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响起。本想去看看她是否安好，却不知该说些什

么。我叹了气，转走自己的房间。

*****

敲门声让我从电脑前抬起，瞥见手机显示已是七。柯特妮本该一小时后

到访，我正试图查询海滩步行范围内是否有空房。要跟柯特妮解释得半小时走

路才能找个私密场所，实在够呛……正想着，门外又传来敲门声。

「来。」我边浏览房源边喊。

门吱呀打开，顷刻间飘来阵阵香味。转看见妈妈仍穿着那件惊艳的礼服，

伫立在我旁。

「亲的，」她轻声说，「抱歉让你听到那些话。」

「是我该说抱歉，」我回应，「老爸到底怎么了？他刚才对你简直像个混

。」

「是啊，最近这事发生得越来越频繁了。」

母亲坐在书桌边缘，我发现自己正盯着她傲然立的双峰。我垂下帘，却

又撞见她修长的双，只好转回电脑屏幕：「你没事吧？」

「我……我不知，但想确认你是否安好。」她停顿片刻，俯凑近看我屏

幕。

这个动作让她的脯贴近我的脸庞，我忍不住低望向裙摆，看见了黑

丝罩的廓。罩的罩杯勉遮住她房的下半分，我张地咽了唾沫。

「酒店的事怎么说？」

「你们又不门，所以……」我耸耸肩，「我希望现在还不算太晚……」

「不行，布莱恩。」妈妈摇摇，「你要请柯特妮来家里。所以我才还没换

衣服。我不是开玩笑的，今晚我真要门。」

「您不必去的。」我抗议。

「我愿意，亲的，我要让你拥有属于你的重要夜晚！」她笑着抚摸我的脸

颊补充，「我儿今晚就要成为男人了。」

我到脸颊发，垂下了。妈妈笑声：「哎呀，你真可！」

「我……我喜你叫我儿。」我轻声告诉她。

她搂住我，吻了吻我的脸颊：「而我喜这么叫你。宝贝，今晚属于你。」

她重重叹了气：「至少家里有人能享受妙夜晚了。」

「真不知爸到底怎么了。」她松开搂着我的手臂时，我对她说：「因为—

—」我指向她，「哇！」

「哇？」她反问。

「我……」我耸耸肩，觉得自己很蠢，「抱歉，我是说你看起来真。」

「别歉！」她笑得灿烂，「一半我年纪的帅哥说‘哇' 我随时都迎！说

不定今晚还有别人会说’哇' 呢！」

「妈，」我皱眉，「你真会……呃……背着爸搞外遇吗？」

「我……大概不会。」她轻声说。「布莱恩，其实我往过的男人不多。唯

一上过床的都是往过一段时间的。我从来不是派对女孩，总希望每次都有意义，

所以大概只是嘴上说说吧。」

「只是想逗爸开心？」

「这个……」她叹了气，「听着布莱恩，今晚本该属于你，听到那些话我

已经很抱歉了，但我想说的是——我早料到今晚会发生这事。」

「什么意思？」我担忧地追问。

「我……我觉得你父亲可能在背叛我。」她试图用闲聊的语气说，但我看见

她的睛了。「他……他曾经让我觉得自己如此被需要，但现在……我到

孤独，他好像觉得……你都听到了。」

「不是你的问题，妈妈。」我握住她的手说，「你很！我……我很抱歉，

但也许他不是……」

当她将手指在我上时，我停住了话。

「改天再说吧。我不该提起这个。总之我要门了，你好好享受你漂亮的小

女友柯特妮。我会晚从后门回家，别让她听见，好吗？」

「再次谢谢你，妈妈。」我亲吻她的脸颊。

「用善待她来谢我，布莱恩。」她神情严肃地说。「我养育你就是为了让

你懂得善待女人，所以务必到这一，她会因此更你。」

「您真这么认为吗？」

「初次验是特别的时刻，亲的，所以只该与在乎的人分享。」她微笑着

补充：「我很庆幸自己只与过的男人共度过那一刻。」

母亲起转走向门边。我盯着那件裹着她翘的连衣裙，忍不住摇—

—这已不是第一次觉得她是世上最诱人的女人。虽然这么想养育自己的母亲不太

合适，但天啊。

「妈妈，我你。」我喊。

她停下脚步转，对我微笑着说：「布莱恩，柯特妮真是个幸运的姑娘。要

是我遇到的男人能有她的一半温柔就好了。」

我坐在那里，想着半小时后柯特妮就要来，此刻却盯着母亲的背影发呆。是

啊，这就是我，真够温柔的。

*****

双手因兴奋而颤抖，我燃了床柜和梳妆台上最后一支蜡烛。甩掉火柴，

我满意地笑了。房间一尘不染，烛光既营造暧昧氛围，又保持着足够的幽暗。

想到这光线定能让我看清柯特妮的全魅力，却又显得我温柔贴，我不禁微笑。

音乐台正播放着情歌频，尽有些歌曲俗气，却恰到好地渲染了气氛。

伸手取下烛台旁小瓶里的最后一件装饰——那是妈妈建议的睛之笔。我

凝视掌心的单支白玫瑰，不得不承认这主意绝妙。将玫瑰置于枕畔后，我第十次

在镜中审视自己：胡须刮净，乌黑短发抹了发胶。我总觉得男生用发胶很娘，

但柯特妮喜这样，而我想为她展现最好的自己。我穿了面的休闲和短袖衬

衫。虽然不确定该穿什么，但不想显得衣着单薄或邋遢。

我猜想柯特妮会穿什么——大概是那件我最的漂亮红裙吧，但更让我在意

的是她的内衣选择。暗盼她会穿内衣，不过说实话，无论她穿什么，我都难

以抗拒让她褪去衣衫的冲动。瞥见闹钟显示七五十五分，她随时都会到。光是

想象即将发生的事，心便加速狂奔，下又开始蠢蠢动。

正如我计划的那样，大约一小时前我在淋浴时就打过它一顿，以免自己过于

亢奋。而此刻我完全起的状态告诉我，这丝毫不会影响我迎接她的准备。坐在

床沿时我皱起眉，回想起在下自的情景。起初我幻想着褪去柯特尼的衣

衫，她的房。接着下开始她，随后又幻想她跪在我双间住

我的。

就在这时画面再度扭曲，母亲的影突然取代了她。我试图迫自己回到柯

特妮的场景，但那个影像始终挥之不去。母亲将我的从中，翻躺倒，

张开双对我微笑着说：「来吧，宝贝，给妈妈看看……」

手机铃声惊醒了我的幻想，我从腰间掏手机，屏幕上柯特妮的俏脸令我嘴

角上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