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带走那些黏腻的，脑海中却不断回放着刚才的画面——母亲致的，她压抑的，她的颤抖……

“不能再想了。”张昊用冷浇在脸上，迫自己冷静下来，“要学习，要考好明天的模拟考。”

洗完澡，张昊回到房间，换上净的衣服，坐到书桌前。时钟显示晚上九五十分，距离母亲规定的睡觉时间还有一个多小时。

张昊翻开数学复习资料，试图让自己集中注意力。一开始很难，脑海中总是会浮现刚才的场景，但渐渐地，理重新占据了上风。张昊开始题，演算，复习公式。

楼下传来钥匙开门的声音——是父亲回来了。

张昊看了看时间，十二十分，比母亲预计的十半早了一，但也在安全范围内。

如果父亲早回来十分钟，就会撞见张昊从母亲房间里来……想到这里，张昊后背渗一层冷汗。

“我回来了。”父亲张景行疲惫的声音从楼下传来。

“这么早？项目忙完了？”母亲的声音，平静如常，听不任何异样。

“还没，明天周末还要去加班。我回来拿资料。老婆，儿怎么还没睡？”

“我在整理儿的学习计划，明天他有模拟考。”

“哦，那孩呢？”

“在房间学习。我刚去看过，很认真。”

听到母亲这句谎话，张昊握笔的手微微颤抖。她刚刚明明在房间里……和自己……但现在却能这样平静地和父亲对话，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那就好。你也早休息吧，别太劳了。”

“嗯，老公，你也是，上班辛苦了，快去洗漱休息吧。”

楼下的对话结束了，接着是父亲上楼的脚步声。他经过张昊的房门时，脚步停顿了一下，然后敲了敲门。

“儿，你还在学习？”

“嗯，爸。在复习明天的考试内容。”张昊尽量让声音听起来正常。

“好，加油。但也别太晚睡，重要。”

“知了，爸。”

父亲的脚步声远去，回到了他和母亲的卧室。

张昊听到他们简短地谈了几句，然后是洗漱的声。

这个家维持着表面的平静，每个人都在扮演着自己的角。只有张昊和母亲知，在这平静的表象之下，藏着一个多么惊人的秘密。

第四章 重要的考试

昨晚张昊确实到了。

在父亲回家后，张昊重新投到学习中。乎意料的是，注意力的集中程度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好。那些曾经让张昊心烦意的望，在得到释放之后，暂时退居到了意识的。张昊的思维变得清晰，题的效率也提了不少。

数学错题重新了一遍，这次全都对了。英语单词背诵了三十个，理公式默写了两遍。当时钟指向十一半时，张昊合上书本，准时上床睡觉。

躺在床上时，脑海中确实会闪过一些画面，但张昊迫自己不去想，很快就沉了梦乡。这一觉睡得很沉，没有梦，也没有因为冲动而醒来。

早晨七，闹钟响起，张昊神饱满地起床。

洗漱完毕，换上净的校服，张昊走下楼时，母亲已经在厨房准备早餐了。父亲不在，应该是已经去公司加班了。

“妈，早上好。”张昊打招呼。

“早上好，儿。”赵宛瑜回过看了张昊一，目光在张昊脸上停留了几秒钟，像是在评估张昊的神状态，“睡得好吗？”

“很好。”张昊如实回答。

“嗯。”她转回继续煎，语气平淡，“今天考试，吃饱一。我给你准备了和，还有全麦面包。”

“谢谢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