这人有时还是闭着嘴可一些。

他将旁的竹筒打开,从里倒字条。

仍旧是蝇小字,他仔细看完,慢慢地叠好,放在火苗上燃尽,余光却留意着秦嵬的动作。

秦嵬斜倚在桌上用手撑着,看了他一

见沈云屏没有说明字条上写了什么的意思,他好似也并不在意,只又垂下去看香炉里的香粉。

沈云屏将竹筒撂开,忽然问:“你在看什么?”

“没什么,”秦嵬笑了笑,“我喜这次的这个图案。”

香炉之中,篆模将香粉固定成了一个线条简单却漂亮的翎羽的图纹。

沈云屏方才脑中在想事情,现在才注意到这一次用的模并非以往的莲福字。

一缕青烟慢慢升腾,香粉翎羽静静燃烧。

沈云屏呼气儿,竟然也没急着盖上香炉的小盖,也跟着看了起来,轻笑:“我也很喜。”

秦嵬果然没有再打嚏。

沈云屏的目光从香灰上慢慢移开,落在秦嵬的脸上。

这人好像真的完全不在意沈云屏方才看的竹筒里写了什么,缭绕的烟雾从香炉中伸他的里,令人捉摸不透他此刻在想什么。

沈云屏早已在秦嵬面前连装相都省了,转着手上的玉扳指,将秦嵬当下酒菜一般仔细端详。

却见秦大侠的脑袋越来越向后缩,最后索连香炉也不看了,侧过,改去刀。

沈云屏愣了愣,惊讶:“你不好意思什么?”

秦嵬耳聋地专注刀,就是不看他,拿个侧脸对着他。

沈云屏加重语气:“你最好趁我还有好心情的时候,耳朵好使一些!”

半晌,秦嵬叹了气:“一个说过喜你的脸的人这么看着你,你也会不好意思。”

沈云屏不说话了。

秦嵬又:“尤其是当你后来发现,这个人骗你和骗小狗小猫一样手到擒来,而你却当真了,那你就会更不好意思了。”

沈云屏的嘴角压了又压,最后还是没忍住笑了起来。

他将香炉的盖扣上:“小秦可没有小狗小猫那样可。”

这一次到秦嵬不说话了。

沈云屏忽然又:“但至少说你的脸很合我心意,这一句并非骗你。”

秦嵬摸了摸脸,转去看沈云屏。

沈楼主撂下这句,就又书来翻到上一次看到的位置,权当秦嵬不存在那样看了起来。

两人一个刀一个看书,各自思忖着自己那摊麻烦事。

落了山,他俩的麻烦事就又重新汇聚到了一起。

屠家的宴席摆得非常大,或者说整个万枫庄园有一大半都用来招待来客。

只要踏这枫林中的庄园,你就可以随意选择一摆了好酒好菜的地方坐下。

树下,池边,亭内,甚至可以端着酒菜,去房一边赏月一边玩乐。

丝竹游戏之声自傍晚开始,要到后半夜才将将散场,而明日此时又会重来。

海连自然不会去房喝酒,也不屑与旁人推杯换盏。

屠青喜他的讲究,因为这样才能显得他愿意捧着他的讲究。

所以沈云屏和秦嵬的是早已布置好的宴客堂,蛟洲产的木料制成的数张桌案分别置于竹帘幔帐之后,桌上亦是蛟洲的菜品和好酒。

分席而坐,自然就没有人可以看到海连脸上还未消退的疹,屠青实在贴心。

秦嵬一路走来,已将四周情况尽收底。

万枫庄园内烛火通明,他看得清楚,听得也勉够用,低声在沈云屏耳畔:“宾客嘈杂,只能听附近亦有班值守的屠家人,另外,宾客当中也有不少手。”

“你我并未有跟人打起来的打算,急什么。”沈云屏不以为意,拽着他了宴客堂。

屠青早已在内等候,正与几个名门弟笑谈今日江湖传闻,两个小童一左一右地为他肩捶

见沈秦二人门,屠青挥退下人,笑容满面地站起:“海少爷,休息得可好?若有不习惯的地方,只知会一声查事,他必会告诉我。”

查吴立在暗,闻言笑着拱拱手。

“尚可。”沈云屏懒散地答了一声,却并不坐屠青为他留好的上位,反倒在另一侧把位置坐下。

坐在上位的人,即便有帷幔竹帘,也会被这宴客堂里的人全面地看到,无论看清还是看不清,总会多看许多。

坐在侧面,这宴客堂内至少会有一半的人只能看到他的半边

沈云屏心里正盘算,才刚坐稳,就觉半边儿被一重倚靠过来,登时僵许多。

秦嵬没帷帽,但仍以轻纱覆面,门前还简单地易了容,可谓了万全准备。

此刻却忽然又跟火烧一样凑到了沈云屏边,几乎要把脸也贴在他的肩膀上!

他贴得比之前更,动作也更像个伴游。

但秦嵬不是伴游,沈云屏也不是海连

沈楼主面带微笑,语气如常地挤几个字:“你疯了不成?你门时有没有净手?你没有沐浴!”

他几乎以为秦嵬是在报复他刚才的调笑。

因为这对沈楼主来说的确算得上是一打击!

耳边却传来秦嵬的苦笑,他说话的声音几乎只剩气声,温温地在沈云屏的耳廓上:“这屋里十张桌,至少四张桌后的人我认识,其中三张见过我,两张甚至同我在捉月城喝过酒!”

沈云屏不说话了。

他一把搂住了秦嵬的腰,用蛮力将他扭去了另一侧好遮掩的地方,好像富贵少爷戏宝贝儿一般自在从容。

秦嵬差被他勒吐,赶稳住形跟着挪动,又听沈云屏和风细雨:“我真想把十张桌,全都摔在你的脸上。”

“哎,”秦嵬叹,“你刚才还说喜我的脸。”

沈云屏微笑着将桌上一团了他的嘴里。

上位没有坐人,屠青自然也不会去坐,转选在沈云屏对面坐下,一抬就瞧见对面俩人抱作一团。

屠老爷再经百战,猝不及防地看到这一幕,也难免嘴角:“海少爷对这位公真是疼,想必这公有许多过人之,不知是哪里最得少爷喜?”

沈云屏温声:“脸。”

秦嵬很想笑。

沈云屏顿了顿,又:“和他那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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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来了!!量大饱的一章奉上!!!-3-

第44章 44:你坏真多,你学到的坏学问也一定很多!

这世上从不缺漂亮的脸,也不缺明亮的睛。

但这世上永远都很缺少能被海连的脸和睛。

所以几乎在沈云屏话音落下的同时,宴客堂里所有人的目光都刺向了他旁的“伴游”。

那伴游腼腆羞涩地伏在海连,将脸埋在了对方肩上,一只手还扯了扯海连的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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