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理。

可抬望见秦秋时背后的古神像，他无法说拒绝的话来了。秦秋时早在自爆的同时，就借用了神明的力量，将彼时副本中所有人的生死在那瞬间定格。

在那之后的死亡，就都不算真正的死亡了。

钥匙碎片自然是达不到这能力，他不过是借用其为引，将神像中残余的神力回收，为己所用。

秦秋时的能力，竟然已经到这地步，让青风不得不产生顾虑。

青风心中闪过无数个猜测和顾虑，更疑惑他是如何知神力甚至可以逆转人的生死。但此时并非是谈论这些事的时候，刹那之间，他已经考虑好了他的所有筹码和底线。

秦秋时懒懒一笑，蓝光浮沉环绕在他边，更让他整个人显得神秘莫测：“朝歌她丢了些记忆，我记忆也有损。我可以继续帮你找钥匙碎片，前提是归还我们记忆。”

秦秋时如此亲昵地唤“朝歌”二字，让青风冰冷的脸不由得现了一丝裂痕，他神如冰，直截了当：“你梦。”

他言简意赅：“消去记忆是保护她。就算你今天死我，我也不会同意。这会给她带来危险。”

秦秋时失笑，也在心中对钥匙碎片蕴的能量有了更加真切的觉，于是半真半假，一边试探一边威胁：“我死你什么？你是朝歌的同事，死你说不定她会生气呢。”

“我会直接毁掉这里，带她去。”

却不想青风直接冷笑一声：“毁掉这里？你就永远都别想再见到她了。”

青的长藤再次从石间生长，不过一瞬直指秦秋时带着肃杀的威胁，却在离他一寸突然停下。

二人一同抬，都看到了对方中毫不掩饰的猜忌。

青风先开了，他着大的压力，一寸一寸将青藤刺秦秋时的肩膀。他咽下中的腥甜，咬牙切齿地说：“你，离她远。”

秦秋时一步未退，他承受着苦楚却一声不吭。突然嘲一笑，手指轻抬间，容朝歌的形在蓝碎片的作用下聚合。但她闭双，似乎还沉浸在濒死那一刻的痛苦。

而与此同时，他另一侧手抬起，无数蓝碎片极富有攻击力地猛地冲向神像，俨然有将其彻底破坏消灭的架势。

青风几乎不需要任何思考，藤蔓调转方向迅速包裹上神像，防止其受到冲击。他咬牙关，准备生生受了那一击之时，却意识到秦秋时早就收手了。

他沉默扭，只见秦秋时早已将所有的碎片都化成了一个毯，像披风一样裹着容朝歌，为她提供着温与能量。直到看到她眉松开，沉沉睡去，秦秋时这才转过，对上了他的目光。

“刹那间的抉择是骗不了人的。在你这里，系统安危于一切。”

青风攥了拳，一声不吭。

秦秋时：“但我不一样，我会用我所有的能力护好她。”

他神落在她眉，不由自主地变得温柔：“她如果不需要我护，那我就用尽全力地追赶她。她可以任何她想的事，而不是以保护为名实则违背她意识，控制她。”

青风闭了闭，心中言又止在这瞬间崩塌，让他几乎要失去所有理智，想和他大打手。

“你有什么资格指责我？几千年的安与危，是我陪她走下来的。而你！就是那个最大的危险！”

“系统消掉了她的记忆，甚至除掉了她的情，都是为了保护她。你却在这里惺惺作态，几次三番引诱，故意引起她情绪起伏，你还好意思说你会护她？你连她究竟有怎样的过往都不知，无耻小人！”

空旷的山中，青风的话语掷地有声，不断回响。秦秋时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迅速反问：“不能动情？”

青风自知失言，于是不再回答，只是在神像面前，默念钥匙碎片。

结果依旧是毫无动静。

秦秋时一勾他肩膀，青风回怒视。想要再次手也明白伤敌八百自损一千不可以，于是生生忍住手的望，冷淡地望着他。

秦秋时威威勾，小声在他耳边说：“还看不清楚吗？是神明将碎片给了我。你看好系统，不要再这些无谓的功夫了。”

青风当然早已看清。曾经容朝歌没有拿到钥匙，他就从没怀疑过是她放。不过是自己不信邪，谨慎再谨慎，不敢一丝纰漏而已。

蓝的碎片在他边自然而然地动，从神像到秦秋时，像是为他织就了一件披风，又像是专门为他铺就了一条长长的路。

青风伸手，蓝碎片在他手边打了个转，就离开了。他从咙中溢来一丝轻笑，闭上了睛，没有再多说。

此时，白圆台上，秦秋时转过来对青风说：“你考虑考虑我的条件吧。我冒着生命危险勤勤恳恳打工，这么一小小的请求，系统应该也会同意的。”

秦秋时没有明说，但青风知他什么意思。

你安心守着你的系统。她恢复记忆后有任何意外都不需要你来心，有我在。

于是青风几乎是一动不动，盯着秦秋时看了许久，没有说话。

时间越久，他中的冷意越甚。那镜片后的瞳孔不带任何主观彩，就这样直勾勾地盯着他，像是摄像在为后面的主人尽职尽责地收录信息。

只言片语下，容朝歌就大致推测了事实。两人背着她，似乎已经心照不宣地达成了一个易。这个易，八成是和她有关。

她一步一步走上去，凤眸直视青风，轻声：“什么条件？”

青风地看了她一，转毫不留情地站在了她和秦秋时之间，默然地陈述结果：“鸩羽应该已经告诉你了，我去副本，是因为这个副本有神迹。”

“我并非想要借助神迹涉他游戏，无论你信与不信，”容朝歌还没有问，青风竟是下意识解释，“我希望得到神明的指示和安排，得到碎片，或者，放弃碎片。”

他没有摊开说过程，只是轻飘飘地将事实撂下：“我不会再执意拿回碎片了。”

容朝歌还没来得及思考，就听他接着说：“九尾，这段时间你也辛苦了。我为我的执着而给你带来的神损失歉，并且已经向系统申请了你的假期。”

鸩羽听来了他的弦外之音，看了一容朝歌，说：“那秦秋时后面的副本？”

青风淡淡：“你们都说他是一个很有能力的玩家，现在我也相信了。我会安排其他Boss来负责他后面的副本。”

容朝歌正视他，忽然一笑：“只是歉吗？”

青风语气诚恳：“我会在合理范围内，向系统申请你的补偿。系统的罚，我也会一一完成。”

他垂下：“九尾，你的读心对我无效。”

容朝歌也不恼，淡淡微笑：“不用。”

“青风，我不跟你绕弯了。我只问你，为什么要拿走我的记忆，请把它们还给我。”

秦秋时微微愕然，张了张，却没说话。

青风视线扫过鸩羽：“你们私闯副本，这事……”

容朝歌挡在鸩羽面前，直勾勾地看着青风：“若不是私闯，我倒不知，我竟忘了这么多事。”

紫宸剑鞘，撕破了几个人最后勉维持的和善。她语气厌烦：“我是人，我们都是人，不是一堆无机质。但系统为了让我们一直替它筛选玩家，只要有Boss想起来自己前世为人的证据，就要被清洗一次记忆。”

她声音越来越轻，语气却带着笃定和冷意：“这就是那场大革新的由来，对吗？”

鸩羽见状，也不再犹豫，第一次敢直接怼青风：“系统坏，你也助纣为，就没想过，或许你也只是受骗的可怜人吗？”

青风一句话也没有说。他退后了几步，像是想要避开紫宸，想要避开容朝歌那双质问的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