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效的。事实证明，我的判断是对的。”

她的神中有一难以言喻的情绪，既有满意，也有一丝复杂的东西。

“妈……”张昊想说些什么。

“不用说。”她打断张昊，“成绩证明了一切。既然有效，那我们就继续这个安排，但是。”

她的语气变得严肃，“你必须保持这个平，甚至继续提升。如果下次考试成绩退步，这个安排立刻终止。明白吗？”

“明白。”

母亲她走回沙发坐下，端起茶杯，“还有，规矩依然是那六条，一条都不能改。每周五晚上九，如果你需要，就发信息给我。其他时间，我们都不提这件事，一切照常。”

“好。”

“去作业吧。”她挥挥手，“晚饭我会叫你。”

张昊转上楼，走到楼梯中间时，听到她的声音从后传来。

“儿。”

“嗯？”

“你得不错。”她没有回，依然看着手里的茶杯，“继续努力。”

这句简单的夸奖，让张昊心里涌起一。

回到房间，张昊坐到书桌前，看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

这个秘密的约定，将成为张昊和母亲之间一个不能被任何人知的默契。它创建在一个简单而现实的基础上——只要张昊的成绩提升，这个安排就继续。

而张昊，必须不断证明自己值得母亲的牺牲。

晚饭时，父亲难得提前回家了。他看到成绩单，拍了拍张昊的肩膀：“儿，不错啊，步很大。看来你妈妈的严格教还是有用的。”

“是啊。”赵宛瑜淡淡地说，“只要他肯努力，成绩不会差的。”

“那就好，那就好。”张景行笑着说，“继续加油，争取下次前二十名。”

“我会的，爸爸。”

一家三坐在餐桌前，气氛和谐而平静。没有人知，在这个看似普通的家里，藏着一个多么惊人的秘密。

吃完晚饭，张昊回到房间继续学习。时间一分一秒地逝，很快就到了晚上十。张昊洗漱完毕，躺在床上，拿起手机。

周一、周二、周三、周四……距离下一个周五，还有四天。

张昊关掉手机，闭上睛。脑海中闪过那个漆黑的房间，母亲的背影，还有那致而温的……

“不能想。”张昊用冷洗了把脸，迫自己平静下来，“还有四天。要专心学习，保持成绩，才能……”

才能继续这个安排。

这就是张昊和母亲之间的易——她用自己的帮张昊解决生理需求，而张昊用优异的成绩回报她的付。

公平，理，而又充满禁忌。

第五章 第二次理

这一周，张昊确实到了自律。

周一到周四，张昊每天时上课，认真笔记，课后完成作业，晚上复习到十一半准时睡觉。没有自，没有分心，也没有提前给母亲发信息。

张昊知规矩——只有周五晚上九，才能发那条信息。

母亲也在观察张昊。虽然她表面上和往常一样，该饭饭，该检查作业检查作业，但张昊能觉到她的目光时不时会落在张昊上，评估张昊的状态，确认张昊是否遵守约定。

周二晚上，她问张昊：“这周的小测验怎么样？”

“数学满分，英语扣了2分。”张昊如实回答。

她，没有多说，但嘴角有一丝几乎察觉不到的上扬。

周四晚上吃饭时，父亲提起周末要去外地差，周五晚上就得走。

“那么急？”赵宛瑜问。

“没办法，临时通知的。周六有个重要会议。”张景行摇，“可能要到周日晚上才能回来。”

“那老公你路上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