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昊的母亲——永远现实，永远以结果为导向。

“我明白，妈。我一定会考好的。”张昊用力。

赵宛瑜的表情稍稍缓和了一些：“那就好。快吃吧，八半要发。”

张昊继续吃早餐，气氛重新恢复了平静。但张昊能觉到，母亲的目光一直在张昊上，她在观察张昊，评估张昊，确认昨晚的“投资”是否值得。

吃完早餐，张昊回房间拿上文和准考证。下楼时，母亲已经换好了外的衣服，拿着车钥匙站在门。

“儿，我送你去吧。”她说。

“不用了吧，我自己坐公……”

“别废话，上车。”

她的语气不容反驳。张昊跟着她走家门，坐了车里。

车窗外，城市在清晨的光下苏醒，街上已经有了不少车辆和行人。

母亲专注地开着车，没有说话。张昊坐在副驾驶座上，看着她的侧脸——致的五官，微微抿着的嘴，神定而专注。

很难想象，就在昨晚，这个女人为了张昊的学习，了那样的牺牲。

“你在想什么？”她突然问。

“没什么。”张昊收回目光，“在想考试的事。”

“嗯。”她，没有追问，“记住，数学是你的弱项，要多检查。英语阅读别被长难句吓到，一句一句拆解。理综的话，先会的，难题放最后。”

“知了。”

“还有，”她的声音变得更轻，“别张，你昨晚学得很好，我相信你能考好。”

这句话让张昊心里一。母亲很少夸奖自己的，能说这样的话，已经是极大的鼓励了。

车停在了学校门。张昊下车时，母亲叫住了张昊。

“儿。”

“嗯？”

她看着张昊，神中有一复杂的情绪：“好好考。回来后，如果成绩好，我会……我会继续帮你的。”

张昊的脸微微发，了：“我会的，妈。”

“去吧。”

张昊关上车门，背着书包走向学校大门。走了几步，张昊回看了一，母亲还坐在车里，透过车窗看着张昊的背影。

那一刻，张昊突然受到了一沉甸甸的责任。这不只是一场考试，而是一个承诺，一个证明，证明值得母亲为自己那样的牺牲。

张昊一气，走了校门。

考场里，同学们陆续就座。监考老师发下试卷，时钟指向九整，考试开始。

张昊翻开试卷，第一科是数学。看着那些题目，张昊发现自己的思路比以前清晰多了。昨晚复习的内容，在脑海中清晰地浮现来。张昊拿起笔，开始答题。

填空题，一题一题地下去，比平时顺畅。选择题，仔细审题，排除错误选项。大题，就班地写解题步骤……

时间一分一秒地逝，张昊完全沉浸在答题中。这专注的觉，已经很久没有验过了。

两天的模拟考试终于结束了。

当张昊走考场时，觉前所未有地轻松。不是因为题目简单，而是因为张昊知自己尽力了，而且发挥得比预期更好。

数学卷上的大题，张昊全都写了完整的解题步骤。英语阅读理解，那些曾经让张昊疼的长难句，这次都能耐心地拆解分析。理综的选择题，张昊仔细检查了三遍，确保没有心错误。

这专注的觉，确实和以前不同。

周六考完回家时，母亲没有问张昊考得怎么样，只是让张昊好好休息。

周日考完第二天的科目，她也只是照常准备晚餐，没有多余的询问。

但张昊知，她在等。等着周一下午成绩公布的那一刻。

周一下午四，班主任在班级群里发布了成绩排名。

张昊拿起手机，手指微微颤抖地开文件。密密麻麻的名单从上往下动，前十名、前二十名、前三十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