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耳边低语，打断了我的内心怒吼，「我不肯跟你上

床，现在你连约会都不肯去了！」

「我没说不，我只是……」

「你什么都没说！」她哽咽着反驳，「你……你今晚见我，只因为想上床。」

「别闹了。」我对她说，「我难过啊，柯特妮，等了这么久居然搞成这样！

现在还要等多久？我到底要等什么？」

「等到地狱结冰！今晚之后！」她啜泣着在挂断电话前仍给我一句话，「至

少和我在一起时，你想上床就去找个婊上！」

「柯特妮，别这样……」

话音未落，我听见她挂断电话，厌恶地将手机摔在床上。我坐在床边，努力

梳理着究竟哪里了问题。她怎么可能还张？我内心的一分在犹豫是否该过

去找她，但此刻我确信自己的愤怒并非无理取闹。该死，我十八岁了还是男，

只因我对了事，等待着在乎的女孩。看来那些说好人最后会输的鬼话真不是胡

扯。

我蹬掉鞋站起，迅速脱得只剩内躺在床上。才刚过八，但我浑提

不起劲任何事，只能忍着因挫败而想哭的冲动。明明就差一步！我知有

几个女孩我完全可以搞定，他妈的，只要我打电话，塔米两分钟就能赶过来，但

我真心在乎柯特妮，而且妈妈总说初夜该留给心的人。说到妈妈，我伸手抓起

电话准备告诉她可以回家了。

「嘿，布莱恩，还好吗？」

背景里传来震耳的音乐声和喧哗的人声，我回答：「不好，我只是想告诉

你……」

「不好是什么意思？」她追问，「柯特妮在哪儿？她……」

「她不来了。」我简短地说，「所以你想什么时候回家都可以。我不想让你

为我特意留宿。」

「宝贝，发生什么事了？」她追问，「我还以为你……」

「她改变主意了，妈妈，而我……」我艰难地咽了唾沫，「我当时太生气

了，现在连我们是不是情侣都不确定了，我……」

「哦，宝贝，真对不起！」

「不是你的错。」我叹了气，「反正我……我要睡了。只是想让你知你

什么时候回来都行。」

「哎呀，布莱恩，这本该是你特别的夜晚。」

「是啊，现在全泡汤了。」我苦笑着，「但愿不必再等一年。」

「亲的，我敢肯定你不用等太久。」

「谢谢妈妈。」我回应。

「不，真的亲的，我有预，你会得到想要的，而且比你想象的更快。」

「你什么意思……」话音未落，我突然意识到背景声消失了——她挂断了电

话。

*****

门外传来敲门声，我猛地睁开睛。坐起瞥向时钟，才刚过十。惺

忪睡，惊讶自己竟能如此轻易睡。本以为沮丧与情织下，自己会辗转难

眠……门外再度传来敲击声，妈妈的声音从门后传来：「宝贝，醒着吗？」

「呃……给我一分钟。」我应。

我只穿着内躺在床单上，发现自己照例带着半起的状态醒来。我迅速钻

被窝，刚好赶上妈妈还是推开了门。我靠着床板坐起，看着她走房间。她

不再穿着那件暴的连衣裙，但此刻的装束却让我目瞪呆。

妈妈裹着件素黑睡袍，但短得离谱——我敢说的比那件裙还多。当

她走向床边时，我迫自己把视线从她上移开，移向她的。睡袍系着带，

但两侧被拽开，大片脯和惊人的沟，不过暴的是房侧面而非端。

她乌黑的长发披散着，丰满的双仍涂着红红。母亲停在床边环顾四周。

「哦，瞧你着蜡烛，多温馨的布置！」

「是啊，今晚唯一能碰到的事了。」我勉挤笑容，佯装轻松以免她

心疼。

「你确定？」她朝我调地笑笑，「没用老办法提前解决掉？」

我瞬间脸红，妈妈却笑声来。她拍着手惊呼：「你真是太可了！」

「呃……谢谢。」我轻声回应。

妈妈坐在床沿挨着我，右伸直，左脚踩在地板上。我沿着她修长的线望

去，目光停留在她的脚趾旁。她的脚趾甲涂着与指甲和嘴相同的红，

我脑海里突然浮现疯狂的画面：她柔的赤足搭在我肩，而我正……我猛地

甩开这个念。今晚计划泡汤让我火焚，思绪早已失控。不仅是思绪——我

猛然惊觉，自己的此刻已完全起。

「我知，你老实得可。」她微笑着伸手，用修长的指甲划过我的脸颊。

「你现在是个男人了。」她的手顺势落，指甲掠过我肩时令我浑战栗，随

后她了我的肱二肌。「而且是个相当的男人！练这好肌了呢？」

我应，低却发现另一块肌正格外显——我的撑起床单，我

急忙将双往上挪了挪，以免过于明显。

「还算不上男人。」我耸耸肩说，「老爸总说没上过床不算男人。」

「你父亲本不懂如今男人的意义。」她翻了个白：「男人就是等待

那个特别的人。」

「是啊，这理论可真用，」我叹气，「早知该听爸爸的，和二那年

那个小妇丽莎上床。」

「不，那毫无意义。」妈妈把手放在我上说，「相信我，亲的，和你

的人在一起才更有意义。」

「可现在柯特妮显然不我。」我厌恶地挥挥手。「就算她，能维持多久？

再撑半年？」

「布莱恩，」妈妈轻声说，手开始隔着床单抚摸我的，「也许这说明柯特

妮不是那个对的人。她若看不见你这份等待的珍贵，或许本不上你。」她抬

对我微笑：「也许你注定要遇见另一个特别的女人。」

「可那要等多久？」我焦躁地提声音，「我得遇见她，时间了解她，然

后……」

「也许你早已认识她们。」她耸耸肩，随着动作房晃动，我无法移开视线。

「也许你生命里早已存在你的女人。」

她的手一路到我大，几乎过起的时，我的猛地搐。母

亲放下，继续往床上挪动，侧面对着我。她挪动时浴袍上移，几乎整个

右。衣摆得让我意识到她要么没穿内，要么只穿着一条丁字。随着她靠

近，我闻到她上的香味，继续盯着看时发现浴袍上襟也松开了。

我能看见她右大半的廓，隐约透黑丝。超现实骤然袭来，我痛