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我走了啊。”

“路上小心。”

“拜拜，爸。”

门关上了，父亲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客厅里突然安静下来，只剩下张昊和母亲两个人。她看了张昊一，什么也没说，转回厨房继续准备晚饭。

晚饭很简单，两菜一汤。张昊和母亲面对面坐着，安静地吃饭。气氛和往常一样平静，没有人提起今晚的安排，仿佛那只是一个普通的周五夜晚。

“儿，你这周学得怎么样？”她问。

“还可以。小测验都考得不错。”

“嗯，继续保持。”她放下筷，“吃完饭去学习吧，我收拾。”

“好的。”

张昊回到房间，翻开课本，试图专心学习。但随着时间一分一秒地逝，张昊发现自己越来越难集中注意力。目光不断地瞟向时钟——晚上七、八、八半……

九差五分，张昊放下笔，拿起手机。

对话框里还停留在上周的记录。张昊一气，打那两个字：

【需要】

发送。

几乎是立刻的，母亲就回复了：

【9:30。你爸爸差不在家，你可以到10。但规矩还是一样的，不许违反。】

【知了。】

【你先去洗澡，洗净。】

张昊放下手机，去浴室洗澡。冲刷着，张昊仔细清洗每一个位，特别是下。已经半起了，张昊克制住自己，没有用手碰它。

洗完澡，换上净的睡衣，回到房间。时钟显示九二十五分。

又是漫长的等待。

九二十八分，手机震动。

【可以了。】

张昊站起，走房间。走廊里很安静，母亲的房门虚掩着，里面一片漆黑。

张昊推开门，走去，反手锁上。

黑暗，完全的黑暗。但这一次，张昊的睛适应得更快了。

张昊能听到母亲的呼声,比上次平稳一些，但依然带着一丝张。

张昊摸索着走到床边，爬上去。

母亲趴在床中央，姿势和上次一模一样——脸埋在枕里，上穿着睡衣，下赤。

张昊的手碰到她的，温而光。

这一次，张昊没有犹豫太久。张昊脱下，跪在她后，手扶住她的腰肢。

依然涂得很多，张昊的在那些的褶皱中找到了，然后——

腰，。

“嗯……”母亲发一声极其压抑的鼻音，微微绷。

和上次一样的致，一样的温，一样的包裹。但这一次，张昊更加从容了。

张昊没有立刻开始，而是停留在最，让彼此的适应这结合。

几秒钟后，张昊开始缓慢地移动。

一下，两下，三下……

每一次都很，撞击着，带来烈的快。母亲的咬住张昊，内的褶皱刮蹭着的和。

“呼……呼……”她的呼变得急促，但依然在拼命压抑，不让自己发声音。

张昊加快了速度，双手抓住她的腰，用力地动。撞击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中格外清晰，还有那些靡的声——那是和混合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